“這可如何是好?”薩格瞅著蘇洛遠去的身影,突然大發感慨,“奈何有心殺賊,無力回天,空有一身報國誌,可惜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隻憑三寸不爛之舌有何用!?”
“以死明誌,殺身成仁,足夠了。”薇薇安淡淡一笑,眼中滿是波浪不驚。
“真是最毒婦人心啊,算了,原諒我前半生貪婪人世酒色榮華,後半生放蕩不羈熱愛自由。畢生所追求的不過是老婆孩子熱床頭,還是苟且偷生來得痛快些!”?薩格長籲一聲,良好的家教讓他很自覺地端起酒瓶,仰頭喝光最後一滴。
“嘖嘖,生活真是最好的老師,”?薇薇安瞅著薩格饞嘴的模樣嘲諷道,“闖過千家萬戶的放蕩毛賊如今竟然知道節約每一滴酒,真是奇聞呢。”
“誰沒有個年少輕狂的時候,何必抓著別人的傷疤拚命揭呢?”
“這才剛剛過去了幾個月?請問閣下是年紀大了腦袋發昏,還是馬尿喝多了頭暈目眩,大晴天睜眼說瞎話!”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小爺大人不計小人過,懶得與你扯,吃飽了不睡對不住自己,您瞧著辦,小爺不陪了。”說罷,找了個幹淨的地兒,自顧自地躺了下去,合上眼睛再也不搭理薇薇安。
“哼,得罪了本小姐,休想睡得安寧。”薇薇安壞壞一笑,她要折騰一下薩格,給他個苦頭吃,以懲罰他口無遮攔的壞毛病。
“咕嚕咕嚕胡巴鹿薩·····”薇薇安輕聲念起了咒語,片刻之後,隻見地板上憑空冒出許多紅色的小螞蟻,它們細小的身子上頂著一個腦袋,大大的嘴巴外麵露著幾顆尖尖的牙齒。薇薇安瞅著小螞蟻們從寥寥可數到聚集成河,才緩緩停下咒語。小螞蟻們聚集到一起,似乎是在召開公民大會,一小會後,一隻個頭最大的紅螞蟻從隊伍中緩緩走出,站到了最前麵。緊接著,它率領著它的軍隊衝向了敵人。螞蟻軍團很快從四麵八方將敵人為了起來,它們極有默契地鑽到薩格的全身各處,執意要給他致命打擊。
剛開始薩格還隻是輕輕撓一下,後來突然在地上翻滾起來,他的皮膚上到處都是紅色的小疙瘩。他一下子跳起來,大聲喊道,“救命啊,食人蟻來了。”接著便開始毫無顧忌地脫起了衣服,直到身上隻剩最後一塊遮羞布,他才瞅見薇薇安羞紅的臉,“不要再貪圖本人的美色了,大小姐請您快點回避一下!”
“哼,”薇薇安不屑一顧地回過身去,心裏卻在暗暗發笑。這種小法術並不致命,卻足夠折磨人。她並不打算立即停止這惡作劇,她執意要給這個家夥一個足夠的教訓。
“癢死我,癢死我了····”雖然眼看著薇薇安回過身去,薩格卻始終不好意思扯掉身上最後一絲遮蓋,他瞧著身上的紅螞蟻靈活地爬來爬去,狠狠揚起巴掌卻始終打不到它們,反而把身上畫滿了五指山,十分懊惱。為了甩掉這些小螞蟻,他竄上竄下,像隻短尾猴。
“怎麼樣?快點臣服我,我就幫你解除痛苦。”薇薇安看著薩格一臉難過的模樣,終究?還是心軟了。
“哼,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薩格咬牙切齒地罵道,“臭婆娘,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說罷,就衝著薇薇安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