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怡壓在君箬紫後腦的手微微一頓,聲音也柔了好幾分:“哦?那……女人應該怎樣?這樣?”毫不留情的捏住了君箬紫圓潤的耳垂。
君箬紫:“……”
徹底敗了。
就在君箬紫想著怎麼和若怡好好談談的時候,若怡搭在她身上,正虐她虐的不亦樂乎的手卻忽的僵住。
“怎麼了?”君箬紫立刻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起身。
若怡卻僵著身子沒有理她。
君箬紫連忙爬過去,探過腦袋:“怎麼了怎麼了?”
卻見若怡正翻來覆去的看著兩段判詞。
——霽月淩空暖弦鋒,紫陌擦肩憶初逢;風流卻為專情種,紅顏錯解愁情增。
——猶記昔年白月痕,不見今朝鬱凝魂。萬卷折宣墨染盡,千弦戀曲換知音。
如果說第一段太過於隱晦,難以讀懂,那第二段就絕對是白居易風格的判詞,淺顯易懂,一眼就能看出來怎麼回事兒。
“猶記昔年白月痕……”君箬紫喃喃著:“這個說的是白月寒那家夥?”
若怡擰眉:“像……但是我覺得不是。”
“啊?”君箬紫疑惑。
若怡便又抽了一段:“諾,你看這個。”
——月舞花殘雲影寒,星吟絮淚血痕幹。曾許傾城冷顏笑,奈何宿緣散黃泉。
君箬紫眨眼:“怎麼了?”
“這是霄的夢境裏最初出現的,也就是說,在他第一次看到天機的時候,這段判詞對他的影響最大。那,你說這段判詞會是說的什麼呢?”
君箬紫趴在若怡肩上,支著下巴:“是姐姐的判詞?”
“不是,我的不是這個。”若怡的回答十分堅定:“我的判詞肯定是寫在《天音樂正》扉頁的那個。因為我的前世是《天音樂正》譜靈,這也是我能同時領悟《天音樂正》和《九天魔音》的原因。”
君箬紫支著下巴,又想了一會兒:“莫非是星君的判詞?”
若怡又搖頭:“不會,他的是這個,他之前無意間跟我說過一次。”指了指卷軸上的另一段。
君箬紫抱頭,滾到床上仰麵躺著:“煩死了,最討厭猜來猜去的東西。”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這寫的不是一個人呢?”
君箬紫聞言,一下子軲轆起來:“你說那段判詞是屬於一段關係的?”
若怡點頭。
“那……星君的忽然悔婚,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若怡垂眸:“或許……但是現在還不能確定。”
“那我們怎麼辦?”君箬紫來了精神。
若怡沉吟片刻:“我們得先知道這說的究竟是誰和誰的關係,是隻有兩個人,還是有三個、四個、甚至更多。然後……還得把裏麵涉及到的人全都找出來,依次解讀他們的宿命,才能在不忤逆天機的情況下找到破解的方法。忤逆天機的代價太重,我們承擔不起。”
君箬紫立刻會意:“因為裏麵有一個‘月’字,所以你懷疑涉及到了白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