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左蒙(1 / 2)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天上的星星流淚

冷風吹······

隻要有你陪

蟲兒飛花兒睡

不怕天黑····

“不怕天黑嗎·······嗬!”

“我!叫左蒙,十七歲,身高一七五,體重五十五公斤,看上去有些消瘦,不過能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吃這裏的飯長成這樣也算是祖上基因好了!”

“這裏是哪裏?”

“對了,我是一名青少年勞改犯,這裏便是監獄!一個偏遠而艱苦的監獄!我不知道在這個監獄待了多少年了,自打記事起我便整日麵對著鐵窗,幸好鐵窗是柵欄式的,能夠讓我在孤獨的黑夜裏看到滿天的繁星,想起那從小便是縈繞在我大腦中的兒歌······”

“很多時候我都在想這首歌是誰唱給我聽的,什麼時候唱的,畢竟我可是沒有父母的人啊!”

“嘿嘿,我自稱沒有父母可是有原因的,腦子裏根本沒有父母一點印象的家夥那裏能說是有媽生?甚至據我所知我的名字都是獄警給取的····”

“給我取名的那個獄警算是監獄的二號人物,他叫做李兆,管理著我們這個監獄的幾十個家夥,這個人不冷不熱不好不壞,即看不出性格也看不出年齡,他對於我們來說是相當神秘的存在。不過他畢竟給我取了名字在我心中我還是相當敬重他的!哪怕我都不知道左蒙是什麼意思,哪怕我們都是被他打出來的····”

“來這裏的孩子或多或少是犯了一些罪才被送進來的,大多數都是蠻橫無理的存在,所以李兆打人也是無可厚非!”

“李兆說我是一隻孤獨的狼,孤獨我倒是認了,從小沒爸沒媽又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生活到十七歲孤獨在所難免,不過狼是幾個意思?難道就因為我是這幾十個家夥從來不敢惹的人嗎?也對啊,在青春荷爾蒙的作用下估計好些人都是後庭不保·····而唯獨我和我上鋪的家夥得以幸免····”

“在我上鋪的家夥要不是我大義相救估計得幾個星期拉不出屎來!他叫宏飛,名字倒是不錯,這人就有點墨跡了!”

“宏飛瘦小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連帶著膽子也是小的可憐,不過卻少有人欺負他,因為他的下鋪是我左蒙!”

“我啊········”

樓藍:喂喂喂!別說了,你都說完了我說什麼?我還怎麼寫下去?怎麼把你的故事告訴給所有人?

左蒙:‘饒頭’嘿嘿···嘿嘿嘿····好好好不說不說!你開講你開講·····

咳咳!從前啊在某國廣袤的國土之上,有一個邊陲小鎮·······

左蒙:嘿!樓藍爹!把我寫帥一點兒,張楊一點兒,然後妹子多一點兒·····‘傻笑中····’

藍先生:‘白眼’墨跡······

這個小鎮位於邊境某省靠近鄰國北部,叫做滄源,這裏是個美麗的旅遊小鎮,人來人往絡繹不絕,不過來往的過客卻沒有人知道靠近這裏的原始叢林中坐落著一座小型監獄。

這是一座青少年監獄,地處叢林腹地,巨木環繞極為偏僻,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將監獄修建在這裏。

路不通給養也不足,監獄坐落在這裏似乎顯得太過詭異。

而左蒙便是這監獄在押青少年犯中的一員。

左蒙,一個奸詐狡猾毫無人性的自戀狂···哦不不不!他是一個善良可愛帥氣的五好青年,一個從小便被關押在這裏的青少年犯。

這裏關押的都是些要麼販毒要麼惡意傷人要麼QJ的家夥,不過也真是難以想象,獄警是怎麼給它們定的罪,青少年QJ犯?毛長齊了沒有?

先不管別人的罪狀,左蒙這個連獄警都是說不清犯了什麼罪的家夥也是一同關押在這裏,而且一關就是十多年。

多少次左蒙都會問李兆‘我什麼時候關進來的?我犯了什麼罪?’可是麵對這樣的詢問得來的隻是一頓暴打·····

所以到後來左蒙便是再也沒有問過,一直渾渾噩噩的妥協著,倒不是被打怕了,而是獄警們估計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要不然也不會一問到罪名便是口齒不清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