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向方東南問道:“你們認識?”
方東南的目光從慕晚晴移了出來,臉上掛著幾分尷尬:“我前女友。”隨後,目光掃向慕晚晴左前側的南見秋,便給愛德華打開車門。在他準備開車時,望著慕晚晴,嘿笑兩聲之後搖搖頭帶著幾分傷感便離開了。
慕晚晴望著他們車的離開,怔怔在原地發呆。這十幾天,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度日如年。其中一個原因便是不知道如何麵對方東南。雖然兩人已經分手,誰也沒有權利幹預對方,但是,曾經相戀的他們,彼此在心中都留下了一個美好的印象。
南見秋四處去逛巴黎大街了,剩下慕晚晴一個人在房間不有些黯然。想要借著工作來打消心中的不安,然而在回複了兩封郵件之後,電腦屏幕前仿佛出現方東南離開前輕蔑地笑聲。
慕晚晴可以聽到自己的心飛快地跳動著,撇到桌上半瓶的紅酒,那是昨天晚上南見秋喝剩下的。她不由自主地從櫃子裏拿出高腳杯,急急忙忙地倒了半杯,看也不看,一飲而盡——連續三杯。
此時的她,不由自主地留下淚來。
明明不再想他,為什麼心那麼痛徹心扉。
放不下他還是放不下過去那個驕傲的自己,慕晚晴已經無法分辨,隻是渴望手中的紅酒能帶給她些許安寧。
在她喝完半瓶時,準備喝第四杯時,卻見南見秋已經進來。慕晚晴不理會他,在他走進之後,身後卻跟著另外一人——正是方東南。
隻聽得砰的一聲,慕晚晴手中的酒杯不由得掉落在地——不敢相信他會出現這裏。
南見秋冷冷道:“既然見了,何不將心結給解開了。”他指了指慕晚晴和大床,對方東南道,“如你所見,她已是我的人。我給你們些許時間,好好聊聊。”說著,回頭準備出去,拍拍方東南的肩膀道,“若是你對她亂來,可別怪我不客氣!”說完,便走了出去。
房間裏,剩下兩個各懷心事的人,各自望著對方,誰也沒有說話。
“恭喜你了。”方東南率先打破了沉默,帶著一絲苦笑道。
慕晚晴定了定神,露出疑惑的神情。
“聽說了,現在的你已經是帝雲集團的總裁。”方東南淡淡道,“不像我,雖然在國外,卻隻是個司機而已。”
“東南。”慕晚晴不禁呼喚道,卻見方東南一手擋住了,臉上掛滿了淡淡的憂傷,“這個稱呼我可不敢當,還是叫我方東南或者小方吧。”停頓半餉又道,“最高興的莫過於成為南先生的女人。愛情與事業雙收,人生最大的幸福莫過於此。”說著,臉上再度露出笑容,隻不過顯得特別勉強。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南見秋。”慕晚晴傷感道,“隻是不得已。”
“夠了。”方東南舉起手阻止她繼續道,隨後冷靜下來才道,“別再以這種方法來施舍你的同情,好嗎?我現在很好,真的,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就算我隻是個司機,也很快樂。”
他打開房門,準備離開前,背對著慕晚晴道:“我一直以為,我們分手是因為我沒有理解你身上背負的慕家責任,是我太過小心眼導致。現在看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當你拒絕我吻你、擁抱你時,在看到你望著他的海報發呆時,我應該肯定加堅定地認為他才是你真正的愛人。我不該對你仍抱有一絲希望,在你心中留我一席之地。慕晚晴,我衷心地祝你們白頭偕老。”說完,便重重地關上了門。
在門關上之後,慕晚晴重重地蹲在地上,捂著嘴哭泣起來。
曾經愛過的你,你可知我現在是什麼處境。
曾經愛過的你,你可知我的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