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晴漲紅著臉,卻見南見秋故作深沉,自言自語道:“在你回到我身邊後,就增加了。看來每天晚上,我的功勞不小。”
慕晚晴握緊拳頭:“你怎麼不去死!”
“我死不死稍後再說,時裝秀的事情,就這麼定了。這一周你好好練習模特走步,晚上八點到十點,專業的老師會培訓你。服裝我會給你準備,不用操心。”說完,南見秋便通過通道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你!我還沒答應呢。”慕晚晴厲聲喝道。南見秋早已回去。
提到模特兩字,在慕晚晴讀初中的時候,就有人來找過慕敬雄,想把她培養成專職模特。當時她興趣勃發,瞞著父親偷偷練習,但是慕敬雄死活不同意。高中和大學,她也參加過模特大賽,也曾邀請過慕敬雄來觀看,但對於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慕敬雄來說,隻能將這個歸於“三教九流”之內。
現在南見秋突然要她參加時裝秀,在她潛意識裏,似乎又找到了當年的遺憾和夢想。然而這畢竟是世界級的,她做的到嗎?
她急匆匆趕到南見秋辦公室,在他桌子上一拍道:“這不是小事,我什麼經驗都沒有,你瞎做主張,就算戲弄我也不能將公司的聲譽搭上。我知道的,別的不說,龍若瀾是上屆的世界時裝大賽冠軍,你不是打帝雲的臉嗎?”
正在準備坐下的南見秋看了她一眼,繞道她身旁,將她壓倒在桌子上,盯了她半餉,二話不說,吻了下去。
慕晚晴全身都被他壓的死死,而且吻她的技術可說是“爐火純青”,手腳並濟,為了讓她鬆嘴,手總是在此時配合的天衣無縫·······慕晚晴正被他調戲的哭笑不得,忽然一人衝進辦公室喊道:“秋總,救我。”
慕晚晴頓時清醒過來,她睜開雙眼,卻見南見秋一臉享受,沒有放她的意思。
來的人正是小周,見南見秋和慕晚晴正在“好事”,呆了半餉結結巴巴道:“秋總、慕總,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到·······我在門口等你們。”說完,跑了出去。
南見秋這才放開紅彤彤臉的慕晚晴,意猶未盡地舔了舔上嘴唇:“還想讓我繼續說服你嗎?”
慕晚晴羞愧交加,給了他一巴掌:“你·······無恥!”
南見秋坐會自己的椅子,淡淡道:“沒動你的身子,已經對你夠客氣了。讓你為公司效點力,就這麼婆婆媽媽,現在想想,40億還是有點虧了。”
“我要你買我了嗎?還不是你死皮無賴給我下套讓我鑽。”慕晚晴氣呼呼道。
“沒辦法,帶(戴)套的永遠是男人,你應該學會如何包~容~我。”南見秋淡淡說道。
這下流的一語雙關,讓慕晚晴更是捂住了耳朵:“下流胚子,下流胚子。”
“沒事的話,就去回到你的崗位上去。”南見秋,“小周,進來!”
說著,南見秋看下時間,便去給那紫鬱金香噴水去了。
慕晚晴看著那兩盆栽,越發長得旺盛了。尤其是那顆藍色紫羅蘭,南見秋早上九點十分在嗬護之後,便耐心地盯著它看,仿佛那顆紫羅蘭寄托了他的情感一般。
小周向南見秋“哭訴”結婚以來邱勝男對他的逼迫,但他好像隻是來訴苦,到最後似乎忘記了向南見秋需求建議的心思,隻是喃喃道:“秋總,我現在才明白你單身的理由。羨慕,真是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