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之後,慕晚晴將自己麵對山本貿易時的表現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南見秋,然而無論她怎麼問,南見秋都沒有反饋,隻是漫不經心道:“收拾行李,走了。”
在羽田機場,兩人意外地遇上了坐同一航次的龍若瀾。南見秋與她對視一眼,強行抑製住內心的憤怒,淡淡說道:“看來,日本市場非你們莫屬,能讓客戶死心塌地的配合你們,不惜代價地損壞我們的形象,也算了得,佩服!”此時的他,心中盤算著如何通過龍若瀾來報複龍夫人。但是不知為何,他想這麼做,總有一股力量來阻止他這麼思考。不由自主地看了身旁的慕晚晴一眼,暗忖自己似乎被這個女人影響的太多了,讓自己變得不像自己了。
在聽得南見秋如此“評價”以後,龍若瀾並沒有多說什麼。她在得知小泉的栽贓行為後,與內部人員一確認,與他們天龍沒有半分關係,完全是山本貿易自己的決定。據說是帝雲的服飾得到了另一家日本企業的青睞,而那家公司則是山本貿易的競爭對手,為避免對方合作一勞永逸,山本貿易便采取了更為徹底的方式。
生意場上,沒有卑劣不卑劣可言,隻有失敗與成功。這一點,南見秋明白,龍若瀾了然。唯有慕晚晴,還帶著深深的自責以及對山本貿易與天龍的不滿。
然而,對龍若瀾而言,對山本貿易也提高了戒備心:今天能夠這樣對付帝雲,明天也一樣會對付天龍。沒有絕對的朋友和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龍若瀾也不會撒潑解釋,淡淡道:“好歹日本市場我們經營多年,與客戶之間也有些交情。上次,慕晚晴是你贏了,這次,我贏你一回,也算是禮尚往來。”她幽幽地望著慕晚晴,神色中顯示著三分得意。她身後則是一如既往支持著慕晚晴的甘明。
南見秋意外地靠近了她,在她耳旁輕聲說道:“在你來日本期間,你爸媽找了我談了些許事情,改天我想跟你分享,如何。”
慕晚晴看著眼裏,以為南見秋想要戲耍她,但是總覺得麵對龍若瀾這樣的美女,她不知道南見秋會做出什麼來。明知道他們有那樣的過去,卻因為自己的角色,始終無法真實地表露出內心最深處的情感——吃醋。
回到天江市的晚上,坐在出租車上的南見秋望著靠在肩頭打盹的慕晚晴,想著留她在身邊,隻會讓自己越來越失去自我。
然而,下車時候,他終究不忍叫醒慕晚晴,而是抱著她,委托出租車司機幫他們提箱子。然而,那時候的慕晚晴則是依偎在南見秋的胸口,故意不醒,內心感受到一陣甜蜜。
南見秋抱著慕晚晴進了主臥,此時司機已經放下了行李收了錢便離開了。此時,慕晚晴睜開眼睛,輕輕挽上了南見秋的脖子。在南見秋想要以最為絕情的態度告訴她,想冷漠地告訴她“已經玩夠她”時。慕晚晴望著他,以無比柔情地口吻道:“謝謝你。”
頓時將南見秋腦海中的那句話打的煙消雲散,暗忖這個傻瓜被我玩還說感謝,冷冷道:“笨蛋。”
當晚,慕晚晴潔白的身軀趴在南見秋的身上,原本以為南見秋會趁機真的把她給收入囊下。結果,南見秋卻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連調戲她的心都沒有。
她不由得懷疑望著南見秋:“難道他真的沒有***平日裏隻是調戲我。但是不對,明明能感受到他那個堅硬·······”
莫非自己真的已經對他喪失了誘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