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如此強大的麗王,依依隻想馬上離開,這人夠冷血,少接觸為妙。舒殢殩獍
“那就多謝王爺的讚譽了,如果沒事了,那就走吧,王爺也說就等我們了,讓大家久等,依依會很過意不去的。”
“哈哈哈……有趣,真有趣,那我們就走吧。”
“父王,你居然……”
單壁柔真不敢相信她現在的腦子,她都看見了些什麼,聽見了些什麼,她的父親就這麼無視了她嗎嬖?
“你還有話說?”
麗王冷冷的看向單壁柔,眼裏沒有溫度,沒有親情,更沒有憐惜。
這樣的眼神,單壁柔早已習慣,在她父親的眼中,她從來就沒有見到過屬於父親的溫暖,但是,這一次似乎比以往還要冷上很多倍爛。
“齊小姐,你不是想要折磨她嗎,本王給你這個機會,不如就將她安排在你的馬車裏,任你怎麼玩都可以。”
天呐,這是父親嗎?
真的和宰相大人有的一拚了,依依驚訝的後退了一步。
“不用不用,我還沒有想好要怎麼折磨她,暫時還是別將她給我了。”
依依吞了吞口水,擺手拒絕,真是被他這樣的父親驚嚇到了,再說,要她每時每刻的對著單壁柔,那不是給她自己找難受嗎?
她自問還沒有那種折磨人來取樂的本事,雖然這個人是她最痛恨的。
“好,那就先放在本王這,你什麼時候想要了再給你,不過,本王還為你準備了另外一件禮物,你應該會喜歡的。”
“嗬嗬,多謝多謝!”
依依不自然的幹笑兩聲,怪事年年有,這古代就特別多!
她還以為,就她攤上了個沒人性的爹呢,原來,這個心狠手辣的單壁柔也比她好不到哪裏去。
可是,大家都是沒爹疼的孩子,怎麼單壁柔就能壞到那樣呢,不知道如果她沒來,以前的齊依依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麗王口中的禮物,依依還真的不怎麼看好,誰知道會不會變成驚嚇呢。
“父王……”
單壁柔以為,她的父親隻是冷漠了一點,但還是關心她的,可沒想到,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是她哪裏錯了嗎?
“爹爹,你怎麼這麼慢,外麵好熱,我都快被曬死了。”
正當單壁柔用一雙幽怨的眼眸盯著麗王時,外麵風風火火的跑進來一個妙齡女子,她那長相,她那穿著,絕對不是普通的身份,但讓人驚訝的不是這些,而是這個女子口中的爹爹,還有一雙挽著麗王撒嬌的小手。
不止下人們驚了,就連依依也驚訝了,不是說單壁柔是麗王唯一的孩子嗎,這又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單壁柔,簡直是波濤洶湧了,父親什麼時候有個女兒,她怎麼會不知道,就連母親也不知道。
再看看父親此時的樣子,滿臉笑意,眼神溫柔寵愛,這是她從未見過的,在她麵前,父親永遠都是冷冰冰的,別說拉著他撒嬌,就是輕聲細語也沒有過。
她以為,父親的性格就是這樣,古板冷漠。
原來,這一切都隻是對她,麵對著這個突然多出來的妹妹,他卻是笑的那麼開心,儼然是個真正的慈父。
難道這麼多年,她於父親,就真的隻是棋子嗎?
“她是誰,她是誰?”
再淡定的單壁柔此時也淡定不了了,再說,自從她受傷以後就從來沒有淡定過。
“爹爹,這個恐怖的人是誰啊,怎麼會叫你父王呢,她也是你的女兒嗎?她好醜,我不要她做我的姐姐。”
妙齡女子拉著麗王的衣袖撒嬌,看她一雙晶亮的眼睛就知道她有多精明,怎麼會不知道單壁柔的身份呢,這樣說,顯然是想給單壁柔難堪。
“好好好,不做不做,爹爹就要你一個寶貝女兒,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女子眸中精光一雙,得意的揚起下巴向單壁柔拋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你這個野種,這裏沒有你說話的資格,你給我滾開。”
如果不是動彈不得,單壁柔一定會奔過來將女子撕碎,她不允許,隻能有她,隻能是她,她將會是唯一的公主,將來,她也會是唯一的皇位繼承人,她將會是尊貴的女王,怎麼可以多出來一個妹妹來分享她的尊榮。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單壁柔臉上。
本來就沒有皮肉的臉頰瞬間血肉模糊,貼在臉上的紗布瞬間被鮮血浸透,看上去更是令人作嘔。
“閉嘴,你沒有資格這樣對她說話,要不是因為你那個惡毒的娘,本王唯一的愛人也不會死去,本王更不會將她的兩個孩子偷偷養在府外不得相見,如今,本王定要向你們母女討回所有的血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