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別無他法,隻好答應道,“我不求王妃你其他,隻要你不要去什麼意外,而且你也別忘記了主子馬上就要成婚了……”
“別在念叨了,我知曉分寸的,隻是我有我的想法,你就放心吧,乖乖看戲給我打下手就好。”
說不過我,青衣隻好問道,“這麼刁鑽的題目,你確定不是為難她們?你自己親自參賽,你肯定你能贏的了,誰會有事沒事聽一個婦人之見,在這夜裏跑去墳場這種不吉利的地方?”
事實上從表麵上看,一個是做生意,血腥無數的胡屠夫,即使在強悍無謂,也覺得在夜裏跑去墳地,不是什麼正經事,劉秀才就更加不可能了,為人迂腐卻深信不疑這些牛鬼蛇神,叫他去墳地,除非殺了他。
在外麵和青衣說話的瞬間,那邊一詩和秦如如已經選好的她們應付的人了,差了一詩身邊那個叫書畫的丫頭過來傳我,不愧是跟了一詩很久的丫鬟,說話都有一絲輕視傲慢在裏麵,頗不耐的過來招呼我,“李姑娘,別在這兒磨蹭了,我家小姐可是選好了人了,你也趕緊的吧。”
說完,還一個華麗的轉身,邁著步子走了,青衣冷漠的斜睨了她一眼,無視,“那你是想好了對付那個人,是姓胡的還是姓劉的?”
把心中猜測的結果告知青衣,“你還記得過來的時候,我讓你注意過這城東與城西有什麼特別的人嘛,這就是我想從中找出他們的突破點,另外,我個人比較傾向與胡屠夫。”
“屠夫?為什麼?那種莽夫,你對付的了嗎,還不如劉秀才來的輕鬆,起碼人家還讀過幾年的寒窗書,說起理來,還是有很大勝算的。”
聽見青衣也這樣說,我就放心的笑了,“開始還擔心自己心理測的不準確,聽你這麼一說,我也就放心了。”
故意賣了下關子,青衣上鉤,追問,”你說什麼放心不放心的?我隻知道我現在很擔心。”
搖頭不語,“你等著吧,我像是會輸的人嗎?”
有事情可以玩,倒是很好心情的撩了撩身上的淡色羅裙,站在台下離人群的不遠處,青風瞟了眼我的方向,我自信的笑著,點點頭,青風就告知大家,“各位,一詩和如如姑娘選擇的是城西家的劉秀才,所以李姑娘直接去城東附近的胡屠夫家,比賽現在開始,而我則會現在趕往城北的墳地,一炷香的時間後,我會派人再在這公布結果。”
一詩和如如,恭敬的向在場的各位福了福身,就馬上告辭,叫來家仆驅車前往城西,還好陸周不是很大,這一來一去也就一炷香的時間。
我也走到青衣的身邊,“我們也找倆馬車去吧。”
青衣則是緊皺眉頭的看著,一詩她們的馬車鈴鐺清響的駛向城去,“那我趕緊去找,別讓她們事事占了先機。”
在後麵解釋,“你可別急,我最多一炷香的往返時間就可以解決了,不用太擔心啊。”
悠悠站著,等著青衣去找馬車過來,旁邊的百姓見還要一個時辰才知道結果,都先行離開,準備過一個時辰後在這裏聽答案。
李岩三人看見我站在人流中,慢慢往我這邊靠過來,李洛不解的馬上問道,“李姑娘,你為什麼今天上台要為難她們,你出的題目太難了,別再為難她們了呀。”
這李洛真真是孩子心性,敷衍道,“我可不敢為難你的一詩姑娘,我隻是關公麵前耍大刀,班門弄斧罷了,而且你的一詩姑娘這麼聰明,肯定不會輸的。”
聽我這樣貶低自己,抬高一詩姑娘在他心中的地位,李洛一下子就忘記了剛才的事,哈哈的樂起來了,期間還抓著腦袋,“是嗎,原來大家都覺得一詩姑娘好啊。”
李岩呆呆的看著我,見他神色一直有些奇怪,想要仔細探究,他卻假裝無意的收回了眼神,他這是怎麼了?
來不及細想,青衣架著馬車停在了我麵前,“清歌,趕緊上來吧,裏麵我墊了軟墊,不會很顛簸。”
和李岩、李洛陳徐三人道別,踩著放下來的凳子上去,懷了孕,我感覺我的身手其實還很了得,比起別的孕婦,我還不算笨拙,許是因為比較瘦的原因吧。
上了馬車,不一會兒,陸續上來了三個人,我一看,有些無言,這三個人怎麼也跟著上來了?
見我有些不快,陳徐察言觀色的解釋,“我們隻是想看看過程,有些好奇李姑娘你是怎麼說服胡屠夫的。”
算了,就當還他們剛剛讓座的人情吧,點點頭表示同意。
帶我們坐定,馬車就緩緩動了起來,駕車的是青衣,青衣有一定高強的武功底子,所以架起車來,也比以往的馬車夫四平八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