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興鎮的事情都是真的,隻是從進入荒地開始,一切就都改變了,他們的記憶裏,荒地裏就如傳說中一樣,住著神秘的巫人,那些巫人會一些奇怪的巫術,除此之外,並沒有妖或者神佛的存在。
這一切本就和他們無關。
而幾年前進入這裏的那些人,他們的記憶裏,確實有亡靈的存在,可除此之外,不該有的一點也不會有。
“有些事情還沒完,隻是不再適合那麼多人參與進來了,而你……如果作為僅有的這個知情人,對我們來說是有好處的。”清虛子看著祁嚴笑道。
一點都不介意他的臉色如何。
而祁嚴,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就吹下眼看著懷裏的莊淺。
在看著莊淺的那一刻,他的神色就已經柔軟了下來。
“走了。”祁嚴頭也沒抬的說了一句,就這麼抱著莊淺往景城的方向走。
至於其他的人……先讓他們躺一會兒吧。
離荒地不遠的地方就是軍營,祁嚴抱著莊淺走到軍營之後,就讓人去將荒地外圍的人帶了回來,送到幾個帳篷裏,就沒有再多管了。
放下莊淺後不久,坐在莊淺的床邊,他就聽聞從荒地裏先出來的那批人已經過去了,揮退稟報的暗衛,祁嚴什麼都沒有說,隻是握著莊淺的手,另一隻手沿著她的眉眼細細摩挲著,許久許久房間裏才響起一聲輕歎。
莊淺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蜷縮在祁嚴的懷裏,身上的衣裳已經換了,整個人清清爽爽舒舒服服的,沒什麼不對勁,似乎……她好久沒有這樣好好睡過了。
可到底為什麼,莊淺微微擰起眉想了想,卻想不出所以然來,好像……有些事情記不清了,可記憶力都很完整,並沒有哪裏是空白的。
她落入湖,意外到了荒地,在荒地裏……遇到了清虛子他們,然後……待了很久,一直等到祁嚴來接她,在那裏,她遇見了一群人,也是意外進入荒地的,比起那群總要躲避亡靈的人,她似乎真的要幸運很多。
“醒了?”耳邊響起的聲音拉回莊淺的思緒。
祁嚴攬著她的腰身,將她抱著趴在自己的身上,眼裏的清明看起來不像是個剛剛睡醒的人。
可莊淺知道,他是真的才醒的。
“感覺睡了一覺,之前經曆的一切都顯得不怎麼真實了。”她側著臉貼在他的胸口,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
祁嚴一隻手放在她的腰間,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上下滑動著,帶著安撫的意味。
他沒有說話,莊淺本來也沒有要聽到他回答的意思,不過是感歎一聲罷了。
兩人許久未見,自然是好一番溫存,等出了帳篷的時候,第一時間見到的人,卻是連夜趕過來的冉情,此時已經是上午,冉情卻像是一直等在此處,並沒有去休息,一見到祁嚴和莊淺出來,就立刻迎了上來。
“侯爺,夫人。”他微微低眸。
祁嚴看他一眼,神色莫名一頓,卻隻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起安單的事情。
對於安單最後就是遲霧的事情,莊淺是已經不記得的,所以,他也沒有這時候在莊淺麵前說得意思。
“出事了?”他問道。
冉情留在景城中,暗中調查那景城城主,看冉情現在這樣,定然是城裏出了什麼變故。
在荒地中時,清虛子說的是熹禾將那些人帶到了荒地,那景城城主在其中又是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呢?
“景城城主和龍興鎮的阿生是一樣的情況,隻不過,他是從龍興鎮那邊過來的,後麵的人不用我多說,想必你已經清楚了。”冉情說著抬眼看著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