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曰曰說完一天的經曆,忽然有點泄氣,情緒,也低落了下去:“蓮花大大,我是不是應該換個方案?”
“現在已經沒法裝作不認識了,而且……他好像也對我沒有一點征服欲,就算沒今天的事,恐怕也不管用了。”
“行啊,換吧。”玄蓮淡定地同意了,發現沒拿勺子,催動神識去拿。
古曰曰詫異地看著他,有點不敢相信。
竟然都沒有批評她一句?這還她認識的毒舌蓮花大大嗎?
“那,後麵我該怎麼做?”古曰曰小心地試探著問。
“主動出擊,拿出你的熱情,大方追求。”
“我沒聽錯吧?”就霍深嶽對她的那個態度,她敢主動,他還不嫌棄死她,嘲笑死她。
“還是不要吧,有沒有委婉一點的辦法?”
“沒有,就這個。”
“好吧……”古曰曰無奈。
勺子到了,玄蓮轉過身,才發現一大盤雞翅膀,都隻剩下了骨頭架,瞬間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古曰曰,你是惡鬼托送的嗎?這才幾秒鍾,一整盤雞翅膀都沒了!”
古曰曰羞澀一笑,低頭抓了抓臉,盡量減低著自己的存在感,“這個,真是不好意思啊,你做的太好吃了,我就情不自禁了,嘿嘿嘿……”
情不自禁的後果,就是接下來,全部的家務活,都由她包了。
累得她是腰酸背痛腿抽筋,躺到床上沒有一秒,就見周公去了。
第二天,天沒亮,古曰曰就被玄蓮叫了起來,早早趕出了家門,去買花帶給霍深嶽。
她在公司附近,選了一家最氣派的花店,直接走了進去。
小小地轉了一圈之後,就被嚇了出來。
動輒三四位數的價格,幾乎是她這輩子都遙不可及的數字。
外界新鮮的空氣,也沒能驅散她心頭的沉重。
“出師不利,這可怎麼辦?”
古曰曰正苦惱,忽然看到了公司門前的花壇。
那裏不就是現成的花嗎!
她走過去,趁著四下無人,眼疾手快,趕緊摘了四支。
然後,雙手合十,對著慘遭她辣手摧花的母體拜了拜。
不遠處,霍深嶽隔著車窗玻璃,看著她,眼神微眯。
古曰曰沒來由地感受到了一絲涼意,搓搓胳膊,趕緊逃離了“犯罪現場”。
到公司之後,她剛把花找了個瓶子放好,就被主任抓去幫忙。
一忙就忙了大半天,等到她回來,沒有水滋養的花,放在小太陽的後麵,已經快被烘成了幹花。
古曰曰蹲在地上,苦惱地撥了撥幹枯的花,想到回家之後,玄蓮的詢問,就有點頭大。
要是讓玄蓮知道,她沒完成任務,今天的雞翅膀,肯定就沒了吧?
“你蹲在地上幹什麼?”
低沉而威嚴的聲音響起,霍深嶽高大的陰影,迅速籠罩了下來。
第12章禮輕情意重
古曰曰一個激靈,趕緊站了起來,努力遮擋住了花瓶的位置。
“沒什麼,我剛才……剛才不小心崴到腳了。”
“是麼?”霍深嶽慢慢勾起唇角,欺近了一步,深邃無比的眼眸,仿佛可以洞悉一切。
“你藏了什麼,是不是私自竊取的公司資產?”
“沒,沒有……”古曰曰緊張地擺手,緊緊地抓著桌角,硬著頭皮,抵抗著他強大的氣場。
霍深嶽笑了,笑得很有深意:“也許,我能信你一次?”
“能!”古曰曰真誠地看著霍深嶽的眼睛,幾乎把在人間學到的最深奧的成語,全想了一遍,才擠出個有點檔次表態:“我是一個忠誠可靠、刻苦向上、兢兢業業的好員工!”
“哦。”霍深嶽點點頭,好像被她的表態打動了,仿佛放過她一般,轉過身,向總裁辦公室的方向,走了一步。
古曰曰撫了撫心口,提在嗓眼的心,終於能放鬆了一點。
不料,下一秒,霍深嶽卻突然繞道,直接抄到了她的身後,把花拿了起來。
“呃呃,總裁,這是我送給您的花!希望您喜歡!”古曰曰看著他,緊張的就快舌頭打結了。
如果不是早上親眼看到,這花是怎麼來的,霍深嶽幾乎就要被古曰曰誠摯滿滿的眼神給成功騙了。
“用我的花,送我?”
“呃,禮輕情意重!”
“快枯了的花?”
“不,是悉心烘幹的花,代表著我真摯的心!”
“真摯?”
古曰曰說得情深意切,霍深嶽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臉更是黑的就快能下雨了。
和霍深嶽同來的另一位集團董事,慢悠悠地走過來,笑著看了古曰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