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也是特意說給盧月和夏合聽的。
夏合還是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溫婉地笑著。
溫曉琴心裏暗暗歎了一口氣,夏合對深嶽的感情她看在眼裏,如果深嶽對夏合有意,她再高興不過。但是……唉……
快下班的時候,霍深嶽一反常態地早退了。他讓古曰曰跟著他出去一趟,臨上車的時候,他上下打量了古月月一樣,勉強入眼,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來到母親說的餐廳裏,這家私人西餐廳大多接待社會名流,裏麵穿行著許多富家人士或是娛樂圈中人。
古曰曰跟在霍深嶽身後,不停地低低發出“啊!最愛的男神!”“天哪!好想去要簽名!”一類的花癡聲。她隻差沒衝上去了!
霍深嶽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眼睛都在發亮的古曰曰,自動離她遠了一點。
他攜著她到了指定的座位,還隻看到一個背影。
那個女人披散著頭發,穿著一身明黃色連衣裙,背挺得直直的,僅僅是一個背影,就已經讓他覺得十分熟悉,也許是因為等得太久無聊了,她的手在桌上畫著圈圈——
這個動作,正是當年夏初等他等得有些著急的時候的樣子。霍深嶽眼裏閃過一絲懷念,隨即而來的卻是更深的疑慮: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夏初的這些小動作的?
他坐到了她的麵前,揚了揚自己的左眉:“盧月小姐?”
盧月溫柔地笑了起來:“你好,是霍深嶽霍深嶽先生吧。”
真的是像。他眼神中略略帶上了些許的考量,這個女人雖然和夏初長得不像,但一顰一笑卻是有幾分影子在裏麵。如果他前年或者去年見到她,也許真的會老老實實跟她相親後在一起。
古曰曰才不管別的,她一屁股坐到了霍深嶽手邊的位置,不死心地往偶像那邊探頭探腦。她抽空瞥了一眼盧月,心神仍在自己能不能要到簽名照的事情上麵,全然沒有應對情敵時應有的戰鬥姿態。
霍深嶽掃了古曰曰一眼,一把蠻橫地將她摟在了自己懷裏,神情帶著積分漫不經心和傲慢,這樣無禮的動作他做起來也透著幾分灑脫不羈:“這就是我的態度。盧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們三個人還是可以心平氣和地吃一頓晚餐。”
即使這樣說話,他還是以一副高高在上、施舍與人的姿態。
古曰曰雖然莫名其妙地被他拿來擋女人,但還是很滿意這樣的狀態。那些蠢女人都不需要自己收拾大概就會被霍深嶽氣走了。
霍深嶽低頭在她的鬢角邊吻了吻,神態親昵,就像是在對待自己真正的愛人:“Honey,這一家的Wellington steak做得很地道,你要不要來一份?”
“威啥?”古曰曰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弄得腦袋發暈,她覺得全世界都在冒粉紅泡泡,難道這就是言情小說中那種被總裁寵溺的幸福感覺?但是,她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平時她都是兩天洗一次頭發,昨天晚上她太累了就省略了這個步驟……啊啊啊啊好後悔,如果總裁大人察覺到了怎麼辦?
古曰曰飄飄然地掃了一眼對麵的盧月,忍不住讚一聲好定力!一般人在聽到霍深嶽前麵幾句話時就忍不住走人了,這個女人還是一臉無害地笑著,在霍深嶽吻自己的時候她甚至還毫無心理壓力地小飲了一口咖啡……
古曰曰也端正了姿態,身邊這位,可是她家裏的男人呢!雖然自己不喜歡他,但是別人要動就是不行!
“人家才不想吃什麼威啥”,古曰曰遞了一個嬌滴滴的眼神過去,惡心不死他!
霍深嶽剛聽到古曰曰的那句“威啥”時,恨不得把懷裏這丟臉的家夥扔進垃圾桶。好在古曰曰腦子靈活,很快便知道了他的用意,也配合起來——不過,這種光明正大往自己身上揩油的行徑是怎麼回事?
他稍稍把她推回去一點,在外人看來就是把古曰曰摟著坐正,活生生一波狗糧:“那小寶貝想吃什麼?”
古曰曰看都沒看菜單,看了她也是一頭霧水,她隨口道:“一份蛋炒飯吧。”
在旁邊等待的侍者頭頂冒汗,他微微鞠躬致歉:“抱歉……”
他還沒說完,霍深嶽就打了個響指打斷了:“請給我的Honey一份蛋炒飯。”隨即他微微低下頭,看了一眼古曰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