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過去了,她們從花聊到了花美男。
十分鍾過去了,她們從男人聊到了理想夫婿。
說到理想夫婿,古曰曰和前台小妹才如夢初醒地齊齊看向坐在一旁麵無表情的霍深嶽。
古曰曰一邊嗬嗬一邊帶著前台小妹往外撤:“今天天氣真好——”
“轟隆——”天邊一個炸雷響起,古曰曰也體會到了一把晴天霹靂的快感。
“讓你出去了嗎?”霍深嶽招手示意前台小姐先走,任何人跟著古曰曰這坑貨都會被帶偏,不追究她的責任,卻看到古曰曰這厚臉皮的東西竟然也恬不知恥地跟著出去了。
古曰曰腆著老臉,折回幾步立在霍深嶽麵前,一副無辜的樣子:“總裁您找我有事兒?”
霍深嶽聞到了那束玫瑰的香氣,不知為什麼聞上去竟然有些刺鼻。他皺著眉揮手讓她後退:“離我遠點兒。”
古曰曰聞言委屈地往後退了幾步,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仿佛很不解。
霍深嶽看了一眼她緊緊抱住的玫瑰花,“根據霍氏集團的規定,公司裁員的時候會優先考慮有家室的女性。”
古曰曰雲裏霧裏,這關她什麼事?她可是一個單身女貴族!再說了,未來的總裁夫人他們敢開除嗎?活的不耐煩了?
以防萬一,還是問清楚點,她愣愣地看著霍深嶽:“我以後嫁給你,也要被開除啊?”
霍深嶽沒想到她開口就是這樣一句話,他真想敲開她的腦袋好好看看裏麵裝了什麼?一口一個嫁給他,也得看他肯不肯……
“我喜歡聽話的女人”,霍深嶽言簡意賅,“想當總裁夫人,樣貌家世才學樣樣都得是佼佼者。”
下一句他沒直接說出來,但意思也很明顯了:你瞧瞧你有什麼?
古曰曰不服氣地癟癟嘴,很想說自己也咋樣咋樣,卻發現實在是沒什麼可以說的,
霍深嶽看著她憋了半天,最後艱難地吐出了一句:“我可愛!超級無敵可愛!”
霍深嶽冷笑著打斷她:“那你就是憑借著自己的可愛釣到了一隻金龜?”
“什麼金龜海龜?”古曰曰奇怪地看著霍深嶽,“我才不稀罕那些東西,如果能把你釣上來,才是最大的收獲。絕對真誠。”
上天作證,古曰曰說這句話的時候絕對是百分百的真心,隻可惜霍深嶽毫不領情。他頗有深意地看了看古曰曰:“霍氏集團有近萬名在職員工,其中女性占比百分之四左右。懷著你這樣想法的不在少數。她們也是真誠地想成為霍氏集團的少夫人。”
從前她也經常和他說什麼想嫁給他之類的話。他最多一笑而過,這一次倒是意外認真的說起了這個話題。
不過這滿含諷刺、夾棒帶槍的話語,不像他的風格啊。難道是這束花起作用了?
古曰曰看著霍深嶽不怎麼好看的臉色,突然想起了一個詞:“難道你是吃醋了?”
霍深嶽被古曰曰清奇的腦回路驚訝到了,這女人是有多想成為霍氏集團的少夫人?竟然以為他在吃醋?自己跟她說話她從來就沒好好聽過……
頗有種秀才遇到兵有力說不清的感覺,他扶了扶額,最後竟然不想再多跟這種愚蠢的生物說話了,他怕自己也變蠢。
古曰曰喜滋滋的出去了,霍深嶽的扶額不語在他看來就是被戳中心事後的害羞!她懂得!凡人嘛,就是喜歡含蓄來含蓄去的~
前台小妹之前抱著花進辦公室的時候,就已經成功地引起了全公司人的注意了。她堅信這束花是總裁送的,不多時,公司便流傳起了“霍總情定古秘書,夏合小古新歡舊愛修羅場”的謠言。
夏合從公司的員工那裏收到這個消息,一麵陷入即將失去霍深嶽的恐慌,一麵竭力告訴自己保持鎮定。
她原本是想告訴溫夫人的,可是溫夫人對深嶽哥哥身邊的花花草草一向不放在眼裏,自己說了也不起作用。
怎麼辦?怎麼辦!她在房間裏焦急地來回走動,始終想不到什麼好辦法。手機來消息時的提示音一直在響著。她無奈之下劃開一看,又是那群富二代們叫囂著要聚會,她草草看了幾條消息,在裏麵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董意。
董意是這次聚會的發起者,群裏麵一直在嘰裏呱啦沒完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