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董意的宴會,本就是為獵豔而來。他見夏合主動送女人給自己,哪裏有不收的道理。
他走到廁所附近,裏麵果然傳來動靜。
他仔細看了看周圍,這才猛然探手進去關掉了燈。裏麵的人陡然之間陷入了一片漆黑,不由得有些急躁:“怎麼突然燈滅了?”
隻有一個女人的聲音。
他摩拳擦掌,一臉淫笑,可算是讓自己逮到了。夏合送來的女人雖然吃相不怎麼樣,但是身材平平、臉蛋清純,很合自己的口味。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把門輕輕掩上,越來越靠近聲源所在,然後猛然一撲:“小寶貝兒,可等到你了!”
“快讓哥哥好好疼疼你!”他抱上去的瞬間覺得有些怪,卻也沒多想,嘴胡亂地在“古曰曰”臉上、脖勁處親著。
“臭流氓!”身下的人開始劇烈地掙紮,傳來了尖利的叫聲,力氣竟是奇大無比,他竟有幾分抱不住的意思。一時不察,竟然被這女人掀翻在地。
他有些蒙了,古曰曰那個小身板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正欲站起來,卻又被“古曰曰”一腳揣翻在地:“讓你小寶貝小寶貝!老娘丟你個老母!”
這下他也發覺不對勁了,古曰曰的聲音他靠近著聽過,是那種有些小奶音的女聲,絕對不是這種七老八十的沙啞女聲!
一腳又一腳踢在他身上,他痛得抱頭縮成一團,大聲討饒:“求、求你——放過我吧、我認錯人了!真的——我給你錢、別、別提了!唉喲——”
他那殺豬一般的叫聲由於廁所的傳音效果,遠遠地傳了出去。
原本宴會中的人們隻是聽到了一兩聲,還沒放在心上;等著那叫聲持續不斷地傳來的時候、加之夏合找到董意一臉擔心地說古曰曰不見了、去了廁所一直沒回來,他們就懷疑發生了什麼事。
董意雖然不待見古曰曰,但要真實人在她這裏出了事,她也得吃不了兜著走。於是她就帶著一大幫人風風火火地朝著聲源處趕了過去。
她一路上都在埋怨古曰曰破壞了她好好的宴會,溫初旭此時就在宴會的大廳中,自己卻要來這裏解決這些雞毛蒜皮的事……
然而,當她推開廁所的門的時候,卻被裏麵的慘狀嚇了一跳,跟在她身後的人也發出了驚奇的聲音。
其中反應最大的當屬夏合。
她看著蒼白燈光下上衣被扒了的初中同學和一臉氣憤的保潔阿姨,頗有些不知如何下手。
她見他遲遲沒跟她彙報進展,不由有些擔心;又聽到了聲音,原本以為是古曰曰在這裏才特地讓董意過來的……
保潔阿姨見來人了,趕緊過來投訴:“你們這帶的什麼人?我正在清洗汙物池哩,這男的就悄悄把燈關了……”
……
董意也聽得麵上無光,她惡狠狠地瞪了跪在地上的男人一眼,不知道是哪家不知名的小企業的兒子,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混進來的!
身後的人也議論開了,保潔阿姨怎麼也得五十多歲了吧?這樣也下得去手!
董意顧不上其他,找來酒店經理跟阿姨談好賠償,然後讓警察過來把他帶走。
那個人一聽說要報警,趕緊頻頻朝夏合使眼色,威脅她給自己說情。
夏合也沒想今次事情竟會演變到這麼嚴重的地步,她有些遲疑地建議道:“這事還是私了算了,免得遭人記恨。”
董意不耐煩地擺擺手,“關你什麼事?記恨也是記恨我,輪不到你夏大小姐!”
人群裏也有人認識這男的,用一種剛好能讓全場人聽到的聲音道:“我知道!他是李氏建材的小兒子!成天遊手好閑,家業現在是他大哥把持的……上個月猥褻幼女抓起來了,這幾天才剛放出來吧……”
董意聽了,不無諷刺地看了夏合一眼:“這樣你還要私了?一個人渣,不值得你夏大小姐為他說情!”
夏合感到人群中對自己指指點點,也有些臉紅。她自知理虧,可是現在她不阻止的話,誰知道這男的會說出什麼話來。
保潔阿姨聽到這個消息,忍不住又踢了他好幾腳。做保潔的人力氣都很大,這幾腳下去,男人覺得自己骨頭都快斷了。
“都圍在這兒幹嘛呢?”
古曰曰費力地擠進去,她看到了一臉尷尬站在那裏的夏合,以為是董意又欺負她了,趕緊朝那邊擠了過去。
“古曰曰,你去哪裏了?”夏合見到從人群中探出頭的古曰曰,不由得有些氣急敗壞。原本她才是應該站在這裏的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