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夏合語氣中的責怪,好不容易肚子舒服了的古曰曰一臉懵逼:“我不舒服,剛剛出去走了走。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夏合被她這麼一問,也不有些訥訥,這裏的事情說到底也不關古曰曰的事。
董意翻了個白眼,此時酒店經理已經到了,他帶著保安把現場的保潔和男子都帶走了,眾人也跟著一同回到了宴會的主會廳。
古曰曰一路上聽著人們議論紛紛,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要不是自己吐完後想呼吸點新鮮空氣出去散散步的話,被那個惡心的男人那啥那啥的,就是自己了吧?
她狐疑地看了臉色不怎麼好看的夏合,把心裏冒出來的念頭壓了回來,卻還是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防備。
夏合此刻心裏全是焦急,她怕那個男人會把自己的事說出去,一直提心吊膽著。
古曰曰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很有自知之明地沒有湊上去,她拿著一個小盤子全場轉悠了起來。
正吃著三明治的她無意間瞟到到遠處一個煙灰色的身影,莫名覺得眼熟,還是沒多想,繼續轉悠。
當她第無數次看到那個煙灰色背影後,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了,她端著還沒吃完的蛋糕悄悄地繞到了近處去看,當他終於扭過頭的時候,古曰曰驚訝得忍不住把盤子都扔了:
“你怎麼也在這裏?”
玄蓮也看到她了,他忍不住挑了挑眉:“怎麼了?看到我很驚訝?”
董意原本是想嗬斥古曰曰的,誰知道溫初旭和古曰曰好像很熟悉?她就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她看著高貴神秘的溫初旭,和這個草根女孩兒,他們的身份天壤之別,怎麼會認識?
“初旭,你認識她?”
溫初旭扶了扶鼻子上架著的眼睛,那副裝逼的模樣讓古曰曰看了想打人!明明視力好得不得了,偏偏要架著眼睛迷惑人!
“嗯”,他走到古月月麵前,把自己手中的紅酒放在了一旁侍者端著的盤子裏,他皺眉小心的模樣是董意從未見過的:“瞧瞧你,吃東西都不注意,成小花貓了。”
古曰曰一臉懵逼地任玄蓮給自己擦去臉上的奶油,玄蓮給的劇情沒有這一幕啊啊啊啊啊啊!她該怎麼接下去?
不等她反應過來,玄蓮就對著已經看傻了眼的董意解釋:“這是我鄰居家的妹妹,我跟她從小一起長大,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鄰居家的妹妹……董意好像再一次聽到了心碎的聲音。就算這次古曰曰不是她的情敵,她也已經得罪她了。
想起自己幹的那些事兒,她突然覺得她站在這裏空氣都有些稀薄了。
“董小姐?”玄蓮看著董意呆住了的樣子,不由出聲提醒。經由這幾天的接觸,心裏對董意的印象微微好了幾分。
她那種做事不計後果的風格,的確時候幹得出來欺負別人這回事。但是她就是個直腦筋,凡事隻肯想第一重,也算得上是真性情了。
董意滿心隻有歉意,她訕訕地笑了,頗為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對古曰曰的態度也好了許多:“盡管吃、不用客氣!”
古曰曰覺得跟玄蓮在這裏扮演鄰家兄妹青梅竹馬什麼的甚是別扭,拿著去吃東西的借口,趕緊溜走了。
董意確定古曰曰走遠了,才敢跟溫初旭說話:“我之前不小心幹了點蠢事,不知道古曰曰會不會放在心上……”
玄蓮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事,卻還是安慰道:“曰曰從小就神經大條,應該不會放在心裏的。”
董意雖然略有些忐忑,但是看了看溫潤如玉的身邊人,還是下定了決心要和古曰曰搞好關係。
霍深嶽這種心思莫測、心眼太多的人,她實在是應付不來,她隻知道現在的自己為身邊的這個男人深深著迷。
古曰曰看著董意含情脈脈的眼神,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摸了摸自己的手,難道玄蓮就沒有意識到這女人的眼神不對勁嗎?
最後離開的時候,她沒有跟夏合道別。她看著後半場全程像丟了魂一樣的夏合,即便她再蠢,也知道了今天的事和夏合一定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唉……隻是她沒想到最後兩人連朋友都沒得做。
她剛走出去,就看到董意和玄蓮站在外麵,似乎是在等她。
看到她一過來,董意立馬熱情地攬住她,雖然她攬上來時身體有些僵硬……
“曰曰你來啦,我和初旭在等你。我想著這酒店有些偏僻,怕你攔不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