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六章 敢怒不敢言(1 / 2)

誰知董意聽到了開始跟她科普酒吧的陰暗麵:“這種大型的娛樂場所,一般都會給一些有權有勢的人提供各種服務,像什麼送上一些催情劑什麼的簡直是再便宜不過了。你可要小心這些場合,最危險了。”

看來那個男孩子是被迫的啊……

古曰曰有些可惜的想,自己當時怎麼沒救下他?唉……

董意一眾人見古曰曰有些鬱悶,不由得笑了起來:“這起子事她還往心裏去了,可真是我的乖乖!”

董意招來服務員,讓他去看看今天有什麼人也在酒吧裏。這個圈子裏沒有秘密,誰是同、有幾個同,他們閉著眼都能數出來。

不多時,服務員便前來彙報,一聽到韓陸的名字,董意就忍不住笑了:“剛聽古曰曰說什麼禮貌紳士,我就想起了韓陸……嘖嘖,沒得猜了,就是他!”

四下的人也哄笑起來,韓陸是圈裏有名的衣冠禽獸,最喜歡玩弄少年。

古曰曰聽他們七嘴八舌地道出那麼多駭人聽聞的事跡,心裏對於那個少年的內疚更是無以複加。

她委婉地跟董意提出來要去找找那個少年在哪裏。

董意跟她相處也算久了,她不知道古曰曰是怎麼平安無事活到現在的。

古曰曰那不合時宜的好心腸和多管閑事,每每都令她十分火大和不解。

董意心裏雖有些恨鐵不成鋼,但還是安排好了一切。

她的那群朋友也是愛看熱鬧的,個個什麼天大的簍子沒捅過?韓老六的熱鬧,他們也不是看不得,也紛紛張羅起來。

他們在一臉難色的服務員的帶領下,找到了韓老六和那個少年所在的空包廂。

一大群人,嗚嗚泱泱的往包廂門前一站,十分打眼。

真正到了這裏,古曰曰卻是沒了勇氣,她怕自己推開房間之後什麼都已經遲了……

董意可不耐煩她這樣猶猶豫豫,直接一腳就往門上踹,發出巨大的響聲和震動。

裏麵傳出了男人不耐煩的聲音:“什麼人?!”

董意冷笑著哼哼:“你大爺!”

韓陸自然也是認識董意的,董二小姐人來瘋的名頭圈內誰人不知?

他稍稍整理了自己,壓下胸中的不悅,換做了平日裏的斯文,才打開門。

拉開門的時候,他被外間站著的一大群人驚訝了,為首的是董意和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

這可有意思了。

韓陸辦事到緊要關頭,被這群富二代給打斷了是怎麼回事?集體尋仇?

他看著董意,語氣算不得不好,卻多少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不知董二小姐過來有何貴幹?”

董二小姐二十幾年的人生,打架教訓人如同家常便飯,嘴巴比起這種男人厲害得不要太多。

“我哪敢找咱們的韓總有什麼事啊。還不是伯父伯母,什麼事非得找上我?伯母怕你繼續掉進男人的迷魂坑裏出不來……”

這方唇槍舌戰正酣,古曰曰卻覺得人群中有人死死地扯住了自己的手往外拉去。

她一時不防,竟也被帶離了董意身邊。

直到離開人群許久,她才看清楚那人。

原來是霍深嶽。

霍深嶽把她帶到一間房子內,才轉身看她。

他好看的眉高高揚起,眼神中滿是譏誚:“韓陸是韓家的寶貝獨子,向來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有幾條命?一個家世普通的女孩子,跟著一群富二代去對付他?”

古曰曰也心知自己今日太過魯莽,但聽到霍深嶽毫不留情的批評,還是忍不住狡辯兩句:

“那不是有董意在我身邊嗎?”

霍深嶽見她還敢跟自己頂嘴,不由得撫掌大氣:“我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和董意這般要好!那你滾回去!”

古曰曰一說完便知道自己又惹他生氣,近來不知為何,總是各種各樣惹他生氣。她自覺和以前沒什麼差別,難道是霍深嶽的大姨父來了?

“霍總說的很對,今天的事全是因為我的過錯……”古曰曰絞盡腦汁地搜刮著認錯的話語,說來說去卻還是幹巴巴的那幾句。

霍深嶽自然知道這家夥的道歉不走心,他鬆了鬆領結,坐在沙發上,讓侍者端進來些吃的。

古曰曰坐立不安,她現在很想去看看那裏事態如何了,她坐了一會兒之後便鼓起勇氣要告辭。

霍深嶽隻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就讓她把想說的話都咽下去了。

霍深嶽垂著眼,纖長的睫毛在這種似明若暗的環境裏顯得格外誘人。他隻留了一個側影給她,古曰曰看著他舉止優雅地叉起一塊水果,往嘴裏送去,高挺的喉結處咕隆轉了一下……她似乎都嚐到了水果的酸甜味。

霍深嶽察覺到有一道灼熱的視線投在自己身上。他嘴角微微上翹,偷著幾分隱秘、不為人知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