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叉起一塊水果,偏頭看向古曰曰:“怎麼樣?要吃嗎?”
赤裸裸的男色勾引啊!臉比水果更動人!
古曰曰都覺得自己要把持不住化身為狼了,她眼底冒著星星:“要要要!”
她被招著迷迷糊糊走過去,順從地張大嘴巴,一副等著被投食的樣子。
霍深嶽優雅地把一坨淺黃色的水果丟進了古曰曰嘴裏,末了還溫柔地問:“好吃嗎?”
……她能說不好吃嗎?
這貨給自己喂的是屎吧!這麼臭!……雖然吃著還不錯。
霍深嶽看著古曰曰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像愛撫自己的狗狗一樣摸了摸她的頭……
“是不是很想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霍深嶽又故作關心地問道,古曰曰當然是狠狠點頭。
他打開牆體電視,很快便調出了那處的監控,此刻那裏的人還未散去,畫麵中心還多出了一個穿著打扮俱是貴氣的中年婦女,她手腳比劃、十分激動地在說些什麼。
古曰曰驚奇地看向霍深嶽,這間酒吧難道也是他的產物?
霍深嶽衝她頷首示意關注視頻,“這個就是韓夫人,韓陸的母親大人。”
他有些惡劣地笑了,精致的麵孔染上些許邪氣:“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在玩男人,急得跟什麼一樣。”
他把古曰曰按在自己身邊坐下,在她耳邊低低地問道:“你猜猜,這是為什麼?”
他呼出的熱氣噴在自己的耳朵上麵,引起古曰曰身上一陣又一陣的顫栗。
她艱難地往旁邊挪了幾步,聲音都在打顫:“不、不知道。”
霍深嶽卻好似不打算放過她一般,靠地更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更多地撲在了古曰曰僵硬的脖子上。
他有些好笑地瞧著古曰曰一雙躲躲閃閃的眸子,戲謔之心更深,“真不知道?嗯?”
最後那個嗯字說的誘惑至極,古曰曰都快被整哭了,霍深嶽一張俊臉離著這麼近,她很難保證她不會因為衝動而做出什麼。
“總裁”古曰曰哭喪著一張小臉,結結巴巴地嘟噥道:“你...你就告訴我吧,我真不知道為什麼啊!”
霍深嶽看著古曰曰快擰在一起的五官,他早就看出來她的不自然,隻不過這樣可憐巴巴的古曰曰讓他覺得心情大好。
他稍微往旁邊挪了一些,古曰曰感覺周圍的氣場瞬間降低,她趕忙調整了呼吸,不能在霍深嶽麵前丟臉,不然他怎麼會喜歡她。
可惜她卻忘了她在霍深嶽麵前早就沒臉了,上次他不還稱她是他的狗麼......
“韓陸作為韓家的寶貝獨子,將來自然是要繼承韓家家業的。現在他跟男人搞在了一起,以後怎麼把家族發揚光大?”霍深嶽一本正經地解釋著。
當他看到古曰曰似懂非懂地看著他,不禁長歎一口氣,他跟這麼蠢的女人有什麼好解釋的?還真指望她能理解豪門裏麵的圈圈繞繞?
雖然心裏對古曰曰智商一萬個鄙視,霍深嶽還是好聲好氣地再度解釋:“韓陸做出這樣丟臉的事情,還被那麼多人撞見,韓家是不是覺得很沒麵子?”
這倒是了,古曰曰趕忙不住地點頭,表示她很讚同。
霍深嶽沒有再去解釋,此刻他望著古曰曰毛茸茸的腦袋,不禁伸手摸了摸,手感還不錯。
古曰曰被這突如其來的摸頭殺甜的不要不要的,她感覺很舒服,便微眯了眼,一臉期待的等待霍深嶽繼續。
霍深嶽瞧著她這副傻樣,就跟一隻討要撫摸的小狗一般,如果她屁股後麵還有一根尾巴,此刻一定搖得十分賣力。
他無奈地笑笑,手裏卻沒有停下來,一下一下地給古曰曰順毛。
順毛?
霍深嶽被自己腦海裏呈現的想法嚇了一跳,難道他還真把古曰曰當狗養起來了不成?
但是看著古曰曰一臉舒服的樣子,他心裏還是愉悅了幾分,當個寵物養著也算是解了悶。
古曰曰不清楚霍深嶽心裏的小心思,她隻覺得舒服得都快睡著了,這時候霍深嶽停下來了,她不解地看向霍深嶽,疑問的眼神仿佛在問:“怎麼不繼續摸我了?”
對方冷冰冰地甩出了的三個字:“手酸了”,便傲嬌地不理她了。
古曰曰不愧是在霍深嶽旁邊呆久了,也是了解他的意思,她立刻掛上了狗腿的微笑,討好地問:“霍總我給您揉揉胳膊?”
說罷也沒有等霍深嶽同意,自顧自地擼了擼袖子,把他的胳膊一把抱過來,順帶摸了幾把,肌肉紋路分明,結實。
看得古曰曰嘖了嘖嘴。
霍深嶽自然注意到了古曰曰這揩油的小動作,也懶得揭露她,反正古曰曰臉皮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