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曰曰來不及認真梳妝,胡亂刷了牙洗了把臉,從玄蓮的飯桌上順走幾片麵包塞到嘴裏,把便當盒放進包裏便衝向了公交車站。
她現在還是一個打工族,既沒有私家車,也沒有那個能力天天打車上班。
到了公司時已經八點55分,古曰曰更加奮力地與時間賽跑。
終於在九點整的時候敲響了霍深嶽的辦公室大門。
“進來。”依舊是男人冷漠的聲音。
“霍總,我...對不起...我今天敢公交有些遲到...”古曰曰大口大口的喘氣,解釋完之後才發現霍深嶽身旁站在一個帶著金絲眼睛,穿著考究的男子。
這個男子溫溫潤潤的,看起來倒與玄蓮扮的溫初旭有些相似,隻不過他沒有玄蓮那麼妖嬈又禁欲的美罷了。
霍深嶽見古曰曰呆呆地看著夜凜,心裏有些不好受,他用鋼筆敲了敲桌麵,清脆的聲音把古曰曰拉回了現實。
“這是我的朋友兼特助,夜凜,畢業與麻省理工大學,博士學位,如今已成為商業界的鼎鼎有名精英,上次因為公司派他去美國調查一些事情,如今任務完成了便回來了。”
古曰曰聽霍深嶽這麼說,因為他不讓她繼續做秘書,要趕她走。小姑娘眼圈一紅,帶著哭腔對霍深嶽說:“霍總,您真的要趕我走嗎?我雖然平時笨手笨腳了些,可是,可是我會,會做好吃的便當帶給您吃!請您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她都快急哭了,若是她連秘書都做不得,那還有什麼機會跟霍深嶽談婚論嫁?
“撲哧”站在一旁的夜凜不禁笑了,他看了一眼麵色黑了三分的霍深嶽,主動地向古曰曰走過來,伸出手:“你好,我是夜凜。”
古曰曰雖然抽抽搭搭地,但是礙於禮貌,還是恭敬地跟夜凜握手,“夜特助好,我叫古曰曰。”
委屈的聲音讓霍深嶽聽了,心裏更加別扭了。。
“我知道你是深嶽的秘書,他之前就跟我提過了。”夜凜瞅著古曰曰委屈巴巴的小模樣,內心不由得好笑,也不願意再逗她玩了。便跟古曰曰解釋道:“我是特助,你是秘書,這兩個職位是互不幹擾的,你放心,就算我回來了,也不會搶走你的飯碗,你依舊是深嶽的秘書。”
聽了這話,古曰曰才放心下來,對夜凜綻放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夜凜又從桌子上拿起一部手機,儼然是她原來的手機,“應該是你昨天忘在辦公室了。”
古曰曰趕忙拿起手機,不住地跟夜凜道謝。
失而複得的手機,這上麵,可有不少她的回憶呢!
夜凜趕忙擺擺手,告訴古曰曰:“找到手機可不是我的功勞,是霍總一大早就派人在辦公室裏麵找,結果在你的桌子上發現了.手機被文件蓋住了,估計你當時是忘記拿走了。”
聽到夜凜這麼說,古曰曰回憶了一下昨天的情景,她接到董意的電話後,便收拾收拾就去了那個酒吧,確實是把手機遺落在辦公桌上了。
想了想,古曰曰又走到霍深嶽麵前,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清脆:“謝謝總裁大大幫我找到手機!還有昨天總裁大大送我回家的事情,我也很感激!昨晚特地做了便當帶給總裁大大吃。”
這話好歹讓我們霍總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霍深嶽暼了一眼畢恭畢敬站著的的古曰曰,稍微抬了一下眼皮,“嗯,我知道了,你去把這份文件打印出來。”
“......好的,總裁大大。”古曰曰深吸了一口氣,抱著厚厚的一份文件走到秘書辦公室。這麼明顯的討好霍深嶽那個古板的家夥也不誇獎一下她!哼真是官高欺人!
霍深嶽眼角瞅著古曰曰氣鼓鼓地背影,臉上竟然浮出一絲笑意。
看的夜凜一呆,霍深嶽這個老死板居然為一個女人笑了?要知道霍深嶽雖然流連花叢可是從未這樣發自內心的笑過。
一個人有權有勢,有大把的金錢、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美女,霍深嶽確實是站在了人生的巔峰,這是多少人所羨慕的。
可是隻有夜凜知道,霍深嶽是孤單的,因為他是一個人,內心從不對任何人打開,外表光線的他,在麵對感情的時候,卻孤獨得像一隻鬼。
霍深嶽內心的愁緒,隻有他能看見,這些愁緒,大概是因為那個已經去世的女孩。
如今古曰曰如同一個活寶一樣闖進霍深嶽的生活,給霍深嶽原本平淡無趣的生活帶來了一絲改變。
如同一汪平靜的池水被投入了一粒石子,蕩起裏一波一波的漣漪。
夜凜自然是能看出來古曰曰對霍深嶽的來說是與眾不同的。
他麵帶壞笑,舒舒服服地往沙發上一靠,擠眉弄眼地對著霍深嶽開口道:“古曰曰成年了嗎?看起來像個沒發育好的初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