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霍深嶽沒有理他,夜凜撲哧笑出了聲:“能讓我們霍總有強烈的情緒變化的女人可沒有幾個,難道霍總喜歡小不點?嘖嘖真是看不出來,霍總也好這一口!”
一份文件扔到夜凜身上,霍深嶽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剛回國這麼閑?把這份報告寫好了再交上來!”
夜凜把報告推到一邊,一本正經地對霍深嶽說:“深嶽,你可是對這個古曰曰態度不一般啊!是對她有好感嗎?”
“哼”霍深嶽鼻子裏哼出一聲,算是回答了。
夜凜扶了扶眼鏡,沉思了一會兒,很認真地告訴霍深嶽:“深嶽,你一直太沒有人情味了,你別瞪我,我是很認真說的。如今有了古曰曰,能給你帶來些快樂,倒是我這個做下屬做朋友喜聞樂見的。”
他看了看霍深嶽,對方沒有要蹦起來揍他的意思,便繼續說:“我很真心地希望你能繼續這樣下去,不要再像以前一樣冷冰冰的,封閉自己的內心不讓任何人靠近。你也確實應該從過去中走出來了,接受新的生活。”
半晌,才聽到霍深嶽依舊冷漠的聲音:“多嘴。”
夜凜笑了笑,拿起文件便走出了辦公室。
他知道霍深嶽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不由得感歎愛情的魔力真奇妙,之前他跟霍深嶽提什麼忘記過去之類的話,哪一次不是被他揍得爬不起來?
如今遇見了古曰曰,霍深嶽竟有一絲人情味了。為了讓總裁早日走出過去的悲痛,他要發揮一下他特助的用處了。
這邊古曰曰哈欠連天的打印完文件,便送到了辦公室。
“總裁大大?”古曰曰敲了敲門。
霍深嶽聽見是古曰曰,又想起剛剛夜凜告誡的話,仔細琢磨了一下,在一番強烈的思想鬥爭之下,他最終決定親自給古曰曰開門,表示他對她的歡迎。
古曰曰也好奇為啥半天沒有動靜,便推看門想一看究竟。
剛摸上門把手,門就自動開了,嚇得古曰曰一個踉蹌向前栽去。
古曰曰慘叫一聲,心想這回完了,要跟地板來一個親密接觸了。
她閉著眼睛等著疼痛的到來,沒曾想卻跌到了一個結實的懷抱裏。
霍深嶽也是被古曰曰嚇了一跳,剛拉開門,小姑娘便向他身上倒去。
“哎?不疼耶?”古曰曰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她摸了摸腦袋,一點都不疼,又看了看把自己抱在懷裏的霍深嶽。
“總裁大大,是你救了我嘛?”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一些希翼的光亮。
看得霍深嶽心裏莫名軟了幾分,軟玉在懷,小姑娘發間淡淡的清香圍繞在鼻翼,身子嬌嬌軟軟的。
霍深嶽喉嚨緊了緊,又想起來這是辦公室大門口,於是趕忙放開古曰曰,故作嚴厲的訓斥:“怎麼走路也不看路?”
古曰曰被他凶的不敢抬頭,委屈地說道:“我來給總裁大大送文件,我......我敲了門,可是,可是裁大大沒有理我,然後我就自己推門進去了,然後,然後就撞到了總裁大大,您不要凶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結結巴巴的解釋,末了還帶著一絲哭腔,讓人聽了好不心疼。
黑線從霍深嶽額頭劃過,這個小丫頭難道看不出來自己沒有真的凶她?好吧,以古曰曰這智商,看不懂也正常,罷了。
他關上門,溫柔地摸了摸古曰曰的小腦袋,手感還是一如既往的好,他好聲好氣地對古曰曰說:“剛剛我不是在凶你,我是讓你以後走路都要注意一些,知道嗎?”
古曰曰懵懵懂懂地看著霍深嶽,突然來了一句:“我知道了!總裁大大是在關心我!總裁大大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末了還眨巴眨巴眼睛,表示她很期待霍深嶽的回答。
霍深嶽:“......”
他現在很想把這個自以為是的家夥丟出去,她哪隻耳朵聽見他說喜歡她了?
算了,男人要大氣,霍深嶽安慰自己。
“文件拿給我看看。”霍深嶽轉移了話題,他不想再跟古曰曰糾纏喜不喜歡她這個問題了,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古曰曰很是歡喜地遞上文件,霍深嶽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哦耶!她終於得到了霍深嶽的芳心......呸呸,什麼芳心,是喜歡!
霍深嶽一邊裝模作樣地翻著文件,一邊拿眼角看著古曰曰,隻見古曰曰一個人站在那裏傻兮兮地盯著他笑,眼睛都笑眯了縫。
霍深嶽被她笑得後背發涼,有些瘮得慌。隻好重重地咳了一聲,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