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曰曰不知道倆人的心機,隻當他們是真心關心自己的,便將自己的煩惱和盤托出。
“我是跟我的一個室友合住的,他現在有事情要外出一段時間,最少也要一個月的時間,他不放心我一個人待在家裏,我也很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唉,你們說我該怎麼辦啊!”
夜凜想拍手叫好,這是一個好時機啊!他們家總裁可以趁虛而入了!
“曰曰,我看你一個人住確實很讓人擔心,要不然你去我家那邊住吧,有一個單獨的房間留給你,如何?”符竟先發製人。
古曰曰猶豫了一會兒,心想就這麼去他家也不是很放心,畢竟她跟符竟還沒熟到那種好朋友的境界。
見古曰曰沒有動心,符竟又拋出了橄欖枝:“你住我家,我不收你任何住宿費哦”
這點確實讓古曰曰心動了,她不禁瞪大了眼睛:“有這麼好的事情?”要知道她現在住在玄蓮的房子裏,房租貴的死人,一個月五千!
若是把這份房租錢省下了,她又可以買一些禮物來哄雷公電母了。
眼看古曰曰就要被符竟的糖衣炮彈攻陷,夜凜急忙開口挽救:“古秘書,你獨自一個女子,去一個男人家裏住,這傳出去對你的名聲可不太好啊!”
古曰曰聽了夜凜的話,心裏的熱烈消散了幾分,說的也對,她可不想再背負著什麼狐狸精的罵名了。
於是她委婉地告訴符竟,自己考慮考慮。
符竟氣的在心裏大罵,霍深嶽這個老狐狸!破壞了他的好事!
他確實對古曰曰有好感,從她救了他那頭起,他便忘不了他的那雙琥珀色眸子,像一顆耀眼的鑽石,能吸引人犯罪。
立了大功的夜凜趕緊回去跟霍深嶽商量。
霍深嶽得知了這件事情,心裏很是不悅,沉聲對夜凜說:“你去查查那個叫符竟的,是什麼來頭,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搶我的女人。”
“是。”夜凜領命而去。
約莫一個小時,夜凜才回來向霍深嶽彙報:“霍總,這個符竟的身份有些難查,感覺他的身份像是被一層網給遮住了,隻查出來一些。”
夜凜頓了頓,繼續說道:“他雖然不是那個符家的唯一的兒子,但是他跟符家有一些聯係。隻是目前還查不出來到底是什麼關係。”
“符家?符竟若是沒有強大的後台撐著,怎麼會有那個膽量搶我的女人?”
霍深嶽哼了一聲,對夜凜開口道:“你把白家最近的發展報告拿給我,看來是時候要打壓打壓他們了,太猖狂!”
霍深嶽這句話夜凜深表讚同,雖說符家在霍氏集團也有股份,但是在董事會的時候,符家代表人對霍深嶽的態度有些不敬,一個小小的董事便如此猖狂,符家可見一斑。
夜凜不一會兒便打印出了一份報告,他恭恭敬敬地遞給霍深嶽,他最喜歡看總裁這種在商場上藐視一切的態度。
霍深嶽仔仔細細地翻閱了那份十幾頁的報告,合上了報告,轉頭看向了夜凜。
“如果是你,你準備從哪裏下手?”
夜凜沉思了一會兒,開口說道:“目前符竟也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不能直接動符家,所以我覺得在股票上做些動作便好。”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現在貿然毀滅符家會招來軒然大波。這樣,在這個綠源和同舟這兩家公司上,我們跟符家競爭的股票下差不多。我們將股票下降幾個點,這樣符家為了能招攬客源,絕對會做出相同的舉動,跟著下降。”
霍深嶽嘴角勾起一絲危險的笑容,薄唇輕啟,說出的卻是生意場上幾千萬的買賣。
“我們再下降一些,他們必然還會跟著下降。等符家的股票大跌,虧損得厲害時,我們再將他手裏的這部分股票,以匿名的方式全部低價收購,到時候,他們哭都沒地方哭去。”
“可是,霍總,這種方法會不會有些冒險,就算我們穩妥的地贏了,那也得虧損幾千萬啊!”夜凜有些不同意,這樣冒險的方法,壞處大於好處。
“你還不放心你們老總的實力?區區幾千萬,再賺回來就是!”
霍深嶽得意地笑了笑,擺了擺手,“別再猶豫了,就這麼辦!今晚就實行!”
夜凜無奈地搖了搖腦袋?區區幾千萬?霍總真是財大氣粗!
他不禁想起了王健林那句經典的話:“先定一個小目標,比如說我先掙它一個億。”
夜凜扯了扯嘴角,有錢人的世界,真叫人捉摸不透。
他想退下,霍深嶽又叫住了他,問他古曰曰心情不好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