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再拿一個行李箱?古曰曰將疑問的眼神投向霍深嶽,隻見霍深嶽正在瞪著她。
霍深嶽都快被古曰曰氣傻了,他不明白古曰曰為什麼還會把牙膏牙刷漱口杯帶著,難道是在嘲笑他家裏沒有備用的嗎?!
他深吸了一口氣,告訴古曰曰:“古曰曰,這些東西,像牙膏牙刷什麼的,就不用帶了,我那邊都有全新的。哦對了,那個衣服,帶一套就夠了,帶那麼多行李箱也裝不下,以後重新買好了。”
“不要!我沒有多餘的錢去買新衣服了,隻能穿舊的。”古曰曰倔強地抓著衣服不放。
“沒錢?我堂堂一個公司老總我連給你買幾件衣服的錢都沒有?”霍深嶽氣地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古曰曰是他的女人,他會不給古曰曰錢嗎?真不明白這個小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可是,誰知道你會不會像上次買手機那樣,反悔,那麼貴的手機都要我自己付錢。”古曰曰撅著嘴,她才不相信這個男人講的話呢。
霍深嶽:“......”
好吧他承認自己上次確實有些惡趣味,明明是自己刷的卡結果最後還說要從古曰曰的工資裏麵扣錢,可那次不是因為古曰曰惹他生氣了蠻。
“那次跟這次不一樣,再說了,我最後不是說,你以後給我做便當用來支付手機的費用嗎?”霍深嶽幹巴巴地解釋道,他自己都覺得很是牽強。
古曰曰湊上前去,一臉不情願地開口道:“除非你跟我拉鉤,表示你不會反悔,誰反悔就是小貓小狗!”
說完古曰曰伸出小指,一臉期待地盯著霍深嶽。
霍深嶽看著那根如蔥管般白白嫩嫩的手指,古曰曰仿佛與夏初的樣子融合在了一起,古曰曰是夏初嗎?
如果古曰曰是夏初,他一定會待她萬般疼愛,可是,古曰曰終究不是任何一個人,她隻是她自己。
不過,霍深嶽抿了抿嘴,如果時間倒流,他一定會好好珍惜當初那個如蓮花般清純又如曇花般凋謝的女孩。
對古曰曰好,就當對夏初好吧,畢竟古曰曰身上,還是有一些夏初的影子。
霍深嶽伸出小指勾住了古曰曰的手指,他如同著了魔一般,對古曰曰喃喃自語:“我會一直對你好的,永遠。”
兩根手指勾在一起,如同倆個陷入愛河的人,萬般纏繞。
古曰曰有些傻傻的對上霍深嶽那雙柔情似水的雙眸,在人世間闖蕩近一千年,古曰曰從未覺得如此溫暖過。
此刻她的心裏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填滿,愛情悄悄的發芽。
傳說許下海誓山盟的人都會在月老那裏係上一根細細的紅線,如果其中一人毀約了,或者死亡了,這根紅線便會自動斷掉。
月老倒也是個不管事的,天下幾十億人,難道還需要他來牽線搭橋?那他不得累死?平時他隻不過到姻緣房裏麵來打掃打掃灰塵,清理清理蜘蛛網什麼的。
世間姻緣,天道自有分寸。有緣的便會長久,沒緣便天各一方。倘若兩個人一起努力,去追求那緣分,能喜結姻緣的倒也數不勝數。
這天月老扛著一把掃帚,來到姻緣房,打掃的時候卻在層層紅線之間,發現一根顏色不同尋常的線,它不是紅色的,是紫色的。
“紫色?這倒是罕見。紫色是一種兩麵性極強的顏色,若把控得好,便是皆大歡喜,若出了什麼差錯,後果可不堪設想啊!”
月老順著那根線,找到了兩塊令牌。
一塊上麵刻著古曰曰,另一塊上麵刻著霍深嶽。
月老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記得古曰曰那個討喜的小仙女,包子臉看起來軟乎乎的。
可是,仙跟人,是不能相愛的,這是天界的規矩。
月老心裏暗歎道:小姑娘,不是我不幫你,隻是,不能泄露天機啊!罷了,生死由人,緣分由人啊!
這邊霍深嶽與古曰曰對視良久後,霍深嶽一個激靈地清醒過來,一把推開古曰曰,他剛剛都做了什麼?!
他不禁將古曰曰看成了夏初,還跟古曰曰拉鉤,許下承諾,天呐!霍深嶽撫了撫額頭。
這時古曰曰一臉嬌羞地湊過來,神神秘秘地說道:“總裁大大,你剛剛說會一輩子對我好的,我們都拉過鉤了,你可不能騙人!”
古曰曰自作聰明地改了稱呼,既然總裁大大說了這樣的話,就代表他喜歡她,既然喜歡她,就應該平等相處。您這個詞,用起來就感覺有等級之差,她不喜歡。
霍深嶽也沒有跟她計較稱呼這個問題,隻是擺了擺手讓古曰曰繼續收拾衣物。
古曰曰不依,她拽著霍深嶽的衣角,必須要他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