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九章 霍深嶽道歉(1 / 2)

霍深嶽看著小姑娘拽著自己衣角的小手,怎麼也不忍心狠狠地把它撥開,隻好捏了捏古曰曰的包子臉,軟軟嫩嫩的。

“我說過的話,不會反悔。”

古曰曰高興地跳了起來,她在霍深嶽麵前轉了個圈,又湊到霍深嶽麵前,眨巴眨巴眼睛,擺出了一個自認為最誘人的動作,嬌滴滴地問道:“總裁大大,那你現在喜歡我嘛?”

霍深嶽眉頭皺了皺,古曰曰這個樣子真醜,他推開古曰曰,沉思說道:“看你以後表現。”

得了霍深嶽的承諾,古曰曰高高興興地去收拾行李了,

她將衣服拿出來一些,隻帶了一套衣服,和幾件內衣。

霍深嶽看著那些粉紅色少女心爆棚的小件內衣內褲,隻覺得耳朵有些發紅。

那個文胸大小是A吧!不過古曰曰胸小他承認了,怎麼內褲也那麼小個?感覺還沒有他手掌大。

古曰曰怎麼穿得上這樣小的內褲?霍深嶽控製不住自己的視線,他看向了古曰曰的小屁股。

圓圓小小的,稍微有一些翹,手感應該不會太差。

我去霍深嶽你在做什麼!霍深嶽在心裏暗罵自己,剛剛居然偷窺古曰曰的屁股!真是饑不擇食!

紅暈逐漸從霍深嶽的耳朵根蔓延到臉上,看著古曰曰嬌小的身子不斷地在他麵前晃來晃去,霍深嶽喉嚨緊了緊。

為了緩解自己內心尷尬的情緒,霍深嶽裝模作樣地咳了咳。

古曰曰抬起頭有些納悶地看著霍深嶽,這才發現霍深嶽白皙的臉龐染上了些紅暈。

“總裁大大,你臉怎麼紅了?”古曰曰有些好奇。

一時間她也感覺到房間裏麵溫度的上升,有些燥熱。於是善解人意的古曰曰好心地對霍深嶽說:“總裁大大,熱的吧,要不我把空調打開?”

霍深嶽正好愁著不知道以什麼借口離開房間,他聽到古曰曰這麼說,連忙起身,對古曰曰開口道:“確實有些熱,不用開空調了,我出去吹吹風就好了。”

說完便逃似地離開了那個讓他臉紅的房間,雖然說他以前經常流量花叢,可是也從未付出過真心,如今對稍許有些好感的古曰曰動了真心。

青澀的古曰曰讓他不禁想起自己少年時光裏那個同樣青澀的女孩。

霍深嶽站在屋外,眺望著遠方。

晚風輕拂在他的身上,像是把他帶入了濃濃的回憶之中,不知道現在已經去了天堂的女孩,如今是否安好。

天國裏麵,應該不會再有酗酒的父親,發酒瘋打罵她的父親。

隻是那天,如果自己即使到達了約定的地點,是否悲劇將不會發生?一切是否可以重演?

晚飯嗚嗚地吹著,似乎在告訴他答案。

人死了不能複生,時間也不會倒流,一切隻能隨緣。

夏初與他,終究還是無緣的。

自己也應該放下不是嗎?更何況,現在遇到了一個包子臉的小女孩,有種夏初那樣倔強不屈的性格,雖然有些傻傻的,但是心底很善良。

或許,自己應該去試一試,忘記過去的傷痛,重新開始自己的感情。

霍深嶽一個人站在夜色裏,想了很長時間。

直到古曰曰拖了一個行李箱,還有一個巨大的布袋,裝的鼓鼓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這個布袋裏鼓囔囔的是什麼?”霍深嶽皺著眉頭問她。

“是娃娃!”古曰曰興奮地說著,然後一拉布袋拉鏈,將裏麵的玩偶亮出來給霍深嶽看,一臉邀功的樣子。

霍深嶽:“......”

這些玩偶看起來又破又久,帶著做什麼?髒死了!

“不許帶!”霍深嶽冷著臉,這麼髒的東西敢放他的車子上試試?

“為什麼?我就要帶!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辜骨鼓送給我的!”古曰曰從興奮中走出來,很是失落。

那些娃娃可是辜骨鼓送給她的,每年她過生日的時候,辜骨鼓都會在某寶上訂購一個玩偶送給她,有的娃娃壞掉了爛掉了,她就把扔了,現在還剩下這些看起來稍微幹淨一些的玩偶。

那可是她跟辜骨鼓友誼的象征!霍深嶽憑什麼不給她帶!

“我說了不準帶就是不準帶!這娃娃這麼髒,怎麼放在車子上?”霍深嶽沒好氣地說道,他可是有潔癖的人,車子他經常做清洗,怎麼允許古曰曰放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上來?

古曰曰癟了癟嘴,小心翼翼地問霍深嶽:“那我可以帶一個走嗎?”

“好吧,但是記住,隻準拿一個,而且要幹淨的。”

古曰曰挑了好久,每個娃娃她都不舍得丟下,她拿著娃娃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挑哪一個。

一旁霍深嶽看著有些不耐煩,開口道“不就是一些玩偶,改天我送你一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