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嶽也沒有反對,隻是默不作聲地往回走。
晚風輕撫過古曰曰的長發,烏黑的秀發肆意在空中飛揚,像海藻一般美麗。
霍深嶽走在後麵,默默地欣賞著這一美景。
突然古曰曰轉過頭,她發現了一個問題,這麼大的霍宅,除了幾個仆人和管家,都沒有什麼人煙。
“總裁大大,我感覺這房子裏麵都沒有什麼人啊!你不跟你老爸老媽住在一起嗎?”古曰曰有些納悶,便把心裏的疑惑全都說了出來。
霍深嶽猶豫了一會兒,想著古曰曰應該隻是好奇,不會有其他的什麼企圖,便告訴她:“他們都住在霍家老宅。”
“老宅嗎?那這裏是.......”古曰曰有些搞不懂霍家複雜的關係。
既然都是一家人為何不住在一起呢?
她和辜骨鼓是好朋友,所以就住在一個宮殿裏麵。兩個人情同姐妹,有什麼事情都會共同承擔。
雖說辜骨鼓有些毒舌,經常嘲笑她,可是她對古曰曰的真心,古曰曰還是能看出來的,所以古曰曰將她當做唯一的閨蜜。
“這裏是霍宅。大人之間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霍深嶽不知道該如何向古曰曰解釋,隻好故作嚴肅地嗬斥道。
豪門世家,一般有成功事業的兒子都會單獨另起門戶,不會蝸居在老宅。
古曰曰癟了癟嘴,小孩子?哼!她才不是小孩子,說出來自己的真實年齡怕嚇到霍深嶽!
說起父母,霍深嶽不由得好奇起來,之前調查古曰曰的時候,並沒有查到古曰曰住在溫初旭房子之前的事情,當時公司的事情太忙,再加上古曰曰的確沒有壞心,他也就忘了。
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有些奇怪,古曰曰的父母呢?為什麼她不去父母家居住?或許父母不在這個城市嗎?
霍深嶽決定問個明白,他也沒有猶豫,直接開口道:“古曰曰,你的父母呢?為什麼不去他們那裏住?”
父母......嗎?
古曰曰愣了半晌,她沒有父母啊!從她記事起就是自己獨自一個人生活在宮殿裏,後來又辜骨鼓搬過來,兩個人才開始每天到處瘋玩。
“我不記得了......”古曰曰眯著眼睛猶豫了一會兒,老老實實地對霍深嶽報了家底:“我就記得從我懂事的時候,自己就是一個人,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過來的。”
霍深嶽聽後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突然有些心疼這個傻傻的女孩,自己一個人在社會上摸爬打拚這麼十幾年,其中的痛苦和艱難都隻有她一個人知道,很是不容易啊!
男人的保護欲爆棚。
霍深嶽丟下一句話:“從今以後,不要再擔心沒有地方住了。”隨後便進了屋子。
留下古曰曰一個人在門口愣了半天,剛剛霍深嶽的意思是以後都允許自己住這裏嗎?
古曰曰又犯迷糊了,霍深嶽這個男人真奇怪,講話不講清楚就走,害得她不明所以得杵在那裏。
算了不管那麼多了,先就這麼過吧,他與霍深嶽之間的感情,到今天還沒有加深呢!自己以後得好好努力努力。
於是古曰曰小跑著跟上了霍深嶽。
倆人回到房子裏麵以後,霍深嶽抬起手看了看手表,已經十點多了。
“你回房間洗簌休息吧,每個房間裏麵都有獨立的衛生間,需要的東西我已經吩咐周叔幫你弄好了。”霍深嶽覺得時間有些晚了,便促催古曰曰去洗漱。
古曰曰點點頭,向自己暫時的房間走去。
她在房間裏麵轉了轉,房間是真的蠻大的,放了一張一米八的實木大床,還有一個原木鏤空書架,一個真皮絨毛雙人沙發。
窗外還有一個露天的陽台,古曰曰跑到陽台前,推開落地窗,柔和的晚風吹進房間裏,帶給古曰曰些許涼意和舒爽。
古曰曰趴在欄杆上,雙手支起來撐著腦袋,在陽台上吹著風,她仰起腦袋看著如濃墨般黑稠的夜空中,掛著一輪圓滾滾的明月。
也不知道此刻嫦娥仙子是否在逗她的小白兔玩,古曰曰的思緒飄到天庭,回想起那個時候無憂無慮得在天庭嬉戲,在雲霧中捉迷藏。
古曰曰不禁歎了一口氣,原來那些快樂的生活離自己是有多遠,自己現在竟然有些記不清了。
更不記得自己是為何會貶下凡,到人間來遊曆千年。自己也曾經問過辜骨鼓,為何自己會被貶下凡界。
隻記得那個時候辜骨鼓也很是疑惑,表示她也不知道,可能是偷吃了蟠桃?
後來古曰曰又去問了嫦娥仙子,她知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貶下凡。
嫦娥仙子想了想,告訴她,曾經有一位大將,名叫天蓬元帥,後來看上了自己,可是不經過自己的同意意圖非禮,最後被貶下凡,再也不得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