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嶽伸出食指挑起古曰曰的下巴,逼迫古曰曰的後背緊貼著電梯牆壁。
古曰曰覺得有些不舒服,眉頭難受地皺在一起,一雙如小鹿般驚慌失措的眸子四處躲閃,不敢直視霍深嶽的眼睛。
霍深嶽有點心急,便低聲嗬斥道:“快說!”小女人這樣欲說還休的模樣真是勾人,難道她自己不知道嗎?
“我......我覺得......”古曰曰結結巴巴地開口,不知道該怎麼向霍深嶽解釋她剛剛覺得衣服太貴了,很心疼那些錢。
“說!”霍深嶽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最不喜歡別人吞吞吐吐半天一句有重點的話都沒說出來。
古曰曰被霍深嶽嚇得差點哭出來,“總裁大大,我就是覺得你給我買了那麼貴的衣服,我很不舍得,我......太貴了,我們把退掉吧。”
霍深嶽:“......”
就為了這事?
“古曰曰,我告訴你。”霍深嶽捏住了古曰曰的下巴,“以後不要在我麵前說很貴不買了這樣的話,聽明白了嗎?我堂堂一個總裁,難道還沒有給你買衣服的錢?”
小女人這般為他省錢的姿態既讓他好氣又好笑,好在古曰曰同之前的女人不一樣,她們就隻知道求著他買買買。
“知道了知道了。”古曰曰點頭如同搗蒜。
霍深嶽看著一臉畏懼的古曰曰,心裏柔軟了幾分,他伸出手揉了揉古曰曰的腦袋,“你的總裁大大,不缺錢,養你,還是足夠的。”
語氣從未有過的溫柔。
古曰曰呆呆地看著霍深嶽,一絲紅暈不知不覺地爬上古曰曰白淨的臉頰。
這個樣子的霍深嶽,真的好帥哦!
霍深嶽見小女人癡癡地看著他,捏古曰曰臉頰的手不禁用了些力道。
“哎呦!”古曰曰痛得驚呼,趕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蛋,轉過頭狠狠地瞪了霍深嶽一眼,眸子裏彌漫著一層霧氣。
霍深嶽一看,古曰曰白嫩的臉上赫然多了一道紅印,他不禁有些慚愧,這小姑娘,怎麼如此嬌弱?皮膚捏一捏就紅了。
這時電梯滴的響了一聲,他們到了大廈的餐飲區。
這裏是高級自助餐,兩千元一位。
滿目琳琅的美食,濃烈撲鼻的香味,古曰曰一邊穿梭在各式各樣的食物當中,一邊抬手擦去嘴角的口水,她早就餓了,肚子都快叫出聲了。
霍深嶽倒是這裏的常客,他端著食盤,挑選了幾個自己喜歡吃的食物,便走到一處安靜的位置,坐下慢慢享受。
古曰曰還在各式各樣的菜肴中睜不開眼睛,此時她的盤子裏麵已經堆滿了小山一般高的食物。
最後古曰曰一手托一隻食盤,一邊裝著甜點零食,一邊裝著主食。待她把倆大盤食物放到桌子上之後,霍深嶽都被嚇了一跳,他有些好笑,這麼多食物?怎麼吃得完?
還沒待他開口問,他就把這句話吞到了肚子裏,因為他看見古曰曰瘋狂地往嘴裏塞炸雞塊。
好吧,反正吃不完也沒什麼,就任著她吧。
“深嶽哥?”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疑惑。
霍深嶽抬起頭,不遠處站著一個穿著茶白色旗裝的女孩。
古曰曰也聞聲望去,滿嘴的炸雞塊碎屑還未擦去,是夏合。
夏合歡快地向霍深嶽跑過來,之前霍深嶽凶了她,她很委屈的回到霍家老宅。
如今已有好些天沒見深嶽哥了,她很想念他,深嶽哥現在肯定也不生她的氣了。
這個時候她看見霍深嶽對麵還坐著一個啃著肉排的女孩,是古曰曰。
她的心頓時像掉到了冰窟窿裏麵,冷了半截。
她隻不過是離開深嶽哥身邊一段時間而已。
怎麼?古曰曰就已經發展到可以和她的深嶽哥坐在一起吃飯的地步了嗎?
古曰曰之前還是口口聲聲地說自己一點都不喜歡深嶽哥,如今在她離開之後,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手段,把深嶽哥的心都勾了出來。
夏合看著一邊嚼著肉排,一邊咧嘴衝她笑的古曰曰,努力按壓住心中的憤恨,就算古曰曰挑釁她也沒有用!她有的是手段可以將深嶽哥搶回來。
古曰曰看著臉上表情變化莫測的夏合,有些奇怪,自己隻不過是嘴裏嚼著肉排不方便開口,所以隻好笑了笑當作打招呼,夏合一直盯著她做什麼?
難道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情而苦惱?自己早就不在乎了,畢竟是跟在霍深嶽身邊那麼多年的女孩,突然出現情敵,心裏嫉妒瘋狂也是在所難免的。
她理解夏合,所以也不再計較這件事情,畢竟自己不也沒有受傷嗎?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夏合不知道古曰曰對她沒有敵意,她現在很是提防古曰曰,她認為古曰曰隻是表麵純潔罷了,其實內心很有城府。
若不是古曰曰在暗中挑撥她和深嶽哥的關係,一向待她如親人的深嶽哥怎麼會訓斥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