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合深呼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臉上綻放出一個自認為最是乖巧的笑容。
“深嶽哥,古小姐,你們也在這裏吃飯啊!真巧!”
霍深嶽聞聲看了夏合一眼,自從上次自己訓斥她回老宅過後,就沒看見過她。
如今細細一看,倒是有些消瘦了,想來應該是不怎麼吃飯導致的。
“小合,這些天你在老宅過的怎麼樣?”霍深嶽到底還是心軟了幾分。
畢竟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妹妹,上次的責罵也隻是為了讓她明白,不要過多地插手他的私事,自己還是疼愛她的。
現在看來應該也是知道自己的錯誤了,隻要她拎得清自己的身份,乖乖地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他作大哥的,也不會再追究這些小事。
聽到深嶽哥關心自己的語氣,夏合心裏一陣陣的激動,眼淚差點流了下來。
她這幾天在老宅,想深嶽哥想得要命,但是沒有理由過來找他,隻能一個人默默地把相思之苦吞到肚子裏麵去。
隻要深嶽哥還關心著自己,就算多了一個古曰曰又怎樣呢?
更何況,深嶽哥雖然對古曰曰好,但是她知道深嶽哥是絕對不會愛上古曰曰的,畢竟她的姐姐,在深嶽哥心中占了很大很大的位置。
想到這裏,她看著古曰曰的眼光都和善了幾分,隻是深嶽哥的一個玩物而已,她何必費那麼多的心思呢?
霍深嶽見到夏合紅了眼圈,內心不由得軟了下來。
他站起身來,為夏合拉開一把椅子,扶著夏合的肩膀坐下,低聲問道:“怎麼了?在老宅那邊有人欺負你嗎?”
夏合緊緊地抿著嘴,眼淚控製不住地滴下來,灼傷了霍深嶽的手背。
霍深嶽不能見夏合哭,他皺著眉頭從餐桌上拽出一張抽紙遞給了夏合。
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夏合的背,有些僵硬地說道:“別哭了,真醜。”
一旁的古曰曰覺得肉排也不再那麼香了,她想起來,她哭的時候,霍深嶽還從未拿紙給她擦眼淚。
唉,古曰曰歎了一口氣,心裏感覺酸酸的,這就是別人常說的吃醋的感覺?
可真不好受!古曰曰煩悶地咬了一口肉排,食之無味地嚼著。
一種久違的安全感襲上心頭,夏合心情安定了好多。
她抬眸看向霍深嶽的俊臉,眼裏全是悔意。
“我沒事的,深嶽哥,不用擔心我,我就是因為之前那件事情惹你生氣了,一直覺得很後悔。”
有大顆的淚珠劃過夏合的臉頰,她還是在強顏歡笑。
“都是我自己不懂事,才說出了那樣的話。希望深嶽哥能夠原諒我。”
霍深嶽沉默地看著夏合,沒有說話,隻是抬手將夏合的淚水擦去。
夏合知道深嶽哥這是不再生她的氣了,心裏稍許安定了一些。
她想了想,說道:“這幾天我在老宅裏麵,一個人無聊,就想起來跟姐姐一起玩的日子,那個時候多開心啊,有姐姐保護我。
現在姐姐又不在了,就丟下我一個人。所以,所以我就想出來逛逛,散散心。”
說罷,她對霍深嶽笑了笑,臉上的淚痕還未消退。
提到夏初,霍深嶽的心裏防線徹底被擊垮了,那是他最愛的女孩。
他很是自責,當初他沒有保護好夏初,現在一定要保護好夏初的妹妹,這可是夏初留給他的,最後的心願。
霍深嶽強忍住心中翻滾的內疚和痛苦,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穩的話,最後隻開口道:“不要多想,我答應過你的姐姐,便一定會一直保護你。”
聽了霍深嶽的承諾,夏合心裏的大石頭才緩緩落地,隻要深嶽哥不討厭自己,那麼古曰曰就沒有希望。
霍深嶽望了一眼對麵悶著頭啃肉排的古曰曰,某個小女人還渾然不知他此刻的心情。
“那就跟我們一起吃吧,吃完我讓司機送你回家。”
夏合點了點頭,然後便優雅地用起餐。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嘴上不會沾上一絲食物碎屑。
由於從小就被霍深嶽相救,後來便一直在霍家居住,學習了不少規矩。
她有著標準的名媛禮儀,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一股大家閨秀的氣派。
與她相比,古曰曰就顯得有些粗俗,滿是肉排的小嘴鼓起來,手裏還拿著一塊蛋糕預備著下一口吃。
古曰曰分分鍾被秒殺啊!隻可惜當事人不明白此刻的狀況,還在不明所以地往嘴裏灌著果汁。
霍深嶽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這古曰曰吃相怎的如此難看?
他不悅地開口道:“古曰曰!別吃了!你看你什麼吃相?多跟小合學學,人家吃起來怎麼不像你這樣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