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曰曰哦了一聲,轉頭看向夏合,她吃東西的時候,就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那麼慢條斯理的,讓人賞心悅目。
隻不過,夏合那是不餓吧,人餓了多麼難看的吃相都能表現地出來。
古曰曰癟了癟嘴,她可是小仙女,怕什麼?天庭的儀態她不知道學了多少,還比不過夏合?
雖說她性格頑劣,比較喜歡活潑亂動,可是她好歹也是王母娘娘座下的小仙女,該正經的時候一絲不苟。
隻見古曰曰咳嗽了一聲,拿起抽紙將嘴角的食物殘渣擦拭幹淨。
脊背立刻挺的筆直,坐姿標準,她優雅地拿起刀叉,慢悠悠地割著牛排。
那副端莊優雅的姿態,倒像是很久之前便受過教導,才會有這麼標準的禮節。
霍深嶽滿意地點了點頭,心道:嗯,還不錯,這樣的儀態,以後帶出去撐撐場麵也不會覺得丟人。
倒是夏合有些驚訝,在她的印象中,古曰曰就是一個品味極差,粗俗無比,沒什麼教養的女人。
怎麼如今看起來竟是比她的禮節還要優雅標準?果然是深藏不露,城府極深的女人。這樣的情敵可不好對付,她得小心為重。
“古小姐,你跟深嶽哥是一起出來玩的嗎?”夏合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隨後又加了一句:“正好我也覺得無聊,可以帶我一起玩嗎?”
說完還對著古曰曰溫和地笑了一下,她現在要做的,可不是跟古曰曰翻臉,而是要假意跟她交好。
古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對待古曰曰就應該這樣。
“哪裏啊!”古曰曰裝淑女不過三秒,她見夏合態度很好,便什麼也不再顧忌了,拉著夏合的手就開始吐槽。
“霍總看我平時穿的衣服檔次太低,入不了他的眼,可是我又沒什麼錢,買不起高檔的衣服。所以霍總隻好帶我過來買幾身衣服,作為總裁的秘書,不能丟了公司的臉。”
古曰曰吐槽了一番,才將心裏剛剛的不舒服壓了下去。
霍深嶽將夏合當妹妹看待,她雖然吃醋,但是也能看出來霍深嶽疼愛夏合,卻不是戀人的那種愛。
所以夏合對她的大業完全構不成威脅,隻要夏合不傷害自己,自己還是願意跟她做朋友的。
霍深嶽聽了古曰曰這麼抱怨,挑了挑眉,他心裏還真是有這樣的想法,哪有總裁的秘書天天穿個白襯衫牛仔褲滿公司亂跑的?古曰曰不嫌丟人,他還要臉呢!
看來小女人也不算笨到了極致。
古曰曰的吐槽,到了夏合那裏便又是一種想法。
看著古曰曰一臉憤懣,夏合忍不住有些好笑,這古曰曰怎麼什麼話都藏不住?這樣貶低自己的話也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口?
剛剛還覺得古曰曰有些城府,現在又覺得她傻兮兮地讓人好笑,古曰曰這個人可真是個迷,琢磨不透。
反正也無所謂了,左右也隻不過是深嶽哥的一個玩物,不會掀起什麼風浪的,隻要她隨時注意著,古曰曰是搶不走她的深嶽哥。
於是夏合抿嘴一笑,並沒有接上古曰曰的話,她委婉地將自己的手從古曰曰那裏抽走,繼續吃著自己盤子裏的食物。
古曰曰見夏合不幫她說話,有些氣惱,卻又不能怎樣,隻好繼續低下頭啃著牛排,剛剛優雅端莊的姿態全都不顧了。
午餐在這種詭異的沉默之中結束了。
霍深嶽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司機,讓他過來接夏合回老宅。
“深嶽哥,我跟你們一起玩不方便嗎?”夏合有些納悶,怎麼這麼快就要趕她走了,難道深嶽哥想跟古曰曰有二人空間?
霍深嶽想了想,待會兒還要陪古曰曰去買內衣,到時候夏合見了肯定又要鬧,於是便開口道:“小合你還是先回家吧,我過一會兒有事情不方便跟你一起玩。”
夏合雖然還是很想繼續跟深嶽哥待在一起,但是她知道,現在還是聽從深嶽哥的話比較好。
於是她聽話地點了點頭,乖巧地說道:“深嶽哥,古小姐,那我就先走了,你們要玩的開心哦!”
雖然心有不甘,可是她還不敢違背霍深嶽的命令,畢竟上次隻是跟他頂了一次嘴,便被關在老宅,也不去見她。
古曰曰見夏合離開,心裏還是有些高興的,她明白霍深嶽這是為了她著想,不想讓夏合見了她和霍深嶽之間較為親密的舉動而嫉妒。
古曰曰一高興,便主動地抱起霍深嶽的手臂,一邊拿眼睛偷偷地瞅著霍深嶽,看他有沒有露出不快的表情。
霍深嶽麵無表情地將手臂從古曰曰的懷中抽走,這麼多人在商場,古曰曰這樣親密的舉動是要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