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琴想了想,又道:“不光是你想他,我這個做母親的,也很想他。既然他不回來看我們,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去他的住處看看他。”
“真的?”夏合按耐不住心中的驚喜,像個孩子般開心地叫了出來。
溫曉琴慈愛地摸了摸夏合的腦袋,這個女孩小時候受到的苦太多了,自己現在好好疼她,希望能減輕一些她童年的陰影。
夏合乖巧地抱住了溫曉琴的手臂,搖了搖,笑著說道:“還是媽對我好!”
她高興了一陣,然後又想起來什麼,開口道:“那我過一會兒去給深嶽哥打個電話,告訴他明天我們去看望他。”
“嗯。”溫曉琴看著夏合開心的樣子,心裏很是欣慰。
夏合又陪霍媽媽說了一些話。送走溫曉琴之後,夏合撥通了霍深嶽的電話。
“嘟嘟嘟......”
“喂?小合嗎?”
電話那頭傳來霍深嶽低沉而性感的聲音,夏合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撲通撲通地跳。
“深嶽哥,是我。”夏合趕忙說道:“媽媽說明天去你家看看你。”
電話那頭的霍深嶽沉思了一下,該怎麼讓古曰曰跟母親見麵呢?
還沒等他想好,這時廚房裏洗木瓜的古曰曰已經切好端了一盤子出來,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用叉子叉起一片木瓜,聞了聞之後,放進嘴裏。
這東西真的能豐胸嗎?
“總裁大大,你說,”古曰曰塞了滿嘴的木瓜,口齒不清地說道:“這東西,吃了真的有用嗎?”
說完還對著自己的胸比劃了兩下。
霍深嶽隻覺得額頭劃過三條黑線,這貨,沒看見他正在打電話嗎?
古曰曰見霍深嶽沒有理她,剛想開口說話,便看見霍深嶽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舉在耳旁的手。
她這才看見霍深嶽原來是在打電話,於是對著霍深嶽比劃了一個ok,然後小口小口地吃起木瓜來,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看著古曰曰一副了然的樣子,霍深嶽皺了皺眉,這場景,怎麼有點像偷情?
這時,電話裏傳來夏合不可置信的聲音:“深嶽哥,你......你現在在家裏麵嗎?”
霍深嶽沉默了很久,沒有說話便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裏傳來“嘟嘟嘟”的聲音,夏合半晌沒回過神來。
她一臉慘白,剛剛明明聽到了女人的聲音,而且聲音還特別地熟悉,是古曰曰的聲音!
古曰曰現在這個點怎麼會在深嶽哥家?!
夏合再想起之前手下告訴她的事情。
一點點蛛絲馬跡在她的腦海裏慢慢浮現,繼而形成了一個很明確的思路。
原來她之前預料的都是真的!
深嶽哥他,真的......真的跟古曰曰同居了!
這個想法在夏合的腦袋裏炸裂,像是一道閃電直接擊中了夏合的心髒,她突然覺得喘不過氣來。
就像被拋棄在岸上的魚,離了水,無法呼吸,無法生存。
古曰曰她,不可能得得深嶽哥的真心,可是她又怎麼會跟深嶽哥住在一起呢?
自從深嶽哥搬出老宅之後,自己便再也沒有跟深嶽哥住在一起過,那個古曰曰,有什麼資格,住在她的深嶽哥家裏麵?
嫉妒、不解和痛苦的情緒,如同瘋草一般,爬滿了夏合的心頭。
這一夜,她都沒有睡好,很久不來的噩夢又降臨在她身上。
夢中的她弱小無助,像是個被拋棄的孩子。
第二天很早,夏合便醒了,身下的被子早已被她的冷汗濕透。
夏合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泌出的汗珠。
自從搬到霍宅以後,她幾乎再也沒有做過這樣的噩夢了。
這一切,讓她不能安定下來。
難道從此以後古曰曰便要搶走她在深嶽哥心中的位置了嗎?
不!她絕對不允許!
夏合心裏呐喊著,雙手緊緊地抓著被子的力氣之大幾乎把被子扯壞。
就這樣渾渾噩噩地用完了早飯,溫曉琴帶她一起坐上了車。
一路上,夏合都心不在焉地望著窗外,溫曉琴察覺到了她的反常,便問道:“小合,有什麼心事嗎?”
夏合連忙訕笑著打岔:“不是不是,沒有,媽,我今天早上起床不知道怎麼了,頭一直疼的不行。”
“等下到深嶽那裏,讓他那裏的醫生給你瞧瞧。”溫曉琴關心地說道。
夏合點點頭答應了,心裏依然不是很好受。
車子在馬路上飛馳著,過了一小會兒,便到了霍宅。
夏合抬頭看著高大的鐵門,心裏有些感歎:就連自己也是很少真正的在霍宅居住,可是偶爾住個幾天,便被深嶽哥送回了老宅。
而古曰曰,卻能住進這個自己夢想已久的地方,這叫她,怎麼甘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