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於門口的周管家早就聽少爺說了夫人今日要過來,一直候在門口。
如今看到夫人的車子停在門口,便趕忙迎了上去。
周管家恭恭敬敬地為溫曉琴拉開車門,鞠了一躬:“夫人好,夏小姐好。”
溫曉琴看向周管家,這個周管家,從霍深嶽小的時候,便一直照看著深嶽,也算是盡心盡力。
“周管家幸苦了。”
“夫人哪裏的話,這是我應該做的。”周管家趕忙說道。
溫曉琴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便朝屋內走出。
別墅裏麵的古曰曰早就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她心裏很是焦急,她偷偷地扒開窗戶,露出兩隻眼睛,仔細地瞧著溫曉琴。
嚴厲而和藹,高貴的姿態讓古曰曰看得心裏發慌,她不停地再無力麵轉圈。
霍深嶽被她弄得很是無語,沒好氣地說道:“古曰曰,你是陀螺嗎?老是打轉?”
古曰曰急忙衝到霍深嶽身邊,撅著小嘴,可憐巴巴地開口道:“怎麼辦啊總裁大大,我好怕怕!”
霍深嶽:“......”
他深呼吸一口氣,就古曰曰從身邊推開,冷聲道:“怕什麼?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
聽了這話,古曰曰黑了臉,她不悅地說道:“怎麼?我很醜嗎?!”
霍深嶽看著古曰曰氣鼓鼓的小臉,覺得此刻的古曰曰就像一隻炸毛的小貓,很是可愛。
“不是特別醜。”
這下古曰曰徹底黑了臉,這個霍深嶽,不損她會死嗎?
還在這個關鍵時刻損她!不能給她一點自信心嗎?要知道多少婚姻都折斷在婆婆大人的手裏!她無權無勢能不怕嗎?!
就在古曰曰的情緒即將爆發的瞬間,開門聲響起。
古曰曰趕忙恢複成標準的小仙女姿態,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臉上掛著禮貌而得體的微笑。
霍深嶽瞅著一秒變淑女的古曰曰,禁不住搖頭笑了笑,這個小女人,還蠻會裝的。
溫曉琴和夏合一前一後地進了門。
溫曉琴看到兒子坐在沙發上,慈愛地笑著,剛想開口,便看見另一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規規矩矩的女孩。
這是個什麼情況?兒子將女人帶回家了?!深嶽他不是從來不會帶女人回家嗎?難道是如今改了性子,想要找個媳婦安安定定地過日子?
若是這樣她倒是也欣慰。
更何況,這個女孩看起來倒也安靜乖巧,臉蛋純潔,不施粉黛,看起來很清純的樣子,不像是個會惹事的。
看著溫初旭的眼光落到自己身上,古曰曰一急,嗖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慌忙自報家門:“伯母好!我叫古曰曰,是霍總的秘書。”
她今天為了讓總裁大大的母親對自己的印象好一點,可是特地換上了新買的長裙,看起來很淑女,總裁大大的母親應該不會討厭她吧。
古曰曰心裏很是焦急,身子都在微微顫抖著。
這一副景象落到溫曉琴身後的夏合眼裏,夏合不禁咬碎了一口銀牙。
還沒過門就開始在媽媽的麵前裝乖巧了,這古曰曰可是真有心機,她一定要揭穿古曰曰的真麵目!
夏合內心憤怒,麵上卻沒有表現出一份,依舊是掛著溫和優雅的笑容。
“秘書?”溫曉琴有點驚訝,深嶽讓一個秘書住在家裏做什麼?
看見溫曉琴疑惑,古曰曰連忙把昨晚便準備好的台詞背了出來:“伯母,是這樣的,我現在家裏出了一些狀況,沒有地方住,霍總不忍心看我流落街頭,便收留了我,我以後一定會更加努力工作報答霍總的!”
古曰曰一邊說著,還一邊做出發誓的手勢,想讓她的話聽起來更有真實性一些。
溫曉琴還是半信半疑,這古曰曰該不會是兒子喜歡的對象,然後又怕自己不同意,便騙她說是秘書?
她將目光轉向了霍深嶽。
霍深嶽適時開口道:“媽,古曰曰確實是我的秘書。”
溫曉琴慈愛地看著霍深嶽,走到他身邊,坐下,拉起了霍深嶽的手,輕輕撫摸著。
“深嶽,你也老大不小了,確實該談個戀愛,找個對象結婚了,你要是喜歡這個古姑娘,媽也不攔你,這丫頭,看著倒也清白,尤其是肉肉的臉蛋,討喜得很。”
霍深嶽抿了抿嘴,沒有說話,就讓母親這樣誤會著倒也好,不會再生事端。
一旁的古曰曰見霍深嶽沒有反駁溫曉琴的話,心裏簡直是開心到飛起。
幾家歡喜幾家愁。
坐在沙發另一旁的夏合幾乎坐不住了,她的指甲已經深深地扣在了真皮沙發上。
深嶽哥,他怎麼可以?
夏合怕眼裏的恨意過於明顯,隻好低下了頭,不去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