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傻愣在那裏幹什麼?快點把我桌子弄幹淨,給你一分鍾的時間。”
霍深嶽抬手看了看腕表,嘴角扯出一絲冷笑,開口道:“五十九秒,五十八秒......”
還傻愣在原地的古曰曰突然醒悟過來,她已經浪費了好幾秒鍾的時間了。
古曰曰翻箱倒櫃的找抹布,卻沒有看到抹布的蹤影。
“二十六秒,二十五秒......”偏偏這個時候,霍深嶽又開始提示時間了。
古曰曰越聽越是著急,一雙眼睛四處亂瞟,當看見就擺在辦公室上的抽紙的時候,古曰曰簡直想罵自己蠢蛋了。
餐巾紙就擺在桌子上她卻渾然不知,此時古曰曰心裏暗惱,自己慌裏慌張的樣子一定全部給霍深嶽瞧見了,這下不知道他又會怎樣嘲笑自己呢!
她一連拽出好多張餐巾紙,將桌子上的水印子全都蓋住。
看著手忙腳亂的小女人,霍深嶽的怒氣才消散了一些。
“算了,回辦公室去吧。”
聽了霍深嶽的話,古曰曰如同大赦,她將手裏的紙團甩手扔進垃圾桶,然後一溜煙便跑了出去。
霍深嶽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唇角。
傍晚,霍深嶽開車回家,當他先坐進駕駛座後,本是在等待古曰曰坐上副駕駛的。
沒料到小女人可能還在賭氣,古曰曰一把拉開後車門,坐上了寬敞的後座。
古曰曰舒服地半靠在寬敞的真皮後座上,伸了個懶腰,末了,還挑釁地瞪了霍深嶽一眼。
男人一臉陰沉,這小東西愈發大膽了。
“坐到前麵來。”霍深嶽的聲音裏聽不出任何語氣。
古曰曰先是偷偷瞟了霍深嶽一眼,見對方的眼裏並沒有怒意,便鬥膽開口道:“不去!”
霍深嶽唇角多了幾分冷笑,不去?那好,你就在後座好好待著。
一股腹黑的笑意浮現在霍深嶽的臉上,他猛地一腳油門,蘭博基尼頓時加速,馬力全開,在公路上飛馳起來。
古曰曰因為慣性,一個沒坐穩,向前栽去。
好在蘭博基尼的真皮坐墊足夠柔軟,這才沒有將古曰曰的額頭撞出大包,不過倒也疼的夠嗆。
古曰曰痛得哎哎直叫喚,她捂著腦袋瞪著駕駛座上的霍深嶽,眼裏全是怨憤,他肯定是故意的!
“霍深嶽你!”古曰曰憤憤不平地揮舞著小拳頭。
“怎麼?有問題?想下車?”霍深嶽看了一眼滿臉憤懣的古曰曰,不懷好意地開口道。
古曰曰瞥了一眼窗外,外麵隻好駛過一片安靜的郊區,荒無人煙的,隻有幾盞路燈慘兮兮得亮著。
“不不不,總裁大大,我沒事,一點問題都沒有,嘿嘿!”如同變戲法一般,古曰曰的臉上怒氣全消,反而掛上了一臉狗腿的笑容。
她很害怕霍深嶽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丟下車,她才不想一個人待在這個鳥不生蛋的鬼地方呢!
回想起之前,霍深嶽因為夏合半夜裏將自己一個人丟在大馬路上,也不叫人過來接她,她沒有辦法,隻好極力勸說路人載她回家。
最後,她記得是坐在一個買菜老伯伯的三輪車上,回到半島小區的,好像還被玄蓮嘲笑了一頓。
唉,古曰曰心裏暗暗地歎了一口氣,卻也無可奈何。
直到蘭博基尼駛進了霍宅,古曰曰心裏的煩悶還沒有消散,整個人悶悶不樂的。
古曰曰用晚餐的時候都是無精打采的,跟以前看見肉就眼冒綠光的模樣相差甚遠。
霍深嶽第一次見這樣失魂落魄的古曰曰,小女人看起來就像一根霜打了的茄子,蔫巴巴的,提不起精神來。
“怎麼了?”霍深嶽打破了食不語的規矩,不是在正規的場合下,他也懶得墨守陳規。
古曰曰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沒什麼。”
霍深嶽挑眉,小女人現在還學會遮掩自己的情緒了,隻不過她的演技不夠到位,是個睜眼的人便能看出來古曰曰現在臉上寫的倆個大字:鬱悶。
隻不過,小女人不想說,那麼他也不會去追問。
入夜,古曰曰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一陣敲門聲吵醒,她有些不耐煩得喊道:“進來!”
今晚她心情不太好,於是很早便撲到柔軟的大床上與周公去約會了。
睡得正香的時候被吵醒最煩人了,古曰曰心裏很不爽。
霍深嶽走了進來,手裏還拿著一張紙,他走到古曰曰的床邊。
“有什麼事情嗎?”古曰曰閉著眼睛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