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在董家被這個無能隻知道飛揚跋扈的董意接手後,董家日益衰落,他趁機低價收購了董家的很多股票,大賺了一筆。
他比起董悅來,這種趁人之危的做法不見得是君子之為,但是至少不像盜墓那般違反了國家的法律。
商場上,又何從談起情義呢?隻有利益而言。
符正天,夜龍,嗬,倆個不自量力的小嘍囉,還想打他霍深嶽的主意?怕是一個腦袋都嫌多吧!
霍深嶽勾起一絲冷笑,隻要他在,這些人就別想打霍氏集團的主意。
那座化工廠的地皮,以及,古曰曰,這些,都是他的東西,刻上了他霍深嶽的名字。
任何人都不要妄想染指!
男人霸道獨裁的氣息一時間展露無疑,整個辦公室雖未見爭吵硝火,卻如同硝煙彌漫,氣氛壓抑到了一個冰點。
對於霍深嶽來說,工作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晃就一整天。
然而稍微有點讓他覺得驚訝的是,古曰曰居然一天都沒在他的麵前露臉,直到下班的時候,小女人才磨磨蹭蹭地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低著頭跟在自己的身後。
霍深嶽以為古曰曰是因為今天早上的事情害臊,也就沒放在心上。
回到霍宅後,霍深嶽吃過飯之後便走到書房工作。
一邊還在慢吞吞啃著雞腿的古曰曰有點懵圈,怎麼一天下來,霍深嶽就像換了一個人似得,早上還對她熱情似火,晚上就冷冰冰的,愛理不理。
這個人還真是奇怪,古曰曰癟了癟嘴,心裏有一點煩躁,悶悶不樂地夾起一塊紅燒肉,扔進嘴裏。
就在她吃著香的時候,一隻毛茸茸的爪子搭到她的腿上,古曰曰扭頭一看。
巧克力乖巧地坐在那裏,嘴裏還叼著食盆,一雙大眼睛滿是對紅燒肉的渴求。
“咋啦?狗狗要吃狗糧哦!”古曰曰看向巧克力的食盆,裏麵空空如也。
心裏有些奇怪,每次不都是周叔給巧克力準備狗糧嗎?今個怎麼沒見著?古曰曰這下才想起來今天晚上到達霍宅的時候,便沒有看見周叔。
“汪汪!”巧克力一聲急切的叫喚將古曰曰拉回現實,古曰曰看著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碗裏紅燒肉的巧克力,嘴角多了幾分柔和的笑意。
“乖狗狗,你轉個圈我就給你吃一個紅燒肉!”古曰曰期盼地看著巧克力。
聽了古曰曰的話,巧克力歪著大腦袋,繼而放下食盆,起身咬住尾巴,轉了一個圈,然後求獎賞似得將食盆用鼻子拱了拱,推到古曰曰的腳邊。
古曰曰很是驚喜,她連忙夾起一塊大大的紅燒肉,放到了巧克力的食盤裏麵,再揉了揉巧克力那顆碩大的狗腦袋。
人們都說,狗狗是人類的好朋友。
這話不假,自從養了巧克力之後,巧克力總是能給自己帶來快樂。
每次當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巧克力仿佛能聽懂人意似得,都會走到她的身邊,將大腦袋拱進她的懷裏,任由古曰曰抱著它。
古曰曰使勁地揉著巧克力,將它原本柔順的毛全都弄得張牙舞爪,巧克力都是很乖的,沒有反抗也沒有大聲叫喚,反而很享受的樣子。
古曰曰的心情就好多了,壞心情煙消雲散。
蹂躪完巧克力之後,古曰曰一蹦一跳地回到了房間。
圓圓的眼睛轉了轉,古曰曰猥瑣一笑,她有一個邪惡的主意不知道當不當用。
從衛生間淋浴出來之後,古曰曰打開衣櫃,看著滿目琳琅的各式衣服,心裏不由得雀躍。
那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衣櫃是滿滿當當的?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漂亮的小仙女。
自從上次賞花宴之後,霍深嶽就像發瘋了似得拚命地給她買衣服,而且都是什麼什麼大師定製的。
外國人的名字一大串她也記不清,隻記得這些昂貴精致的衣服全部都是直接空運到霍宅。
還記得當時夏合看見這些衣服的眼神,那種嫉妒的情緒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隻是霍深嶽願意對她好那也沒辦法是不是,更何況,自己好心找到夏合,說是要將衣服分一半給她。
夏合卻說,那麼小的衣服她穿不了,害怕把衣服撐壞。
這不是暗地裏說自己又矮又沒身材麼?本是好意的古曰曰吃了一肚子氣回來。
古曰曰歎了一口氣,她之前倒是真心把夏合當朋友的,隻是,夏合好像有些不是很喜歡她。
古曰曰有些委屈,她一個漂亮又乖巧的小仙女居然不被人喜歡!
隻不過不打緊,隻要霍深嶽喜歡她就可以了。
古曰曰扳著手指算了算日期,一年的時候轉眼都快去一小半了,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成功勾引上霍深嶽。
不過看著霍深嶽從未說過喜歡自己,可能還沒成功吧!唉!古曰曰暗歎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是要抓把緊了,要不然,她就別想回到天庭了。
拿出一件真絲吊帶睡衣,古曰曰隻穿了條內褲便將睡衣套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