躡手躡腳地走到書房門口,古曰曰敲了敲門。
“咚咚咚”
敲門聲打擾了正埋頭於工作的霍深嶽,他抬起腦袋看向門口,有些不耐煩地皺眉,沉聲道:“誰?”
古曰曰捏著鼻子道:“親愛的總裁大大,我是善良美麗的田螺姑娘,我給你熱了牛奶呢!”
霍深嶽:“......”
小女人演戲能不能走點心?
說自己是田螺姑娘了,還稱呼自己為總裁大大!
這是當他是傻子麼,難道自己聽不出來古曰曰搞怪的聲音?
不過看在為自己熱牛奶的份上,也就讓她進來吧。
要不然平常整個霍宅哪個下人不知道少爺在書房工作,就代表著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誰擅自前來打擾,後果是很慘的。
也就古曰曰一個人不記耳性,膽大包天。
“進來。”
霍深嶽的聲音柔和了幾分。
得了霍深嶽的允許,古曰曰大喜,她推開門,款步走到霍深嶽身邊。
“總裁大大,你的奶。”恭敬地呈上一杯溫熱的牛奶,古曰曰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美軟甜。
霍深嶽皺起眉頭,他怎麼覺得古曰曰說的這話,有點怪怪的。
見霍深嶽沒有拿起自己手裏的杯子,古曰曰有些焦急地開口:“總裁大大,你咋不喝啊!”
霍深嶽挑了挑眉,沒再多想,拿過古曰曰手裏的杯子,一飲而盡。
溫熱的牛奶劃過食道,整個人都舒服了。
“晚上喝牛奶有助於睡眠呢!我特地上網查的。我看總裁大大半夜裏還在工作,很是心疼總裁大大的身體,所以才這樣做的。”古曰曰邀功似得開口道。
霍深嶽沒有說話,這個常識他以為隻要是人都知道的,自從他遇見了古曰曰......
不過一杯溫熱的牛奶下肚,胃裏傳來的暖意直達心頭,暖暖的,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不錯。”霍深嶽難得表揚了古曰曰一次,古曰曰隻覺得快樂到飛起。
“哦對了總裁大大,”古曰曰想起來一件事情,有些疑惑地看向霍深嶽:“今天我怎麼沒看見周叔啊!連巧克力的狗糧,他都沒有準備哎。”
“他家裏有些事情,請了幾天假。”霍深嶽暼了古曰曰一眼,小女人一臉擔憂。
男人皺了皺眉,聲音有些冷沉:“怎麼,不習慣?”
古曰曰搖了搖頭,開口道:“我就是擔心巧克力一個人在家裏孤單。”
原來是這樣,霍深嶽緊皺的眉頭舒展開,心裏卻是嘲笑,自己剛剛似乎吃了莫名的飛醋,真是......
“咳咳!”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霍深嶽咳嗽兩聲,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已經派夜凜去人力資源部找一個暫時的管家。”
聽了霍深嶽的承諾,古曰曰這才放心下來。
現在,是時候實現她今晚的計劃了,古曰曰慢慢地挪到霍深嶽的背後,一雙白藕般的玉璧繞上霍深嶽的脖子,兩隻手還在霍深嶽的胸膛上調皮地畫著圈圈。
趁機捏了一把霍深嶽的大胸肌,古曰曰暗暗咋舌,為什麼她吃了這麼多天的木瓜,自己胸脯上的小籠包還沒有變成大肉包?
古曰曰將身子緊緊地貼在霍深嶽的後背上,霍深嶽立刻渾身僵硬,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後背上兩團柔軟的觸感,以及微微有點硬的兩點。
霍深嶽原本平穩的呼吸聲有些亂,腦海裏控製不住的閃過今天早上揉那軟軟的一團的時候的觸感。
小女人青澀的模樣比他以往睡過的女人都更加勾人些,可能就是像別人說得那樣,自己吃慣了大魚大肉已經厭倦了,開始對古曰曰這種清粥小菜起了興趣。
“總裁大大,我們去睡覺好不好嘛!”聲音魅惑嬌嗔。
古曰曰回想著辜骨鼓給她發過來的電子版小黃書上麵的內容,故意將自己的胸脯在霍深嶽的後背上使勁蹭了蹭。
放在霍深嶽胸前的手也不落下風,當古曰曰碰到一個小小的硬硬的東西之後,古曰曰壞笑一聲,手上用力,捏了捏某個小突起。
霍深嶽悶哼一聲,眼眸逐漸暗沉,他有些不悅地皺眉。
小女人這些妖妖嬈嬈的招數是從哪裏學來的?他記得之前古曰曰純潔的就像張白紙,現在這小女人不聽話,這大晚上是要來哪一出?
他還有好多工作要做,哪有時間跟她鬧這些!
“一個姑娘家好的不學,偏偏學這些歪門邪道!你在哪裏看到的?”霍深嶽一臉陰沉地開口。
“我在看手機上的電子書學到的。”古曰曰下意識地開口,話音未落,她急忙捂住嘴,居然說漏嘴了。
古曰曰戰戰兢兢地望向對麵的霍深嶽,果然,男人臉上冷笑更重,周圍的氣壓也慢慢降低。
“手機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