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盆栽的葉子有點折蔫,還掉下了好幾片葉子,看起來也沒有往常鬱鬱蔥蔥了。
緊緊地盯著盆栽,鼻間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清新花香,霍深嶽心裏堅定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他一定要將古曰曰搶回來!
那是屬於他霍深嶽的,任何人都不可以染指。
此時,半島小區。
古曰曰正一臉擔憂地看向做飯的玄蓮。
“玄蓮,你說,我就這樣離總裁大大,他會不會生我的氣啊!”古曰曰猶豫半天,還是將心裏的擔心說出來。
“嗬,生氣?他當然生氣!”玄蓮滿不在乎地翻炒鍋鏟,西蘭花和肉塊還有紅辣椒在油鍋裏翻滾,鮮豔的紅色跟脆嫩的綠色糅合在一起煞是好看。
聽了玄蓮的話,古曰曰一張包子臉皺巴巴的,五官擰在一起,哭唧唧:“玄蓮,那怎麼辦啊?!霍深嶽生氣的時候很可怕的!”
玄蓮雙眼盯著油鍋,控製著火候,便沒有搭理古曰曰。
見玄蓮不回答自己,古曰曰心裏萬分著急,她不由得衝到玄蓮旁邊,雙手緊緊拽住玄蓮的衣角,滿是焦急地開口道:“玄蓮!你快幫幫我啊!我怕霍深嶽打死我!”
“哎呀!若是不讓他生氣難受,他怎麼懂得珍惜呢?對不對?”玄蓮說著便轉過頭,對上古曰曰的視線那一霎那,他有些發愣。
一雙亮晶晶的琥珀色瞳仁緊緊地盯著他,長而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一張包子臉依舊擰在一起。
腦海裏閃過一個模模糊糊的女孩的笑臉,玄蓮猛地去捕捉,卻落了個空。
甩了甩腦袋,玄蓮從幻想中恢複,他看向手腕上的一串精致的手鏈,什麼異樣都沒有。
玄蓮一顆躁動不安的心慢慢消停,看來一切應該都是他想多了。
順著玄蓮的視線,古曰曰也注意到了那串手鏈,是一串石頭手鏈,不經過任何打磨上色,就是原本粗糙的模樣,倒是有一番獨特自然的美。
“咦?玄蓮,你在哪裏弄的手鏈啊?”古曰曰說著便伸手去摸那串石頭手鏈。
依舊是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玄蓮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總算徹底落下,他鬆了一口氣。
不是古曰曰。
可是,當看見古曰曰一臉好奇地把玩著那串手鏈,一雙圓圓的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玄蓮從心底裏,卻升起一絲失望的感覺。
他自己,也說不來原因。
“嘖嘖,這個手鏈真土。”古曰曰仔細地看了看之後,做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玄蓮的額頭劃過三條黑線,這世上居然還有人說輪回石很土,古曰曰是第一個。
本來想狠狠嘲諷不識貨的古曰曰一頓,話到了嘴邊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哪裏土了?很好看的。那是你沒眼光好嗎?這個石頭手鏈,就是用輪回石製作而成的。”玄蓮慢條斯理地說道。
末了,餘光瞥見古曰曰一臉懵逼的表情,玄蓮心裏大快。
古曰曰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串由幾個石頭塊串成的簡易手鏈,誰能想到這個手鏈的前身是一塊神奇的仙物輪回石呢?
“不是,玄蓮,你為什麼要將輪回石做成手鏈帶在手上啊!”古曰曰仰起小臉,眼裏全是疑惑不解。
在她的印象裏,輪回石是一塊橢圓狀的完美弧形的石頭,幹啥要把它切成幾塊。
玄蓮沉默良久,這才開口道:“古曰曰你知道我有多想找到那個女孩嗎?我每天日日夜夜思念,恨不得她立刻出現在我的麵前。
所以我將輪回石做成手鏈帶在手上,這樣就可以隨身攜帶了,我找到那個女孩也會更加方便。”
“也對哈!”古曰曰雙手托腮做沉思狀:“你要是天天抱著一塊大石頭在馬路上走,說不定會別人看成神經病呢!”
玄蓮聳聳肩,不置可否。
倆人正說著,香味從鍋裏飄散出來,玄蓮掀開鍋蓋一看,已經熟了,於是他將鍋裏的肉塊炒西蘭花端起碟子裏,對古曰曰說道:“端到餐桌上去。”
看著碟子裏色彩鮮豔的菜肴,香味早就撲進了古曰曰的鼻子裏去,真是令人垂涎三尺啊!
古曰曰在心裏默默感歎了一句,便急急地朝餐桌走去,此時她一顆心全放在手裏端著的美食上麵了,哪裏還顧得上玄蓮的故事?
玄蓮輕笑兩聲,他知道古曰曰跟他都是名副其實的吃貨,隻是一個會燒菜,一個隻會吃菜罷了。
還有一個串肉絲瓜湯,玄蓮心裏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