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好大的醋味(1 / 2)

霍深嶽嘴上沒說話,可是他擺著一張臭臉便能看出一切。

玄蓮輕笑一聲,繼續說道:“曰曰有很多不懂事的地方,晚上睡覺不老實愛蹬被子什麼的,這段時間給您帶來諸多不便,還望諒解。”

說著,玄蓮轉頭刮了古曰曰的鼻梁,聲線溺寵:“傻愣在這裏做什麼,還不趕緊謝過霍總?”

這幅畫麵在霍深嶽眼裏十分刺眼,霍深嶽連用刀將溫初旭的手指割下來的衝動都有了。

“啊!”古曰曰輕呼一聲,趕緊捂住鼻子,秀氣的眼睛瞪了玄蓮一眼,她最討厭別人刮她的鼻子了,那樣會把鼻梁弄矮的知道嗎?

古曰曰這才看向霍深嶽,極力地安慰自己忽視霍深嶽眼裏幾乎能殺人的目光,慢慢地開口道:“謝謝霍總。”

古曰曰的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徹底惹怒了霍深嶽,平時都是親親熱熱的稱呼自己為總裁大大,怎麼小白臉溫初旭一來,就改了稱呼呢?

古曰曰就這般想在小白臉麵前撇清她和自己的關係嗎?

剛才他看見倆人恩恩愛愛的樣子便渾身不舒服,那個什麼溫初旭還說古曰曰睡覺不老實,試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怒火在心中狂烈地燃燒著,霍深嶽極力想住像衝過去胖揍溫初旭一頓的念頭,他張了張嘴,最後隻吐出來一個“哼”字。

玄蓮對霍深嶽的反應很是滿意,他自然是能看出來霍深嶽的怒火,生氣了代表在乎,古曰曰還有希望。

整理了一下領帶,玄蓮慢條斯理地開口:“那這樣,我就帶曰曰回家了,哦對了,因為曰曰著涼發燒了,我想讓她好好在家休息幾天。沒問題吧?”

“不可以。”霍深嶽強硬地說道。

“難道貴公司有生病了也不給請假的這種規矩嗎?”玄蓮斜了霍深嶽一眼,語氣裏略帶一絲不屑。

霍深嶽沉默,理論上來說生病確實是可以請假的。

可是,他就是不希望看見古曰曰跟溫初旭走,被騙入狼窩。這個溫初旭一看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指不定要把生病的古曰曰帶回去做什麼呢!

他怎麼能放心?

“就讓她住在霍宅,有專門的醫生,我會照顧好她。”霍深嶽一臉冷漠,暗垂下的睫毛遮住了他的複雜情緒。

“你會照顧好她?那曰曰怎麼發燒了?嗯?難道你想讓曰曰在霍宅再生一次病嗎?”玄蓮抓住霍深嶽的小辮子便揪住不放。

這下霍深嶽徹底沒話說了,讓古曰曰發燒確實是他的錯誤,可是他就是不願意去承認。

見霍深嶽沉默,玄蓮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他伸手一把將古曰曰摟在懷裏,轉頭像門外走去。

古曰曰嬌小的身子軟軟的,還有一股子隱隱約約好聞的香氣。

看到這一幕,霍深嶽的表情就跟吃了蒼蠅一般,難看至極。

“溫先生,你是古曰曰的男朋友嗎?怎麼可以摟著她?”

霍深嶽心如同掉進了醋壇子裏麵,酸澀的難受,他有些憤怒地出聲製止玄蓮的動作。

腳步停住,玄蓮轉過頭看著一臉暴怒的霍深嶽,平靜地開口道:“霍總就別擔心我跟曰曰之間的關係了,你又不是她的男朋友,怎麼敢勞煩您操這個心呢?”

玄蓮說得客氣,可是霍深嶽卻聽到了一股濃濃的挑釁的味道,真是氣得他癢癢的,卻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不能做。畢竟古曰曰這次發燒,是他造成的。

這樣的感覺,很是讓人無奈,難受,痛苦。

眼睜睜地看著玄蓮摟著古曰曰揚長而去,霍深嶽插在口袋裏的手早已死死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陰鷙得盯著倆人消失的地方。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霍深嶽才收回目光,他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瞥見桌子上的物件,心生恨意。

走上前,操起那個景德鎮陶瓷咖啡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哐當”一聲響,昂貴的骨瓷杯砸了個粉碎。

霍深嶽似還不滿足,他暼了一眼桌上的那幾盆小綠植,古曰曰人都走了,還留著她送的東西做什麼?!

將盆栽拿起來就丟進了垃圾桶。

霍深嶽這才解氣一般坐到了靠椅上。

他抬手撫額,指尖卻殘留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讓他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

那是綠植的花香。

轉頭看向委身在垃圾桶裏的盆栽,霍深嶽猶豫半天,還是彎腰,將手伸進垃圾桶,將它們撿了起來,放回原處。

幸好垃圾桶裏沒什麼垃圾,隻有一些文件廢紙屑,所以盆栽並沒有沾到髒東西,這也讓一向有著嚴重潔癖的霍深嶽心裏沒那麼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