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你又跟我一起出現在他的麵前,倒時候我們再表現得親密一些,保準霍深嶽要爆炸。
到時候,他就發現,你在他的心底裏有多重要。他會嫉妒,會吃醋,會想方設法把你奪回去。到時候,我再順水推舟,保準,他會對你的態度好起來。”
古曰曰連連點頭,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玄蓮:“玄蓮大大我太崇拜你了,你對你的崇拜之情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如同......”
“好了打住!”玄蓮輕搖折扇,搖頭晃腦,就差一把長長的山羊胡子了。
“不用崇拜我,哥隻是一個傳說。”
“額......”
與兩人歡笑的場麵不同,電話那頭的男人,緊緊地抓著手機,似乎想將它捏爆。
一股強烈的怒氣噴薄而出,霍深嶽將心裏的火全部發泄在手機上。
“哐當”一聲,手機砸在了地上,力道之大將手機摔了個四分五裂。
霍深嶽看著地上的一堆廢鐵,厭惡地皺了皺眉。
他感覺現在自己就如同那部手機,被古曰曰狠狠丟掉拋棄。
更可氣的是,那個叫溫初旭的小白臉,居然說他要帶著小女人去參加李傲然的生日聚會,那自己怎麼辦?
本來都說好了讓古曰曰做自己的女伴,小女人怎麼可以言而無信,轉身就跟小白臉跑掉了?
霍深嶽按捺住內心的不爽,叫來夜凜。
夜凜一進門便發現了氣氛的與眾不同,當他看見地上可憐的手機殘殼時,心中已是了然。
已經兩天沒看見古小姐來公司了,更何況,之前古小姐被一輛頂級的法拉利跑車接走的事情,鬧得全公司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現在的情形,估計是霍總跟古小姐鬧了矛盾吧。
唉,這是一對冤家。霍總也是的,喜歡古曰曰卻又不說出來,人家女孩想要的,不就是你的一份心意,一份安全感嗎?
夜凜在心裏歎道,麵上卻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暼了霍深嶽一眼,對方滿臉戾氣。
霍總還是不會談戀愛啊!可憐我們的霍總在商場上馳騁得意,卻在情場上失意落魄。
在心底嘖嘖兩聲,夜凜主動地拿起掃帚,將地上的手機碎殼倒進垃圾桶。
這才開口道:“霍總,今天晚上的行程是參加李公子的生日宴會,不知道,霍總想帶哪一位女伴?”
聰明如夜凜,並沒有提到古曰曰。
霍深嶽的冰山臉總算消退了幾分寒氣,他沉默良久,像是在思考什麼。
“不如,我打個電話給老宅,讓夏小姐過來?往年都是帶她去參加的,宴會的程序她也都明白。”夜凜鬥膽插一句嘴。
霍深嶽的眼神淡淡地從夜凜的身上掃過,麵無表情地開口道:“就按著你說的辦吧。”
接著他擺擺手,靠在真皮靠椅上閉起眼睛小憩起來。
夜凜悄悄退下,沒有再打擾他。
霍家老宅。
在接到夜凜的電話後,聽明白他的意思之後,夏合一顆心都快樂到飛起。
自從那次,挑撥溫曉琴和古曰曰之間的關係失敗之後,夏合就一直悶悶不樂,隻不過她沒將這種煩悶的心情表現出來。
沒有人知道,她的心裏已經長滿了嫉妒和憤怒的狂草。
如今,接到夜凜的電話之後,她立刻通知自己的眼線,去調查最近霍氏集團發生了什麼事情。
眼線帶過來的消息讓她很滿意。
古曰曰跟一個名叫溫初旭的小白臉跑了,真是個沒腦子的家夥,她就知道古曰曰不會長久地跟著深嶽哥身邊。
現在的這個局麵是古曰曰自己作出來的,這個機會可遇不可求,她正好可以趁虛而入。
更何況,如今深嶽哥讓自己做他的女伴,這一定是代表著,在深嶽哥的心裏,自己的地位還是很高的,深嶽哥一定是喜歡自己的,夏合心裏狂笑。
午飯之後,哼著小曲,夏合在試衣間換了一件有一件衣服,最後挑中了一款深紫色的魚尾裙晚禮服,正好配她白皙的皮膚。
待她梳妝打扮完之後,便立刻趕往了霍氏集團。
霍深嶽已經在坐在蘭博基尼裏麵等了,眼裏浮起幾分不耐煩,他不停地抬頭看表。
最討厭等女人化妝了,天知道她們能搞多久,真是麻煩。
夏合急匆匆地從私家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後款步走向停在霍氏集團門口的蘭博基尼。
“深嶽哥,我來了,讓你久等了呢!”夏合說著便打開了前車門,一如既往地坐上了副駕駛。
看到夏合這個動作,不知怎的,霍深嶽心裏莫名地有一絲不舒服,究竟是為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難道是因為習慣了副駕駛坐著的人是古曰曰?
嘴角扯起一絲冷笑,他會想起古曰曰那個朝三暮四的女人?真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