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嶽將這些惱人的思慮全部拋在腦後。
一腳油門,蘭博基尼飛馳而去。
已近黃昏,日光斜斜,照射在霍深嶽英俊的側臉上。
夏合看得有點發呆。
她好久,都沒有這樣近距離地看深嶽哥了。
白皙的臉頰上不由得浮起幾絲紅暈,更顯得膚如凝脂,麵若桃花。
霍深嶽麵無表情,他並沒有注意到此刻夏合的反常,在他心裏,此刻最重要的事情,不過是找到古曰曰,然後狠狠地扁她一頓。
蘭博基尼仍在公路上飛馳,車裏的倆人卻心思各異。
很快變到了天鵝湖邊的金色大禮堂,這是A市最有名的禮堂,在這裏辦一次宴會,沒有幾百萬是進不了大禮堂的門。
大禮堂如同一個皇家宮殿,是財富和權勢的象征。
金黃色的琉璃瓦,在夕陽的餘暉下,閃爍著耀眼卻絢麗的光芒。
大禮堂人聲嘈雜,幾乎半個A市的有頭有臉的都被邀請前來。
男賓客們大都身穿黑西服或者是深藍色的西服,女賓客們身穿顏色各異的長裙或者西褲,盡顯陰柔之美。混雜在男賓客之間,就像黑夜裏的幾抹五彩斑斕的星光。
上了年紀的,來參加李傲然生日宴會的原因有倆個,第一個是不好拂了李家的麵子,畢竟李家是除了霍氏集團之外,A市第二強大的豪門世家了。
第二個,有些老不正經的中年老頭,更是想借此機會在外麵沾花惹草。
瞧瞧外麵這些女人一個個都打扮的妖嬈萬分,妖妖豔豔,更是勾人,比家裏隻會吵鬧的黃臉婆不是更吸引人一些?
而年輕氣盛的小夥子,或是還未婚嫁的女孩,更是想趁此機會,找到自己心儀的對象。
或者是,與自己的心儀之人擦出一些火花。
所謂豪門世家的宴會,大抵可以等同與男女交流會那種類型,都是豪門世家們用來爭取自己利益的最佳時機。
此時的大禮堂燈火通明,與旁邊沉寂的湖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燦爛的燈光倒映在泛起微波的湖麵上,更是波光粼粼,像是五彩斑斕的寶石。
蘭博基尼一個漂移,帥氣地停在了大禮堂旁邊的停車場。
霍深嶽下車,便向前走去。
見狀,夏合趕忙打開車門,小步快走跟了上去。
纖細白皙的玉臂挽住了霍深嶽雙手插袋的胳膊,霍深嶽愣了一下,眉頭不受控製地微微皺起,卻什麼都沒說。
夏合心裏竊喜,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真實燦爛不少。
走入大禮堂的夏合,立刻成為眾人的焦點。
身穿深紫色的魚尾裙晚禮服,身後長長的裙擺拖拽置地,一雙修長白嫩的大長腿將眾人的眼球盡數掠奪。
這件晚禮服走的又是性感風,所以不僅低領露出了隱隱約約的一抹雪白豐滿,更是露背裝。
整個纖細的後背完全展露在賓客們的眼裏,兩片蝴蝶骨更是令人心癢不已,很想上前撫摸。
更何況,她手中挽的,可是大名鼎鼎的霍深嶽!多少女生夢寐以求的男人!她們心中的鑽石王老五!
就光憑這兩點,都足夠讓夏合今晚賺足眼球。
嘴上噙著一絲微笑,夏合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大方。
夏合對外宣稱自己是霍家的養女,可是如今見了夏合和霍深嶽如此親密的模樣,誰還相信養女這一說辭呢?
更是有尖酸刻薄的女人朝夏合呸一口,“切!還自以為什麼養女,講不定是童養媳呢!看起來清純,我卻知道,她骨子裏都透著媚氣!”
身邊的同伴輕輕拉住了嫉妒的女人,沉聲開口道:“這種事情,在沒有確定真相之前不要亂傳,霍家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女人聞言也噤了聲。
夏合聽到這些傳聞,罔若未聞。
她一點都不在乎那些女人如何在背地裏說她罵她,罵得越很,難道不能證明別人越是不能超越自己嗎?
隻不過是一群小嘍囉罷了,在夏合眼裏,她們的小心思如同兒戲一般,幼稚無聊。
夏合不會去為了這些沒必要的事情,而心煩,她將注意力完全放在身邊瀟灑英俊的男人身上。
隻不過她心裏一直心心念的霍深嶽,確是沒有對她用上半點心思。
霍深嶽此刻的眼神飄忽不定,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卻又失望得收回視線,但眼神一如既往的暗沉。
陰鷙的眸子讓很多崇拜他想要上來討好他的女人望而止步。
夏合注意到了霍深嶽的動作,心裏不由得浮起一絲不滿。難道說,這個時候,深嶽哥還在想古曰曰那個賤女人?
古曰曰果真是有一手,跟別的小白臉跑了,還能勾引住她的深嶽哥,真是不能小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