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曰曰瞧著霍深嶽離去的背影有些愣神,腦海裏還在回想著之前霍深嶽沒說完的話。
是“古曰曰,我......喜歡你”嗎?
她不得而知,無奈地搖了搖腦袋。
琉璃燈在晚風中搖曳著,燈光忽明忽暗。
古曰曰突然打了個哆嗦,心裏詫異道,這個天,本應該是熱的,卻沒來由地感到一絲寒氣。
莫非這天氣也如霍深嶽的心情一般,陰晴不定?
歎了一口氣,古曰曰正準備站起來。
後腦勺卻是猛烈得一痛,古曰曰感覺眼前一黑,很快便失去了知覺,暈倒在地。
“看來到這裏來,唯一的收獲就是看到了剛剛的一場好戲。”美豔的紅唇勾起,臉上劃過陣陣冷笑。
“帶走,不要留下痕跡。”丟下一句冰冷的話,董悅踩著七八厘米的高跟鞋,轉身離去。
身後的黑衣人恭敬地彎腰:“是的主子。”
此時,霍深嶽一點都不知道他剛剛離開過的地方,古曰曰已經遭遇了極大的危險。
他奔到蘭博基尼裏,瘋狂地在公路上狂飆。
就在古曰曰被黑衣人裝在袋子裏扛走的時候,坐在大禮堂的玄蓮心裏沒來由地一陣刺痛。
怎麼回事?玄蓮抬手看了看腕表。
已經快過去半個小時了,古曰曰怎麼還不回來?玄蓮突然感到一陣慌亂。
一股恐懼和擔憂之情莫名地爬上心頭,玄蓮難受的厲害。
趕忙找了個借口告辭。
離開大禮堂後,空氣中陰謀和危險的味道讓他的心中越是不安。
玄蓮施展輕功,在大禮堂的周圍急迫地尋找了一圈,卻是沒有發現古曰曰的痕跡。
小丫頭不會出去一趟,就倒了黴吧。玄蓮心裏擔憂地要命。
他趕忙運用法術,掐指一算。
“糟糕!”玄蓮暗罵一句,起身掠向遠處。
夏日的夜空,平靜,卻有著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令人不安,令人窒息。
一輛越野車崎嶇的山路上行駛著,山路多不平,車身也是一震一震得。
被扔在車子後備箱裏麵的一個黑色袋子裏,古曰曰被車身的顛簸弄醒。
她發現眼前一片漆黑的時候,心裏簡直恐懼到了極致。
想張開嘴喊救命,卻發現嘴裏塞了一條毛巾,手和腳也被粗糙的麻繩捆住,絲毫不能動彈。
這是被綁架了吧!古曰曰也大致猜到了目前的情況。
自己也真是夠倒黴的。
隻是出來散散步透個氣,先是被霍深嶽掐個半死,現在又遭遇了綁架!
綁架這種情況她隻在電視上看過好嗎?如今真是有幸,居然親身體驗到了......
嘴角掛起一絲無奈的冷笑,不過,她是神仙好嗎?還怕這小小的綁架?
古曰曰默念咒語,希望能用法術解開捆著手腕的繩子。
念了幾遍,繩子依然緊緊地綁在手腕上,生疼。
納尼?這是什麼情況?在這危急的情況下,法術居然用不了。
是信號不好嗎?古曰曰在心裏罵道。
自己好歹也是王母娘娘座下的仙女,如今居然被人綁架致死?
不會要拋屍吧!
這下古曰曰才真的慌了,想起自己之前跟辜骨鼓躲在被窩裏偷看的恐怖故事書,古曰曰隻覺得身上的寒毛一根根豎起。
她堂堂一個仙女,若是就這樣死了,那得多冤啊!
辜骨鼓肯定會哭的,還有玄蓮也會難受的,霍深嶽......應該也會不開心吧。
畢竟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一個聰明漂亮可愛乖巧的小女孩在他麵前活蹦亂跳的了。
還有巧克力,再也見不到媽媽了它一定難受地吃不下去狗糧的!
就在古曰曰胡思亂想之際,車身一個劇烈的顛簸。
古曰曰的腦袋一下子便撞到了車身。
臥槽!這好疼!古曰曰被撞得暈乎乎,她正想開口罵人。
突然車後蓋被掀開了,剛剛適應了黑暗的雙眼猛然接觸到燈光,很是刺眼。
古曰曰難受地將眼睛緊緊地閉上,眼睛已經微微濕潤。
“啪”地一聲,古曰曰被拎起來摔在了地上。
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好在嘴裏的毛巾被拿走,古曰曰痛呼出聲:“哪個不長眼的小字居然敢綁架姑奶奶我?膽子肥了是不是?”
“哼”冷冷地女聲響起:“嘴還停硬,待會兒我倒要讓你開口,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是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裏聽過,古曰曰勉強睜開眼一看。
居然是董悅!
“你,你不是被關進牢裏麵了嗎?”古曰曰有些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似乎不敢確定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