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脖子上真正地被冰冷的刀鋒抵住,古曰曰這才感到極度的害怕。
困意全消,圓圓的眼睛睜著,眼裏全是恐懼和不安。
她顫巍巍地看向不遠處的霍深嶽,“總裁大大,救我......”
她小聲開口,生怕一個不小心,這尖銳的刀片就劃開了自己的喉嚨。
霍深嶽心裏一抽痛,眼裏的陰霾更加濃重,他暴喝道:“你要是敢傷害她,我就殺光董家人!”
“你當我董悅,是嚇大的嗎?”
董悅冷冷地掃了霍深嶽一眼,現在古曰曰在他的手裏,她可不害怕霍深嶽敢在她的眼皮子低下耍什麼花招。
“來得很快啊!看來你是很在乎這個古曰曰,我今天算是賭對了。”董悅鎮定地開口道,她不知道是玄蓮偷偷將地點泄露給了霍深嶽。
“嗬,”霍深嶽冷笑一聲。
那聲冷笑在這個陰沉沉的氣氛之中,顯得格外的詭異。
“你笑什麼?”董悅沒來由地覺得慎得慌。
盡管山上埋伏了很多請來的殺手,理應來說很是安全。
勝利也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是,董悅心裏卻很是慌亂,她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霍深嶽將董悅強裝鎮定的動作盡收眼底,麵上露出幾抹嘲諷,“我笑某些人,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裏猖狂。”
霍深嶽的話讓董悅覺得有一絲不對勁,她仔細地看了看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身上沒有一絲血跡。
也沒有聽到任何的殺喊聲,應該是還不知道山上有埋伏。
內心稍微安定了一些,董悅眯了眯眼睛,開口問道:“你為了古曰曰,真的敢一個人身處險境?”
霍深嶽看了看旁邊倒在地上的古曰曰,小女人的眼裏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廢話少說,快把人給我放了。”霍深嶽冷冷地開口。
“我要的東西呢?帶來了嗎?”董悅對霍深嶽的威脅沒有絲毫動搖。
霍深嶽沒說話,也沒有任何猶豫,便從懷裏掏出一份文件。
白白的文件紙上,寫著“房地產契約書轉讓”幾個大字。
董悅的嘴角浮起笑意,“沒想到,你能為了古曰曰,放棄這幾個億的生意,真是令人感動啊!”
“放人。”霍深嶽吐出來冰冷冷的兩個字,語氣裏都帶著冰渣。
“堂堂的霍總,應該知道一手交人一手交貨這個簡單的道理吧。”董悅心裏打著算盤。
到時候,就算古曰曰被霍深嶽就過去了,隻要她一聲令下。
滿山的殺手都會立刻將這個屋子包圍起來,到時候,霍深嶽就算是插翅也難飛。
上次,霍深嶽差點害得董家敗落,她要將這種滋味,讓霍深嶽自己好好地嚐一遍。
眼裏劃過一絲不懷好意,董悅看著一步步向她走過來的男人,內心早已是興奮不已。
一邊的古曰曰早已是心痛不已。
幾個億啊!她從來沒見過那麼多錢!怕是把她賣了,都不能換回幾個億。
“總裁大大,要不,就算了吧,咱別把文件給她,不能白白地把錢送人,我,不值那麼多錢......”
古曰曰小聲囁嚅道,隻是她還沒說完,便被董悅粗魯地打斷:“閉嘴!”,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
感受到脖子上的疼痛加深了幾分,古曰曰趕忙閉緊嘴巴,不再吭聲。
看到刀刃已經快將古曰曰的脖子劃破,霍深嶽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裏。
此刻他也來不及去計較剛剛古曰曰說的話,什麼不要拿錢換她的命,以及她的命不值錢這種傻話。
他隻想將古曰曰救出來,不顧一切代價。
霍深嶽快走幾步,麵無表情地伸出手,將文件遞給董悅。
眼角不經意地瞟了一眼抵在古曰曰脖子上的那把尖刀,似乎鬆了幾分,霍深嶽在心裏默默地快速計算著。
瞅準董悅伸手去拿文件,而稍微放鬆了警惕的時機,霍深嶽眼裏劃過腹黑的冷笑。
突然鬼魅地踢出一腳,正中董悅的手腕,將董悅手中的尖刀踢到半空中,再猛然伸手,穩穩地接住那把尖刀。
將還在愣神的古曰曰拉起來抱在自己的懷裏。
來不及多嚐失而複得的感覺,霍深嶽用那把尖刀隔開了古曰曰手腕上的繩索。
尖刀十分鋒利,粗糙的麻繩很快便被隔開。
古曰曰的手腳終於得到了自由,她舒展了一下筋骨,剛剛真是綁得她,難受死了。
又想起來玄蓮接二連三地叮囑她,要她裝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