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古曰曰滿是血跡的衣裙,一股焦急之色湧上心頭。
他還未檢查古曰曰衣服裏麵的身體,也不知道小女人是否受傷。
想到這裏,霍深嶽伸手將古曰曰抱起來,將她的身子微微靠在床頭的枕頭上。
找半天,才解開了古曰曰的衣裙。
除了胳膊和小腿上的血跡之外,其他的地方也沒有什麼傷痕了。
霍深嶽心中懸掛已久的大石頭終於緩緩落地。
一路上,小女人也沒有吐血,那就證明她的內髒沒有收到棍棒打傷,那就不要緊,隻是些皮外傷。
但是就是光這些皮外傷,看得霍深嶽都心疼不已。
小女人是個多麼怕疼的人,卻被董悅打成了這樣。想著,心裏對董悅的憎惡又多了幾分。
纖腰盈盈一握,胸前不算豐滿,卻也是軟軟地一團。
霍深嶽隻是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他的心裏有點虛。
趁著小女人受傷的時候解開她的衣服,這其實正人君子做的事情?
隻不過霍深嶽自己安慰自己,他隻是想檢查一下古曰曰是否受傷罷了,並不是想趁人之危。
再說了,他霍深嶽可是堂堂總裁,怎麼會做出這種下三濫的齷蹉事情?
一股燥熱卻像是在打他的臉,慢慢地從霍深嶽心裏浮起。
莫名地,他有種想解開古曰曰內衣排扣的衝動,霍深嶽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痛讓他找回了一些理智。
在心裏暗暗地罵了一句,努力地將剛剛湧上來的那股燥熱感壓下去。
霍深嶽趕緊用被子蓋住了古曰曰白嫩的身子,隻露了胳膊和腿。
白皙的皮膚裸露在外,像是有些冷一般,古曰曰嚶嚀一聲,又繼續睡去。
看著小女人白嫩的胳膊上滿是傷痕,霍深嶽的心中抽痛。
他開始深深地懊悔起來,若是他當時,沒有丟下古曰曰,那便什麼不好的事情,都不會發生,隻是,他當時惱羞成怒,又在氣頭上。
所以,一時間也是沒有忍住內心的怒火,對古曰曰發火之後,甚至是掐她的脖子,留下了深深的印子。
霍深嶽自己也是很後悔很難受,甚至有一種想打自己一拳的衝動。
若不是自己當時的瘋狂舉動,小女人便不會去受這份罪。
隻是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好在,古曰曰沒有生命危險,董悅也被關入了地牢。
局勢沒有超過他的想象,便不算太壞。
正想著,霍深嶽重新拿起一條毛巾。
與其說這是一條毛巾,不如說這是一塊醫用紗布。
應該是趙姨特地準備的。
毛巾過於粗糙,可能會使得傷口惡化,而紗布不會。
網格細膩的紗布是專門用來擦拭傷口的。
霍深嶽將紗布浸泡在溫水裏,待它浸透了水之後,便將紗布拿起來。
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擦拭著古曰曰胳膊上的傷口,生怕弄疼了她。
古曰曰依舊睡地沉沉的,似乎沒有知覺一般。
霍深嶽見古曰曰沒有醒來,心裏更是長出了一口氣。
他倒是擔心,若是將古曰曰弄醒了,小丫頭不知道要怎麼鬧呢!若是到時候再傷到哪裏,那他會懊悔死的。
隻是霍深嶽不知道的是,古曰曰身上的傷口都是玄蓮製造出來的假象。
是法術變得。
在常人眼裏,古曰曰的胳膊上是觸目驚心的傷口。
其實,古曰曰自己並不會感到疼痛。
玄蓮精湛的法術騙過了所有人。
霍深嶽依舊動作輕柔地將古曰曰的傷口上的血漬和灰塵弄去。
古曰曰依舊睡得很沉,不得不誇獎玄蓮仙藥的藥效,實在是神奇。
這時,安靜的房間裏響起了叩門聲。
“霍總,醫生請到了。”夜凜站在門外,恭敬地開口道。
“進來。”霍深嶽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急切。
一位上了年紀的女醫生推門進來,大概有五十歲左右的模樣。
不再年輕的臉上卻掛著慈愛的笑容,看起來和藹可親,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都說醫者仁心,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每個醫生,都會有著救人報國的宏大理想,隻是經過歲月的洗禮,經過世俗的摩挲。
有的人,依舊不忘初心;有的人,卻早已在紅塵中沉醉,在金錢中迷亂,在權勢中忘乎所以。
而這位女醫生,恰巧屬於前者。
霍深嶽相信夜凜的眼光,更相信自己的眼光。
於是他便放心地將古曰曰交給女醫生。
女醫生很是禮貌地對著霍深嶽鞠了一躬,便朝著床榻上躺著的古曰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