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高傲、不再狂妄。
聽到腳步聲,董悅慢慢地抬起頭來。
無神的眼光盯著麵前的兩人,像是不認識一般。
從關進地牢沒一會兒工夫,董悅身上的衣衫盡數破碎,臉上和胳膊上處處是鞭痕。
血漬和髒汙沾在她的身上,像是在宣告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觸碰了霍深嶽的底線,便會遭遇到魔鬼般的待遇。
曾經商界的女王,一時間,也會落到階下囚的地步。
戴爾看到眼前的一幕,心裏很是震驚,對霍深嶽也愈發的恭敬和順從。
霍總下手,可真是狠。戴爾心裏暗暗感歎道,麵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懟霍深嶽了,要不然,一個不小心,小命不保。
眼角瞥見戴爾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恐,霍深嶽唇角多了幾分滿意的笑容。
他帶戴爾來到地牢的目的,第一是為了審問董悅,第二便是為了殺雞儆猴,提點提點戴爾。
畢竟不是中國人,對中國的風俗還不是很了解。戴爾骨子裏的驕傲狂躁的天性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有的時候,戴爾對他的態度,不算恭敬,就比如剛剛,竟敢直呼他的大名。
要知道,上一個對他如此不敬的人,已經下地獄去見閻王了。
而如今看到董悅此般悲慘的下場,想必戴爾的心裏,也是有了一番定奪。
霍深嶽這般想著,思路卻被董悅的一聲冷笑打斷。
倆人同時看向跌坐在囚牢之中的董悅,頭發披散的模樣,嘴角還扯出了幾抹冷笑,未免有些太嚇人。
如同地獄裏爬上來的女鬼。
“董悅,如今你也算栽在了我的手裏,這完全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霍深嶽淡淡地開口道,語氣沒有一絲感情。
對待這個傷痕了古曰曰的女人,他怎麼可能會有一絲好脾氣?
“嗬......我咎由自取?”董悅冷笑兩聲,本來空洞的眼眸裏突然增添了強烈的怒氣和恨意。“若不是你霍深嶽多管閑事,那些古墓寶藏都是我們董家的了!”
她一雙染血的眼睛怒視著霍深嶽,似乎想將他扒皮剔骨一般
雖然被董悅此刻的凶殘模樣嚇到,戴爾穩了穩神,這才開口道:“切!你搞笑呢!連我一個外國人都知道發現古墓寶藏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上報國家。你居然敢私藏,這難道不是違法的事情嗎?”
聽了戴爾的話,董悅臉上的冷笑更深,“違法?在我董悅眼裏,沒有違法的事情,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隻有我想不到的事情!”
被董悅的狂妄言論嚇得後退一小步,戴爾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驚歎道:“真是驚呆了,見過不要臉的人,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霍總說得確實對,你這不是咎由自取是什麼?”
頓了頓,戴爾又補了一句:“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董悅垂下眼眸,隻是冷哼一聲,再也沒有理他,牢房裏一時寂靜得詭異。
“你,為什麼要將古曰曰打傷?”霍深嶽打破了沉默,語氣中也帶著一絲急不可耐和怒氣。
“我並沒有打傷她。”董悅冷冷地開口道,她仿佛沒看見暴怒的霍深嶽一般,依然為自己爭辯著。
“沒有?”霍深嶽被氣地怪笑連連,“那她身上的那些傷痕,是她自己弄得?!”
此刻的霍深嶽已經處在暴怒的邊緣,隻是董悅好像沒有眼力見一般,隻是淡淡地開口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沒有打傷她。”
一想起當時自己揮起的棍子卻打在了自己的腿上,董悅便怒不可赦,那個古曰曰,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聽到董悅一而再再而三的狡辯,霍深嶽怒極反笑:“好,很好,董悅,董家,來人!”
霍深嶽一聲令下,立刻有暗衛出現在霍深嶽的麵前。
暗衛單膝跪地,尊敬地開口道:“霍總有何吩咐?”
“給我好好看著這個女人,若是讓她跑掉了,拿你是問!”霍深嶽丟下冷冷的一句話,便抬步離開了。
戴爾緊跟其後。
此時,在霍深嶽的房間裏。
女醫生正在給古曰曰做著仔細地全身檢查。
因為要來回翻動古曰曰的身體,很快,古曰曰便從昏睡中醒來。
此時藥效已然過去一大半。
古曰曰一睜眼,便看見自己光溜溜的,身上沒有一件一副掩飾。
她不由得驚呼一聲。
在門外站著守候的夜凜聽到古曰曰的驚呼,頓時一個激靈。
他很是焦急地前去敲門,“古小姐,你還好嗎?”
房間內,古曰曰環顧四周,看見熟悉的環境之後,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
這是霍深嶽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