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站在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藍色口罩的女人,看樣子應該是一個醫生。
“對不起小姐,我是霍總叫過來的醫生,現在正在給您做檢查,不知道您突然醒過來。”女醫生有些急切地開口,解釋著。
古曰曰這才將注意力從自己赤裸身子的尷尬之中轉回來。
又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古曰曰的大腦逐漸清醒過來。
“沒事的,夜特助。”古曰曰大聲開口,生怕夜凜沒聽見而闖進來。
正準備破門而入的夜凜聽到古曰曰的聲音之後,心裏一顆懸掛已久的大石頭終於落地。
若是古曰曰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他這條命,恐怕就沒了。夜凜一邊心有餘悸地想著,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他一轉頭,卻看見霍深嶽和戴爾正大步走來。
“裏麵的情況怎麼樣了?”霍深嶽眉頭緊皺。
剛剛在踏入樓梯口的時候,以他那不同尋常的耳力,在聽見古曰曰的一聲尖叫之後,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裏。
他心急如焚地趕上來,看見夜凜立於一旁便立刻詢問了情況。
待夜凜將一切稟報之後,霍深嶽這才安心下來。
他略微思考了一會兒,便推門走了進去。
留下夜凜和戴爾兩個人在外麵麵麵相覷。
“哎我說,這回霍總是動了真情呢!”夜凜小聲地八卦道。
戴爾更是恢複了原來話癆的本性,急急地開口道:“可不是!我剛剛在地牢,看見害古小姐的那個女人,模樣好慘。霍總為了古小姐,下手真狠。”
戴爾一回想到地牢裏的那副景象,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連他見慣了血肉的醫生都有些膽怯,霍深嶽卻依舊麵不改色,那得是有多堅硬的心啊!
“所以說,霍總,這回是真的喜歡上了古小姐吧!”夜凜搖著頭感歎道。
這世間的愛情,永遠都不是來得猝不及防。
一切都是慢慢發生,慢慢積攢起來的。
就像霍總跟古小姐,倆人在一開始便結下了梁子。這以後,更是藕斷絲連。
不過作為下屬和朋友,能看見霍總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從過去的悲痛中走出來,夜凜的心裏也是高心的。
這個時候,房間裏又是傳來了一聲尖叫。
原來是古曰曰發現了霍深嶽沒打招呼便直接進來,想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不著一絲衣物,古曰曰羞得滿臉粉紅。
“你...你,快出去!”古曰曰一把拉起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子。
顫抖地手指指著霍深嶽,連小巧的指甲蓋都泛上了羞人的粉紅色。
隻是春光早已外泄,霍深嶽將古曰曰的小身子一覽無餘。
,收回了眼光,隱去了眼眸裏熾熱的光芒。
換上一本正經的模樣,霍深嶽開口問道:“她的身體如何?”
古曰曰看著霍深嶽絲毫沒有被她的身子吸引住的模樣,心裏不由得有些害臊。
看著霍深嶽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古曰曰很是疑惑將自己看個光光,也沒有動心......
恐怕,當時那句“我喜歡你”也是為了安慰她才說出口的吧!
古曰曰有些憂傷,她垂下眼眸,卻忽略了霍深嶽耳朵根微微泛起的粉紅。
此刻女醫生已經做完了檢查,摘下口罩,淡淡地開口:“倒是沒什麼大礙,這些皮外傷很快也可以恢複。隻是......”
女醫生頓了頓,將遲疑的眼光遞給了霍深嶽。
“隻是什麼,你但說無妨。”霍深嶽略顯得有些急躁。
女醫生這才繼續說下去:“經過各項檢查,我發現,這些小姐的身體跟常人似乎有些不同......”
一句話像一把重錘一樣,敲打在古曰曰和霍深嶽兩個人心上。
霍深嶽自然是擔心古曰曰的身體健康,幾乎立刻開口:“怎麼個不同法?”
而古曰曰心裏更是憂心忡忡,難道說,自己的神仙之體被檢查了出來?不可能啊!
自己與凡人並無區別,這才是天庭敢讓神仙下凡曆劫的原因。
神仙一旦下凡之後,除了會一些法術之外,其他的地方與常人都是一樣的。
況且,曆劫的神仙是不可以施展法術的,若是施展了,便有可能招到雷公電母的奪命連環劈。
就在倆人各自急切的時候,女醫生緩緩開口道:“這個不一樣,並沒有那麼嚴重。隻是有些健康指數明顯地低於正常人的水平,但是具體的原因是什麼,恕我無能,還也不太清楚。”
“健康指數?”霍深嶽挑眉。
“是的霍總,我猜測,有可能是因為小的時候營養不良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原因,導致了現在小姐的身體要比同齡人體質更差一些。”女醫生一臉嚴肅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