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嶽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之前古曰曰告訴他,她從小便沒有父母,受盡了苦難。
如此一來,古曰曰身子弱這件事情,也算是說得通了。
以後,自己一定會好好待她,將小女人養得肥肥的,身子骨壯壯得才好。
古曰曰並不知道霍深嶽有著想將她養得肥肥壯壯的想法。
在聽了女醫生的說法之後,古曰曰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
身子弱倒沒什麼,畢竟她之前還生了一場大病,那次死而複生,身體不弱才怪。
女醫生看了看倆人,又小心翼翼地開口道:“這位小姐的身子很弱,所以,在有些事情上麵,還是要多克製一些比較好。”
說得隱晦,霍深嶽卻聽得明白。
女醫生怕是想多了,他和古曰曰之間,還沒有到那種地步呢。
這邊古曰曰的小臉更是爆紅,這幾天晚上,她閑得沒事做,遊戲早已通關,無聊的時候她就看看辜骨鼓給她發的小黃書。
看著看著,古曰曰居然可恥的入了迷。
如今聽了女醫生的這句話,古曰曰哪裏有不懂的道理?隻是她還沒有跟霍深嶽做那些羞羞的事情好嘛?
古曰曰將小臉往被子裏麵縮了縮,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見倆人沉默,女醫生了然地笑了笑,隻以為倆人是在害羞,於是她沒有多說便告辭了。
女醫生走了很久之後,古曰曰還是不敢將腦袋從被子裏伸出來。
正躲在溫暖的被子裏麵數綿羊的古曰曰,猛然間感到身上一涼,原來是霍深嶽將她蓋子身上的被子掀開。
雖說隻露出了一個腦袋,古曰曰想起被子裏光溜溜的身子,臉上的燥熱感並沒有消減半分。
“你幹嘛!”古曰曰嬌嗔道。
隻是由於剛剛暈迷了太久,如今一時間體力還未完全恢複,這句嬌嗔聽起來更是軟軟糯糯的,令霍深嶽莫名地喉嚨發緊。
回想起剛剛小女人裸露在外的身段,白嫩的肌膚若不是那些疤痕,便可以用剛剝過殼的熟雞蛋來形容。
胸前的兩團似乎更大了一些,勾引著霍深嶽的魂魄。
霍深嶽努力將這些記憶從腦海中揮去。
深呼吸一口氣,霍深嶽將剛剛戴爾派人送來的藥膏拿出來。
是一個圓圓的陶瓷小瓶,霍深嶽擰開蓋子放在一邊。
“胳膊伸出來。”霍深嶽麵無表情地開口道。
怯怯地看了男人一眼,隻見對方非常嚴肅。古曰曰隻好乖乖地將雙手從被子裏伸出來。
霍深嶽瞧著那雙如藕般白嫩的胳膊上此刻掛滿了鞭痕,心裏的抽痛隻增不減。
他沉默地起身,去衛生間裏將雙手洗幹淨,再回到床榻旁邊坐下來。
一隻手將古曰曰的胳膊輕輕抬起,另一隻手從瓶子裏挖了些藥膏,小心翼翼地抹在古曰曰的胳膊上,生怕弄疼了她。
乳白色的藥膏抹在皮膚上很快便被吸收幹淨,疤痕似乎也不再那麼紅了。
藥膏散發著一種淡雅的清香,像是茉莉味,很是好聞,讓人感覺神清氣爽。
古曰曰呆呆地盯著霍深嶽,男人正一絲不苟地攥著自己的手腕,給自己上藥。
劍眉星目,給人一種沉穩的安全感。
“總裁大大......”古曰曰突然出聲。
“嗯?”
霍深嶽挑眉,他轉頭看向古曰曰,卻看見小女人眼裏癡癡的目光。
心裏不由得有些好笑,唇角多了幾分笑意,霍深嶽溫和地開口道:“另一隻胳膊。”
古曰曰依言將胳膊抬起來。
“疼嗎?”霍深嶽輕輕地用指腹掠過胳膊上青紫的皮膚,眼眸裏滿是心疼。
“不疼的,總裁大大。”古曰曰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她確實不疼,董悅又沒有真的打她,這些傷痕都是玄蓮的法術罷了,又怎麼會疼呢?
隻是古曰曰這副模樣在霍深嶽眼裏,變成了逞強。
強裝鎮定的模樣看起來格外的楚楚可憐。
心底裏最柔軟的部分被觸碰,霍深嶽此刻隻想一把將古曰曰抱在懷裏,給她安全感。
若不是礙於古曰曰身上的傷,恐怕霍深嶽真的要這樣做了。
兩隻胳膊全部塗好了之後,霍深嶽準備掀開蓋在古曰曰腿上的被子。
古曰曰一急,連聲說道:“總裁大大!我,我自己來!”
要知道,她現在可是未著半縷啊!
霍深嶽斜了她一眼,淡淡地開口道:“怕什麼?你想自己的傷口崩開?”
古曰曰一時著急,差點將自己身上的傷口都是假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