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忙住嘴,一咬牙,緊緊地閉著眼,任由霍深嶽擺布。就像一隻砧板上的任人宰割的魚肉。
霍深嶽輕笑一聲,沒說什麼,伸手便掀開了床尾的被子。
兩條修長的小腿露在空氣中,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
隻是霍深嶽此刻並未有任何旖旎的遐想,因為他的目光正牢牢地盯著腿上的疤痕。
眼眸裏浮起陣陣疼惜,霍深嶽仔細地藥膏塗在古曰曰的小腿上。
涼涼的藥膏塗在小腿上,古曰曰反射性地往回縮了縮,卻被霍深嶽一把擒住腳踝。
“別動,乖。”霍深嶽以為古曰曰是傷口疼,便小聲地安慰道。
古曰曰心裏湧起暖意,便乖乖地躺好。
隻是小腳趾還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看得霍深嶽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折騰了好一會兒,總算將古曰曰身上的疤痕全部塗上了藥膏。
霍深嶽心裏長出一口氣,可是下麵又來了一個難題。
小女人該如何洗澡呢?
反正自己已經將她看光了,那再給她擦個澡,又有什麼問題?霍深嶽這般想著,便對古曰曰說道:“我幫你擦一下身子,你傷口剛塗了藥,不能見水。”
古曰曰一聽便炸毛了,這貨難道是想吃她的豆腐,剛剛摸了大腿還不算,現在居然說要給她擦拭身子!
這讓她一張幾千歲的老臉往哪裏擱?
在古曰曰的堅決反對之下,霍深嶽沒有辦法,隻好叫來了趙姨。
盡管同為女人,趙姨為她擦洗身子的時候,古曰曰都覺得害臊得很。
此刻她很想大叫一聲,她的胳膊和腿完好無損!讓她自己動手好不好!
可是看見趙姨眼眶泛紅,滿臉的疼惜之情,古曰曰將想爆粗口的話又縮回了肚子裏。
“趙姨,沒事,我不疼的。”古曰曰小聲安慰趙姨。
聽了古曰曰的話,趙姨心裏更是疼惜。
她一邊溫柔地拿起毛巾擦拭古曰曰的後背,一邊歎息道:“古小姐,看著你這滿身傷痕,我心裏,真是不好受。”
前幾日的相處,趙姨很是喜歡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有著跟她年齡相仿的活潑和可愛。
可是這樣的好姑娘卻遭了殃,怎能不叫她心裏感歎難受?
古曰曰在心裏對趙姨的好感又增添幾分,她柔聲安慰了幾句。
趙姨為古曰曰擦拭完身體之後,臨走前,她走到房間角落的一個古銅色的香爐,在上麵插了一些細細長長的熏香。
淡淡的薄荷香味飄散出來,古曰曰這才注意到原來房間裏還有這玩意兒。
香爐可是古代傳下來的物件,古曰曰也隻在剛下凡曆劫的時候瞧見過。
之後便很少在尋常百姓家看見香爐,沒想到霍深嶽還有這樣的習慣。
古曰曰想起靠近霍深嶽的時候,便能嗅見一股好聞的薄荷味。
原來是熏香,她一直以為是霍深嶽天生就帶著的香味呢!說來也對,誰從娘胎裏出來還自帶薄荷香呢?
正想著,古曰曰低聲笑了幾聲。
這時,已經淩晨了。
一番折騰下來,古曰曰已經困得不成樣子,但是她勉強地維持著清醒。
待霍深嶽洗簌完畢之後,她小聲囁嚅道:“總裁大大,我能不能就在這裏睡覺......我一個人,很害怕。”
古曰曰細著嗓子小聲說話,眉宇間盡顯可憐之色。就像一隻乞求溫暖的小貓。
她想好好地把握著這次機會,增進和霍深嶽的關係。
上次被霍深嶽下令在地上睡,結果嚴重發燒了的事情她還記著呢!這次絕對不能再失敗了。
話說,自己如今受了這般嚴重的傷,霍深嶽應該不會再狠下心吧。古曰曰為自己鼓氣,看向霍深嶽的眸瞳裏溢滿了期盼的光芒。
霍深嶽顯然也是想到了之前古曰曰發燒的事情,心中的愧疚感一股股地襲來。
他本想抱著古曰曰回到她自己的房間,既然古曰曰這般請求,那他便答應小女人好了。
見霍深嶽點頭,古曰曰開心地比劃了一個耶的手勢,看得霍深嶽臉色柔和幾分。
好在霍深嶽房間的床足夠大,幾乎可以睡上四個人。
所以,霍深嶽躺上去,空間是綽綽有餘。
但是他們並沒有睡一張被子下,霍深嶽吩咐趙姨再拿一床新被子過來。
放在床的另一頭,霍深嶽合衣躺下。
第一次跟霍深嶽同枕而眠,盡管是倆個被窩,古曰曰依舊很是激動,她心想著,離計劃成功又近了一步。興奮的興趣讓她無法入睡。
而身旁的霍深嶽似乎也有些別扭,一時間也沒有睡著。
倆人就這樣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氣氛一時間變得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