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姨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掛著慈愛的笑容:“古小姐,我不結婚是因為我沒有遇見真名天子。”
她看了一眼滿臉懵懂的古曰曰,古小姐如今年紀還小,沒經曆過人生風雨,怎麼會知道真命天子的含義呢?
趙姨抿了抿嘴,準備將這個話題轉移下去。
“趙姨,你現在看起來都很端莊漂亮,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枝花人人爭搶,難道沒有看上的男人嗎?”古曰曰托著腮,勢必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古曰曰童真的話讓趙姨笑出聲來。
“古小姐,您的年紀還小,還不懂這些呢!”
聽到趙姨的話,古曰曰的額頭劃過三條黑線,她的年紀,還算小麼?說出來,能嚇死一堆人。
隻不過,她的身份,從來都是遮掩過去,是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趙姨,你就別稱呼我您啦!我又不是霍宅正經的主子。”古曰曰一本正經地開口道。
她確實不喜歡別人用您來稱呼,因為那樣一叫,就有很深刻的階級感,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古曰曰佯裝生氣道:“再說了,我有那麼老嗎?”
“那樣會壞了規矩的哦。”趙姨臉上的笑容更深,她豈是不明白古曰曰的心意?
隻是規矩就是規矩,霍宅的規矩不能破,下人和主子,還是有明顯的區別和等級關係的。
這一點無可厚非。
古曰曰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最後得出了一個主意:“那這樣吧,趙姨,以後在正經場合之下,你就稱呼您。若是就我們兩個人的話,就不必那麼拘束。”
本來趙姨還是拒絕的,最後在古曰曰的死纏爛打之下,終於妥協了。
趙姨對古曰曰的好感直線上升。
她拿出少爺臨走之前留下的膏藥,重新給古曰曰塗了一遍。
看著古曰曰胳膊和腿上的傷疤,趙姨心裏不禁有些難受和壓抑。
多好的一個孩子啊!居然被害成這樣,古小姐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想到這裏,趙姨不由得又紅了眼眶。
抹完藥膏之後,趙姨擦拭了一下眼中的濕意,柔聲開口道:“古小姐,快寫起來梳洗吧!今天我給您......哦不,給你梳妝。”
由於前些時間,自從趙姨進了霍宅的門之後,儼然成了古曰曰的貼身管家,梳妝一般都是趙姨在打理。
洗簌完畢之後,古曰曰乖巧地坐在了雕花木刻梳妝鏡之前,等待著趙姨給她紮頭發。
由於今天想到古曰曰不用上班,而是待在家中。趙姨索性給古曰曰紮了一個半丸子頭,小巧的丸子頂在腦袋瓜上,在屋頂暖色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一些俏皮的光芒。
而剩下的長發被趙姨編成了麻花辮放在肩膀兩側,看起來舒服又自然。
也隻是化了一層淡妝,淡粉色的粉底掩蓋住古曰曰略微蒼白的臉龐,帶來幾分活潑,紅唇不點而朱。
今天穿的是一套長款家居服。
同樣是粉色係,上衣前麵有一個大兜,除了塞進古曰曰的兩隻手之外,還可以放很多的零食。
不得不說,古曰曰對這件衣服簡直是愛死了。沒事就裝一兜零食到處跑,絲毫不必擔心餓肚子。
衣兜上兩隻白白的兔耳朵更是一種點綴,將古曰曰整個人的俏皮可愛完全顯露出來。
下身是一條腳踝的寬鬆棕色短褲,上麵還有大大的白色波點。
長款的家居服很完美的將古曰曰胳膊以及腿上的疤痕全部都遮蓋住。古曰曰不由得喜歡起趙姨的細心來。
梳妝完畢之後,古曰曰看了看鏡子裏麵的自己,不由得有些好笑。
她都一把年紀,幾千歲的人了,現在搞的跟個小孩子一樣,不過,也是蠻可愛的。
雖然沒有那傾國傾城的容貌,但是這張粉粉嫩嫩的包子臉很是吸引人的眼光。
陽光的笑意浮上了古曰曰的麵龐,更襯托出她那麵若桃花般的臉龐。
不知不覺中,她褪去了從前的青澀,逐漸長成了一個大姑娘。
可能是霍宅的風水好吧!古曰曰心裏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每個人的喜好不同,說不定霍深嶽就喜歡自己這一款呢!古曰曰一邊美滋滋地想著,一邊回憶著昨晚的的情景。
好像最後並沒有聽到霍深嶽親口對她說出那句話,古曰曰垂下眼眸,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
趙姨還以為她不喜歡這樣的發型呢,便問道:“古小姐,要不我給你重新弄一下?”
古曰曰回過神來,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趙姨,現在幾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