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凜便出現在門口,將古曰曰帶進公司之後,王叔這才驅車離開。
“夜特助,我這算不算是走後門啊!”古曰曰打趣道。
“哈哈!對了,古小姐,你的傷,好些了嗎?”夜凜很是擔心古曰曰的傷,畢竟他跟古曰曰,也算是朋友一場。
古曰曰擼起袖子,露出一截白嫩的胳膊伸到夜凜麵前。
如藕般白淨的皮膚上,雖然傷口還是觸目驚心,但是比起昨天晚上,已經要好多了,大部分傷口都已經結痂了。
夜凜這才放心下來,若是古曰曰的傷口還不好,倒黴的怕是他們了。
夜凜帶著古曰曰走進公司的後門,那裏有可以直接到霍深嶽辦公室的電梯。
“古小姐,今天夏小姐也在呢!”夜凜想起夏合,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古曰曰,畢竟古曰曰和夏小姐看起來有些不對盤。
而那個夏小姐,雖然看起來得體大方,但是夜凜待她,隻是禮貌,而不是跟古曰曰這樣,如同朋友一般。
再說了,從以前的一些細枝末節裏,夜凜察覺出夏合對霍總的一些非分之想。
古曰曰“哦”了一聲,心裏莫名地浮起一絲奇怪的感覺,就好像,不希望夏合過來找霍深嶽一般。
古曰曰搖了搖頭,甩走了腦海裏不愉快的感覺,跟著夜凜的身後來到了霍深嶽的辦公室麵前。
夜凜將古曰曰送到之後,人便離開了。
倆人世界還是不要打擾為好,夜凜壞笑著溜走了。留下古曰曰一個人站在那張熟悉的門前。
一晃,已經有好多天沒來上班了,幾乎快一個星期了。
再看到這扇熟悉的門,古曰曰心裏不由得有些感概。
她深呼吸一口氣,穩了穩神。
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屋內正在沉思的霍深嶽,男人有些不悅地開口道:“進來!”
古曰曰自然也是聽出來霍深嶽語氣裏的一絲不快,她在心底裏給自己加油。
推開門,古曰曰站在霍深嶽麵前。
霍深嶽看見來者是古曰曰之後,不由得愣住了。
小女人怎麼跑過來了?還一身家居服?還蠻可愛的。
不過,在他的目光落在古曰曰手裏拎著的保溫袋之後,他便明白了。
原來古曰曰是給他來送便當的。
一股強烈的暖意湧上心頭。
看見有人這樣關心著自己,霍深嶽心裏的堅冰早已融化成水,剛剛因為董家的事情而煩悶的內心,早已如同春花散開,充滿歡喜。
不由自主地站起來朝著古曰曰走去,霍深嶽先是伸出一隻手將古曰曰拎著的保溫袋接過來。
沉沉的,小女人一定累了。
霍深嶽這般想著,另一隻手長臂一攬,將古曰曰攬入懷中。
“辛苦你了。”
霍深嶽磁性的聲音在古曰曰耳畔響起,古曰曰不由得一個激靈。
本想吐槽道:若是你每天自覺帶便當,我也不用這邊辛苦,大老遠冒著堵車的風險過來給你送便當了。
隻不過為了不打斷這美好旖旎的氣氛,古曰曰這些話也隻有在心裏想想了。
不過,被霍深嶽攬入懷中的感覺真好,舒服,有安全感。
感受到小女人在懷裏依戀般地蹭了蹭,霍深嶽心底裏升起強烈的保護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