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這隻是玄蓮的法術即將消散的模樣。
霍深嶽將古曰曰的胳膊端起來認真看了看,“這幾天都按時抹了藥?”
“嗯嗯!我很乖的。”古曰曰趕緊裝乖巧。
本來因為古曰曰製作的晚餐驚喜便心情大好的霍深嶽,此刻更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對上古曰曰那雙純淨的眸子,霍深嶽無論如何也發不起來火。
他知道,古曰曰隻是心善,就像當初小女人救助了那條流浪狗一樣,現在巧克力生龍活虎的,自己也是喜歡上了那條毛茸茸的大狗。
“你善良我知道,別忘了,當初綁架你,將你打成重傷的,也是董悅。”霍深嶽冷下臉,沉聲道。
當他看見古曰曰的眼裏慢慢染上失望的情緒之後,原本低沉的聲音稍微緩和了一些,“對待敵人的最佳辦法你知道是什麼嗎?”
“把他變成一個好人。”古曰曰想都沒想,便這樣回答。在她的認識中,所謂神仙的職責,便是教化大眾。
聽了古曰曰天真到幼稚的回答,霍深嶽嗤笑一聲:“錯!”若是古曰曰在殘酷的社會中生存,不知道也被這黑暗侵蝕得體無完膚,好在,她遇到了自己。
“我告訴你,你記住了。”霍深嶽微微彎下身子,雙手扶住了古曰曰瘦弱的肩膀,一字一頓地開口道:“對待敵人的最好辦法,讓敵人永遠不能跟你再次反抗的方法,便是讓他消失。”
消失?古曰曰怔了怔,霍深嶽的意思是,要殺了董悅嗎?
“不可以!”古曰曰突然抓住了霍深嶽的衣角,“你不能殺人!”
霍深嶽:“......”
誰說他要殺人了?霍深嶽本想無奈地給古曰曰一個爆栗。
但是對上小女人那雙純潔無波的眼睛,眸子裏閃爍的瑩瑩水光。他抬起的手指終究沒有落下去,反而是安撫似得揉了揉古曰曰的腦袋。
“我不是要殺董悅,你知道嗎?”霍深嶽輕聲道,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你仔細想一想,我殺了她,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古曰曰抽了抽鼻子:“好像是沒有,可是你剛剛不是說,要讓敵人消失嗎?”
霍深嶽失聲笑了出來:“古曰曰,你的語文課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才不是的!”古曰曰瞪了在一旁笑得正歡的男人。
“不是?那你怎麼不明白我說的意思呢?”霍深嶽繼續嘲笑古曰曰的智商,隻不過古曰曰這回沒有理他。
霍深嶽尷尬地咳嗽一聲,自顧自地解釋道:“剛剛說的消失,你可以這麼理解,一,是讓人死亡,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過你的總裁大大我英明威武,怎麼會做出這樣的蠢事?二,我可以通過種種辦法,讓董家破產,一個落魄了的小家族,是拿不出能力來抵抗霍宅的威壓。”
“哦......”古曰曰長歎一聲:“原來是這樣啊!那總裁大大,會放了董悅嗎?”
說著,一雙琥珀色的眸子裏染上了點點希翼的光芒,直直地盯著霍深嶽。
將古曰曰眼裏的期待盡收眼底,霍深嶽也不願意再次去傷害古曰曰那顆純潔的心靈,便依著小女人吧!
本來還想讓董家再拿出一些家產來兌換的,既然小女人心軟,放了倒也無所謂。
霍深嶽這般想著,便回了一個“嗯”字。
古曰曰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抓住霍深嶽的胳膊搖了搖,一邊誇讚著霍深嶽的好,心裏一邊暗戳戳地想著:沒想到居然這般容易,霍深嶽也太好說話了。
看來“吃飽了的男人好說話”是真理啊!古曰曰便這般純潔地曲解了這句話的意思。
便小女人燦爛的笑容笑花了眼,霍深嶽隻覺得心中的陰霾一掃而光。
心情大好的男人便想出了一個捉弄小女人的點子。
“從剛剛的情況來看”霍深嶽腹黑一笑,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地開口道:“原來我的秘書是一個笨蛋啊!”
“你!”古曰曰被霍深嶽氣得吹胡子瞪眼,她連忙否認:“你的秘書才是一個笨蛋!”
“哈哈!”一向冷靜的霍深嶽這回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來。
原諒他隻是默默地挖了一個陷阱,小女人卻直接往裏麵跳了下去。
古曰曰被霍深嶽笑的有些懵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笑什麼笑?!”古曰曰大聲質問,霍深嶽卻是沒有理他,依舊自顧自地樂嗬。
古曰曰愣在原地半天,這才反應過來。
又羞又急,一張小臉更是漲得通紅,古曰曰立刻轉身便要離開這讓她羞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