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迫於霍深嶽的憤怒威壓,最後醫院得出了一個結果,說是古曰曰的很是虛弱,所以這才暈倒。
霍深嶽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很是心痛地坐在古曰曰的VIP病床旁,守了一夜。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劈裏啪啦地砸在地上,像是哭泣一般,整個A城,都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在暈迷了一夜之後,古曰曰總算醒來,一眼便看見趴在自己床邊小憩的霍深嶽,男人的眼窩已經深紫,嚴重睡眠不足的樣子。
“渴......”古曰曰沙啞著嗓子開口。
霍深嶽本來睡得也比較淺,聽見了古曰曰的呼喚之後,便很快醒來。
“曰曰你醒了?!”霍深嶽表現出無比的激動,他一把將古曰曰抱在懷裏,狠狠地親上了古曰曰的唇瓣。
古曰曰:“......”
有毛病吧!這是要讓自己再暈一次的節奏嗎?
古曰曰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到了霍深嶽的臉上,沙啞著嗓子吼道:“老娘要喝水!”
霍深嶽這才恍然大悟般,立刻從飲水機裏倒了一杯溫水,一隻手半扶著古曰曰起身,另一隻手將水杯遞到了古曰曰的嘴邊。
“咕咚咕咚”
一杯溫水下肚,古曰曰這才覺得自己已經幹得冒青煙的喉嚨稍微有一些緩解。
“要吃飯嗎?”還沒等古曰曰開口,霍深嶽又自顧自地說道:“我給你端晚小米粥過來。”
說著便跑了出去,古曰曰愣愣地看著某個屁顛屁顛離開的男人,隻覺得有些懵逼,霍深嶽這是怎麼了?
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霍深嶽今天居然如此照顧自己,古曰曰收回視線,心裏被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包裹著,整個人感覺到輕鬆很多。
不一會兒,霍深嶽又端著一晚南瓜小米粥回來,坐到古曰曰的床邊,一口一口地喂著。
古曰曰有些臉紅,自己何時被別人這麼關心過?隻不過古曰曰默默地承受了霍深嶽對自己的好。
她呆呆地看著霍深嶽認真嚴肅的側臉。
原來霍深嶽也有這般暖心的時刻啊!古曰曰不由得開口問道:“總裁大大,你幹嘛對我這麼好?”
霍深嶽拿著勺子的手頓了頓,隻不過一會兒,又接著將一勺稠稠的甜甜的南瓜小米粥塞到古曰曰的嘴裏。
古曰曰見霍深嶽抿著嘴不說話,心裏不禁有些失望。
看著小女人悶悶不樂的樣子,霍深嶽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揚起。
與倆人恩愛的場景不同,夏合提議去泡溫泉的計劃自然是被取消了。
隻不過,夏合還是如期來到了這個露天的溫泉池。
偌大空曠的溫泉池被清空,隻有夏合孤零零的一個人。
舒服地泡在溫熱的泉水之中,夏合隻覺得渾身舒暢。
幹淨的泉水像是衝走了夏合心裏的雜質一般,讓她在覺得孤寂的同時,又在仔細地思考著這段時間來發生的種種。
她已經能很清楚地察覺到霍深嶽對古曰曰的喜歡,是真的喜歡,是那種不可割舍的喜歡。
聽說今天深嶽哥守在古曰曰的病床上整整一夜,若是深嶽哥不喜歡古曰曰,那麼又怎麼會這樣做呢?
那麼深嶽哥對自己,到底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感情呢?
夏合緊緊地閉上眼睛,她不敢想象,也不願意去想象。隻希望時間過得更快一些,最好是,現在就能過完,這孤苦的一生。
自己這次邀請霍深嶽和古曰曰,本來就是有那麼一點,想要道歉的意味,更多的還是,想看看自己的深嶽哥。
夏合正在胡思亂想著,冷不丁地被一陣水花驚醒。
溫熱的泉水灑在夏合的臉上,她下意識地睜開雙眼,闖入眼簾的卻是一張放蕩不羈的公子哥的臉。
“你......怎麼來呢?我不是把約定取笑了嗎?”夏合有點驚訝。
她原以為,這次泡溫泉,隻有自己一個人,沒想到,李傲然還是過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嗎?”李傲然輕佻一笑,轉身靠在了夏合的身邊。
夏合的臉有些紅,她看向自己身上性感的泳衣,不由得悄悄地往旁邊縮了縮。
李傲然自是注意到了她的動作,他滿不在乎地笑了笑,似不經意間開口道:“霍深嶽喜歡古曰曰,你知道吧。”
夏合一愣,她倒是沒想到李傲然會說得這麼直接。隻不過,自己無論如何反駁,都沒有任何回轉餘地,她隻好悶悶地回答了句:“知道。”
“那你也知道,霍深嶽對你,從來也都是對親人的喜歡吧。”李傲然突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