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像是受了魔咒一般,如蔥根般白嫩的手指撫上了青花瓷藥瓶,將一顆淡粉色的藥丸扔進牛奶杯裏。
藥丸很快就被溶解,直到圓圓的小球消失之後,古曰曰這才像是反應過來一般。
腦海裏不斷回放著今天白日裏玄蓮說的話:“你的千年曆劫即將結束,可是你還沒有成功地還願,這才導致了你現在的身體虛弱甚至暈倒,抓緊時間吧。要不然到時候,你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古曰曰的眼神變得迷離而悠遠,她捧起那杯熱牛奶,卻像是有千斤重一般。
一步一步地緩慢地走到了霍深嶽的臥室,沒有敲門,直接走了進去。
霍深嶽先是一愣,在看到古曰曰手裏的牛奶之後,心裏很是驚喜。
他趕忙走上前去,將熱牛奶接過來放到了桌子上。
轉而又拉過古曰曰的小手,將她按在了床榻上坐著,柔聲開口道:“曰曰怎麼想起來關心我?”
語氣寵溺得不像話,古曰曰隻覺得渾身惡寒,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我就是來給你送杯熱牛奶,這個有助於睡眠。”古曰曰小聲地開口道,卻不敢抬頭看向霍深嶽。
霍深嶽隻當她是含羞,便哈哈一笑。
端起桌子上的熱牛奶一飲而盡,古曰曰眼瞟著男人將熱牛奶喝下肚,一顆提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誰知,霍深嶽竟突然吻了上來,古曰曰被迫地張開嘴,一股熱流流入了古曰曰的嘴中,還帶著一股香甜的牛奶氣息。
琥珀色的瞳仁瞬間睜大,古曰曰有些懵逼。
這藥裏麵,可是有催qnig藥丸的,古曰曰緊緊地閉上了眼睛,還未來得及相出解決措施,一大口熱牛奶已經下肚。
古曰曰瞬間覺得頭腦發熱,臉頰更是滾燙。
她看向眼前帥氣的男人,心裏莫名有些蕩漾。
忍不住伸手撫摸上了霍深嶽的筆挺鼻梁,古曰曰隻覺得頭腦裏麵全是漿糊。
她癡癡地笑出聲:“神仙哥哥你好帥哦!”
霍深嶽仔細地盯著撒嬌似得賴在自己懷裏的小女人,粉嫩的唇瓣像是嬌豔欲滴的玫瑰,任人摘采。
一雙漂亮的眼睛正害羞地瞅著她,睫毛微微顫抖著,像是在邀請什麼。
一時間,霍深嶽微微有些失神,隻不過他很快轉醒過來,隻是懷裏抱著香香軟軟的身子,手掌上全是美好的觸感。
“總裁大大,今晚,我能不能在你的房間睡呀!”
最後一個“呀”字,更是風情萬種。
霍深嶽沒再說話,隻是眼眸裏已然暗沉。
他一把將古曰曰打橫抱起,卻是顧忌著小女人身子虛弱,隻是輕柔地將她放在了床榻上。
古曰曰不明所以,還在癡癡地笑著。
殊不知這般模樣,更是令人遐想。
藥效已經發作,霍深嶽再也忍不住,欺身向前,將古曰曰香軟的身子壓在了下麵。
室內一番旖旎的景象。
古曰曰的聲音從最初的呼痛聲逐漸染上了媚意,也是更加刺激了霍深嶽的神經。
不得不說,玄蓮的藥丸就是牛逼。
這是古曰曰在昏睡過去之前,腦海中閃現的唯一想法。
第二日,溫暖的陽光灑進窗內,照亮了潔白的大床上淩亂的床單,以及那一抹刺眼的血跡。
古曰曰醒來之後,揉了揉眼睛,卻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腦海裏有關於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一樣湧來。信息量太大讓她一下子有點接受不來。
唯一一點記得清楚的就是,昨晚自己給霍深嶽下了催qnig藥,然後,自己好像跟霍深嶽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為了驗證腦海裏的想法,古曰曰掀開被子一看。
自己身上光光的不著一物,白嫩的皮膚上青青紫紫的痕跡遍布全身,可想而知,昨晚是一場多麼瘋狂的戰爭。
古曰曰揉了揉腦袋,掀開被子想找一件衣服套上,隻是剛抬起腿,便發現渾身酸軟無力,連坐起身都是問題。
整個身子就像是被壓土機碾過一般,動彈不得。
“混蛋霍深嶽!這麼饑渴麼?!”古曰曰恨聲罵道,這句話卻被門外剛要進來的霍深嶽聽了個正著。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微笑,抿了抿嘴,推門進去,便看見了古曰曰一邊揉著腰,一邊罵罵咧咧的。
霍深嶽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古曰曰瞥見霍深嶽進門之後,愣了一會兒,這才反應自己還是光光的。
尖叫一聲,古曰曰縮進了被子,隻露出一雙漂亮的琥珀色眸子,“你進來幹什麼?!”
霍深嶽有些無辜地擺了擺手,“進來給你送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