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二種情況就是直接被推入魔尊的辦公室,成為魔尊一下午的活玩具,供魔尊以及他的某些親信娛樂和發泄情緒。在那裏,灸舞遭受的就是完全非人的待遇,不,是比非人還要非人的待遇。母老虎的那點羞辱比起魔尊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當然,就算魔尊有時間,也並不是總有心情玩灸舞的。他沒心思的時候,就是灸舞的幸運日,稍微被他為難一下或者發泄一下,就被扔到洗衣房去都是有可能的。但今天,灸舞一被推進辦公室就知道沒那麼好的運氣了,因為房間裏除了魔尊外,還有三個魔尊的親信,他們每個人都饒有興趣地盯著灸舞,眼神放光,充滿了野獸捕殺獵物之前的那種興奮。看來他們是要下定決心好好開心一番了。
這種被幾個人聯合起來侮辱玩弄的時候並不多,可以說是很少,一年也就那麼兩三回,往往是在有什麼值得慶祝的時候。灸舞不知道今天又是誰過生日或者又是他們魔界什麼節日,魔界四巨頭居然到得這麼齊,看來,今天下午的時間難熬了。
一班長將一份鞭子、棍子以及一段麻繩和吃飯時鎖灸舞的鏈子留在了門旁邊,就關門退了出去。這場刺激的遊戲他沒資格參加。他們這些獄卒們這兩個多小時隻能守在門外,以防止灸舞受不了奪門逃出來。但他們也有自己的樂子,那就是繼續上午的牌局,唯一不同的是,現在隻能坐在走廊的地上。
這間辦公室不小,裝潢也很好,現代化的設備一應俱全。
魔尊正坐在寬大豪華的紅木辦公桌後麵,悠閑地左右轉動著他的那張高檔軟椅,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他麵前的一台液晶顯示屏上顯示的就是監牢裏萬俟菀的狀況,這,就是其中一個監視器的另一端了。
監視器裏的萬俟菀癡癡呆呆,盯著監視器的眼睛鼓得老大,不時毫無意義地笑幾聲。
其他三個人坐在了魔尊對麵的會議桌旁。桌上還有他們午餐留下的杯盤食物和飲料,煙灰缸裏也已經有不少的煙灰了,旁邊的塑料垃圾桶裝滿了果皮紙屑。
門邊站著魔尊的秘書,在接下來的遊戲中他扮演的就是幫凶的角色,不過,偶爾也會參與到遊戲當中。
灸舞作為一個被觀賞的對象站在了屋中央。口裏的抹布在進來前就被逼著取掉了,那些獄卒們也不敢確定魔尊是不是喜歡他的玩具口裏塞著一條抹布,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還是取掉為好。隻是,灸舞的嘴皮和口腔中都有地方被那塊抹布磨破,有些地方還已經開始潰爛了。
灸舞站在那裏,低著頭,全身所有的細胞都呈高度緊張的狀態,誰知道今天他們會想出什麼花招?這段誰也沒說話的時間,隻是他們在醞釀情緒也是在欣賞他的驚恐無措罷了。
魔尊那懶懶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紫邪啊,你剛剛講的那個酷刑是什麼來著?”
那位叫做紫邪的官員一臉諂笑:“回聖君的話,那是屬下在一本小說上看到的。將濃濃的辣椒水從犯人的鼻子裏灌進去,哎呀呀,犯人的那種享受啊——”他故意拖長聲音,顯出一副陶醉的樣子。
灸舞聽著不禁打了個哆嗦,他們……不會……要這樣對他吧?他的心跳得異常快,驚恐讓他的腿都有些發軟,可倔強又使他毫不露出懼意。
魔尊望著低頭不語的灸舞微微笑了笑,又扭頭看了一眼顯示屏中還在傻笑的萬俟菀,拿起桌上的藍牙對講機,慢悠悠地問:“我讓你準備的濃辣椒水準備好了麼?”
灸舞驚駭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