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狄祥的桀驁(1 / 2)

現在,隻剩下狄祥和魔尊兩個人了,狄祥依舊沒有要走的意思,他抹了抹嘴角的血跡,依舊掛著冷笑:“你何必遣散他們呢?我都不在乎了,你在害怕什麼?”

魔尊的眼睛綠得厲害,他衝過來一把揪住了狄祥的衣領:“別以為我不會殺你!”

“我沒這麼認為。你連自己的親哥哥都殺,何況我這個侄兒呢?”狄祥依舊不卑不亢。

魔尊一巴掌扇在了狄祥的臉上。

狄祥再次倒在了地上,可他卻笑了起來,笑得很放肆也很淒厲。

“夠了!”魔尊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來回不停地走著,忽然在狄祥身旁站住了,但極度的氣憤依舊讓他的聲音顫得厲害,“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這是放虎歸山!你不懂嗎?!”

“不!我懂!”狄祥站了起來,眼中透出幾分怨恨,又在原地轉了一圈,“放虎歸山那又怎麼樣?這樣一個愁城,又有什麼存在的意義?每個人都隻會勾心鬥角,就連至親愛人都充滿了欺騙,充滿了陰謀!在這裏,連我都憋悶!”他忽然抬頭直視魔尊,“對,灸舞是我放走的!是我告訴他們破結界的方法,因為這一切都夠了!該結束了!你以為囚禁一個灸舞就是勝利嗎?你錯了!你自己出去看看,沒有了灸舞,他們白道依舊井然有序!隻有你,成天活在虛假的勝利當中,奴役一個灸舞就以為奴役了整個白道,這太可笑了,太可笑了!連我這個獄卒在灸舞的麵前都覺得羞恥!非常羞恥!你羞辱的不是灸舞,而是你自己!是我!是整個魔界!”

魔尊惱羞成怒的手再次搧了過來,這次卻被狄祥躲了過去。魔尊氣得站都有點站不穩了,他哆哆嗦嗦地指著狄祥:“你……你這個畜牲!畜牲!你……你……我問你,中央操作係統是不是你破壞的?!!你早就知道那個密碼了,對不對?對不對?!”

狄祥的眼中又透出了那種玩世不恭:“你覺得呢?魔尊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嗎?何苦來問我?你真的想讓事情變得不可收拾嗎?還是,你早就想像殺我父親一樣把我也除掉?”

“你你你……來人!給我來人!!”魔尊看上去就像要發瘋了,整個愁城都跟著他在發抖。

一直在遠處張望的侍衛和保鏢跑了過來。

狄祥依舊桀驁不馴地冷笑著,魔尊,你真的想殺我嗎?那你就全盤輸了,輸得徹徹底底!你當初生我,就已經輸了,現在殺我,就更加輸了!

魔尊渾身顫抖得厲害,眼睛泛著綠色的光,他握緊了拳頭,隻聽得關節卡擦直響,可以看出他在極力克製自己,直到眼中的綠光漸漸隱去,他才慢慢鬆開了拳頭。但身子卻依然顫抖得厲害。似乎費了很大的力氣,他才緩緩說出一道命令:“把……這個人給我拖下去!重責三十大板,扔入地牢,等待發落!”

兩名保鏢已經上來扭住了狄祥,一副手銬戴在了他的手上,迅速壓製住他的異能,令他根本就無力反抗。其實狄祥沒想反抗,從始至終,他都在笑,在冷笑,也在嘲笑。使得他人已消失很久了,魔尊眼前還晃悠著這種笑。

這種笑深深刺傷了魔尊,一種如火如荼的痛感焚遍全身,讓他有種要爆炸的衝動。突然他一口鮮血噴出,人已經直挺挺地倒下了。

“聖君!聖君!”幾名侍衛忙上前扶住了魔尊,“快!叫禦醫!”

一直到走入刑房,狄祥都帶著那種笑,三十大板?哼,那算什麼?魔尊,從我知道所有真相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想象有一天死在你的手上。用你的手親自殺了我,那才是對你最大的懲罰!我恨你!灸舞帶給我的感動將這份恨掩埋了三年,現在他走了,

那顆恨你的心似乎又活了。你不該生我!不該生我!

手腳都被異能鎖牢牢束縛住了,狄祥感受不到一點異能的流動,更無法驅使護體。

兩根粗粗的實木棍子相繼落下,棒頭帶著深灰的異能,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光弧,重重落在狄祥身上,發出極其沉悶的響聲。

行刑的是獄警二班的人,這些獄警原本就很不服狄祥,平時口裏不說,心裏老大不平,如今,狄祥落難,他們哪裏會有半點同事之誼?落下的棍棒倒比平時重了好幾倍,還沒過半,就已經皮開肉綻了。

狄祥現在笑不出來了,他死死咬著塞在他嘴裏的油布,滿頭的大汗,痛苦的哼聲越來越難以控製。

每一下都痛徹心扉,每一下都是煎熬……

他隻希望能夠快點結束,可那位報數的獄警卻拖長了聲音,不緩不急地喊著:“17——,18——”,而且,似乎還越拖越長。狄祥知道,他們是故意的。他是他們中的另類,雖從沒有害人之心,卻也因為他的獨來獨往和這個空降的獄卒長身份樹敵不少,這回落在了他們手中,哪裏還有好果子吃?

“1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