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疑慮重重(2 / 2)

阿香出馬,很難有辦不成的事。她隻是稍稍提了提,把大魔頭‘梟’抓捕歸案,又恰逢周末,大家應該好好聚聚,雄哥也該好好亮亮手藝,事情就成了。有了雄哥的菜,誰還敢不叫灸舞過來?當然這個過程中,她要忽略掉修無數次的使眼色,還有夏美半真半假的大呼小叫型抗議。當然夏宇也會適時地阻止夏美。隻是換來了夏美更大的嗓門,總要雄哥親自出馬才鎮得住。雖說三年已經過去了,夏家的這些老掉牙的對話和老掉牙的情景卻一層都未變。從這點看,灸舞三年也一點都沒變似乎又是說得過去的,夏宇這樣想著,不經意地看了阿香一眼。阿香卻沒有做出過多的回應,也對,在事情沒有確切的把握之前,他們也隻能若無其事。因為,心底偏向誰都是不對的。

整個晚上,夏宇和阿香都說話很少,他們都不是冒失的人。都隻是似無意地觀察著梟。

眼下的梟正享受著屬於灸舞的一切。夏天的信任、a

chord的關心、修的尊敬,雄哥的寵愛,夏流的擁戴,灸萊的依賴……這一切的一切他都如魚得水,就連大家都聞之色變的雄式料理他也能像真正的灸舞一樣照單全收。這本來就是灸舞的身體,灸舞的胃……一切都是灸舞的,自然言談舉止興趣愛好都深深烙著

灸舞的烙印。也正因為如此,夏宇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端倪。

吃過飯,話題不知怎麼的又扯到了禪位上麵。夏宇微笑著,似乎很不經意地道:“離十號是不遠了,但這幾天太忙了,可能沒時間做交接。盟主啊,我想這樣,先暫時不把至尊令牌給你吧,這三年來,有些事,還真的隻有我才知道的。”

這句話一出,正如夏宇所預料的那樣,大家都當機了,尤其是阿公和雄哥。

“夏宇,所以呢?你是不想把至尊令牌給盟主麼?”雄哥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大兒子。

“沒有,我隻是想推遲幾天,有些事還需要我去處理。”

“有什麼事一定要用到至尊令牌呢?”雄哥還是無法理解。

夏宇笑笑沒出聲,而是帶著詢問地看向梟。

梟笑得有些僵硬,但他還沒露出什麼不快:“啊,沒問題,隻是……雄哥問的我也很想知道呢。是什麼一定要用至尊令牌呢?”

“審問梟。”夏宇依舊笑著,他想單刀直入。

梟心中一顫,大腦裏瞬間發懵,但他很快鎮靜了下來,不能慌,也許夏宇並沒發現什麼。

雄哥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她這才意識到,刑訊梟不應該繞過了她這個還是盟主的兒子。

“我想,梟是我簽發的拘捕令,也算是在我手上辦下的,既然是我手上的案子,自然沒有遺給盟主的道理。但是,我想,梟的案子比較複雜,應該在十號前處理不完吧。”夏宇的樣子,讓雄哥和葉思仁都覺得他們的大兒子真的長大了。

梟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但他也不會輕易被打倒:“啊,夏宇啊,是這個事啊,其實這個事,我自始至終都在的,我很了解情況,就不用再麻煩你了。”

“是麼?”夏宇眼中一絲冷冽,“這樣不太好吧?”他沒有再管梟的反應,而是宣布道,“我已經決定了,明天就提審梟。我聽說,梟現在在重刑犯監獄裏,沒有至尊令牌應該是不行的。”

“那個,夏宇,你聽我說……”雄哥想要解釋什麼,卻被夏宇打斷了。

“雄哥,明天也來吧,為了花癡美,你會的,對不對?”

夏天木木愣愣,他實在轉不過彎來,老哥怎麼了?下午不是已經告訴了他老媽和盟主一起刑訊了梟麼?

雄哥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連修和蘭陵王都低下了頭,這件事的確是他們理虧了。

梟卻盯著夏宇,好個夏宇,看來還真是低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