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刑犯監獄裏,灸舞直直地倒在地上,頭發淩亂,臉色蒼白,早已陷入昏迷。突然,毫無征兆地,他擰緊了眉頭,渾身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要掙紮,但沉重的囚龍鎖和重傷的腿束縛住了他。他無聲地痛苦著,胸口炙熱的疼痛燃燒著他本就迷糊的意識,劇烈的痛苦將灸舞的承受能力推到了極限,嘴角溢出的鮮血一滴滴打在地上,瞬間染紅了幾棵稻草。
再次陷入黑暗的灸舞不知道,那是他自身的原位異能遭到強烈的衝擊而帶來的傷害。
梟即使用苦肉計,也不會真的把自己搭進去,更何況,要不是擔心灸舞會直接死掉,他這一掌會更加不留情的。
夏宇的房間裏,夏宇總算製服住了鬼鳳的躁動,卻就是這漏掉的一拍,讓他未能阻止梟下樓去的身影。其實就算阻止了又怎樣呢?梟被類似於鬼鳳的招式打傷了已經成為事實,樓下又有幾個人會相信他呢?夏宇苦笑了一下,他是有前科的他知道。
梟跌跌撞撞地從樓梯上跑下來嚇了所有人一大跳。
修衝上去再次接住了那個往下墜的身體,一陣心酸湧了上來,為什麼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你倒下去的時候都會讓人這麼不知所措呢。
夏天、a
chord、蘭陵王、雄哥、阿公、死人團長、寒都喊著“盟主”湊了上來,就連夏美也喊著“小舞舞”跑了過來,當然,當她看到蘭陵王的時候,又捂著嘴硬生生地把第二個“舞”字給咽了回去。
隻有阿香站在一旁,她沒有湊過去,大概是個什麼情況她已經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梟緊緊抓住夏天和雄哥的衣袖,吃力地說:“夏宇……夏宇……不,不是……,是鬼鳳……鬼鳳……攻擊……我……”話音未落就恰到好處地暈了過去。
大家夥又一次呼喚“盟主”。
阿香卻抬頭看向正一步步往下走的夏宇。
夏宇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現在就看你們對我有多少信任了。
夏美首先回過神來,她非常氣憤地衝到夏宇的麵前,毫不知輕重地嚷道:“勢利鬼!你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可以出手打小舞舞?!你不是鬼控術練習得很好了麼?沒有你的允許,鬼鳳怎麼可能出來亂攻擊的!老母達令,你看勢利鬼啊……”
夏宇呆呆地看著夏美。這孩子嚷嚷的聲音一句也進不去他的耳朵,卻又那麼真切地打在他的心上,親妹妹呢……
“夏美!”雄哥訓斥住了夏美,這些話無疑是更加陷夏宇於不利了。作為母親她真的希望夏宇能解釋一下。
夏宇懷了一絲希望地看向雄哥,他現在需要她,她是他的媽媽,她應該無條件相信他才對。可是他觸碰到的卻是雄哥質疑的眼神。
“夏宇,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雄哥急切地問道,她心裏是不願意相信這是他兒子幹的,可事實又擺在了眼前,那的確是鬼鳳的招式。
“老哥……”夏天看向夏宇,他也不願意相信,也在等著夏宇的解釋。
夏宇搖搖頭:“不是我,也不是鬼鳳。”他真的不曉得要怎麼解釋,似乎所有開脫的言辭都是無力的,大家看到的是事實就是灸舞帶著鬼鳳才會用的火傷倒在他們的麵前。
“夏宇!你不要再狡辯了,樓上隻有你和小學同學兩個,我們都在這裏,根本就沒有其他異能行者或者魔的氣息靠近,你現在到底要怎樣啊?當初是小學同學把盟主之位交給你的,你現在卻為了這個位置不惜打傷他,你太過分了!虧我們之前還那麼挺你!”a
chord
揮舞著鬼戰音叉已經欺到了夏宇的麵前。
夏流更是氣得渾身都哆嗦:“我就知道死人你沒幹好事,都是你們那個魔鬼家庭的遺傳,害的我的金孫一個個都有魔的血統,才會幹出這等謀逆之事!丟人啊,我夏蘭荇德家幾代聲譽全丟盡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阿公嚷嚷著就眼睛翻白向後倒去。
“阿爸!”
“阿公!”
大家一時手忙腳亂。
夏宇也想過去看看阿公,卻被阿公突然彈起來的克魔鈸擋了一下,重重地摔在了後麵的牆上。
夏流擋了夏宇一下,說了一句:“不要他過來!”便又昏厥了。
房子裏頓時亂了套。
夏宇捂著胸口覺得頭都要炸了,他的家人沒有一個願意相信他。曾經同生共死的兄弟也沒有一個人願意聽他說話,全都認定是他慫恿鬼鳳出手的。這讓他寒心,讓他滿腔的話都說不出口。他求助地看向葉思仁。葉思仁現在卻正忙著安撫夏流,根本沒看他。雄哥的注意力也都在阿公和梟身上。大叫著要叫醫仙來。